不用想陈诚也知道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他就想不通了,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要觊觎他们爷的女人呢。
  不想活了乖乖去死不好吗?好歹还能落个全身体。
  “陈诚,我要你立刻马上把人找出来。不用再等明天。”
  贺之谦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面对陆流泽这么明确的指令居然还傻傻问了一句。
  “爷,不是说等赵君达先跳出来吗?现在就动手?!”
  见陆流泽眼睛一眯就要发怒,陈诚忙把贺之谦推了一把。
  “你知道什么?”
  “计划赶不上变化。爷让赵君达啥时候死,他就是什么时候死。你那么多废话呢。”
  说完,忙给陆流泽打了一个哈哈。
  “爷,兄弟们早就等着动手了。”
  “我们这就下去安排。”
  说着,拉起贺之谦赶紧离开。
  贺之谦这人能力出众,但有时候有些二傻子劲。
  这会子虽然不问了,但依然是满脸疑惑的样子。
  陈诚有点看不下去,便戳了他一下。
  “行了,别发愣了!”
  贺之谦很自然地道,“爷一向说计划好的事情不可轻易更改,怎么今天他突然改主意了。”
  “我说你是不是蠢?”陈诚瞪了他一眼,“现在能一样吗?”
  “那姓赵的都找上门了,爷是忍无可忍了。”
  “不过也相差不大。本来我们今晚也要先处理那些动手脚的人。”
  “如今不过是让姓陆的提前慌起来。”
  贺之谦转了转眼珠,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怪不得爷那么愤怒,那姓赵的胆子是挺大。”
  “不过现在确认不了他的具体位置,在解决掉麻烦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惊扰到他。”
  “不然,就怕他狗急跳墙。”
  陈诚向他翻了个白眼。
  “现在你又聪明了是吧,就知道在爷面前装傻?!”
  贺之谦嘿嘿一笑。
  “我也是刚才反应过来。”
  陈诚没再理他,立刻吩咐手下开始行动。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
  很快他们就截断了赵君达要逃离的水下管道,与此同时去处理掉那两块AN50。
  因为君达还没有真正开始行动,那两块东西并没有启动,也看不出来他具体打算如何引爆。
  但陈诚想的很明白。
  只要把这两块东西收拾到安全的地方,他赵君达不管如何,都跟这岛上无关。
  立刻,一个个人影在暗夜中的穿梭起来。
  也是注定赵君达该完。
  影子他们去处理那两块东西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正在进行最后步骤的雇佣军。
  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根本没费任何气力,就把这几个人给收拾了。
  而生活用水那边的管道早就被陈诚派人控制了,这时候更是加装了钢铁索门,怎么都搞不开的那种。
  与此同时,海岛酒店所有的来往船只,直升机也全部都控制住了。
  黑龙甚至带着皇室名流的兄弟,时刻巡视着整个海面。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陈诚果断地拉响了响彻全岛的安全警报。
  现在就看赵君达怎么蹦跶了。
  但此刻的赵君达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还在想着自己这个完美的安排。
  他甚至觉得陆流泽还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岛上。
  他想着明天一早一切将会尘埃落地。
  他想着明早走之前该怎么去见荣子姻一面,还要给陆流泽送一份信。
  让他知道整个岛屿已经在他赵君达的控制之中,让他知道他和他深爱的女人和三个儿子马上就要和他一起下地狱。
  一想到陆流泽也会发急,发怒,急的团团转,他就想笑。
  而一想到荣子姻那美好的身体和容貌也会烟消云散,他还是有一点可惜。
  但这种想法很快又被心头的那股子仇恨给淹没了。
  “你那么爱他,我就成全你们一起去死吧。”
  他沙哑地声音低低地回荡在一处狭小的黑暗中,像是某种穴居动物的喘息。
  不过这种愤怒的情绪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疯狂。
  他拿出那个望远镜,调出之前看到的那个画面,一眼不眨地看起来。
  突然,一阵阵尖利的警报声响起。
  那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他头顶的那块狭小的空间也嗡嗡响。
  待听清楚那夹杂在警报声中的喊声,他先是一怔,接着就发怒了。
  “这帮蠢货,居然被发现了。”
  他到现在还以为是手下那几个人在破坏直升机和船只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呢,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行动刚开始就被处理了。
  他思索一阵,打算亲自去动手,把一切都安排好。
  他先是给那几个手下发了联络信号,但突然他又觉得不妥,立刻离开藏身之处。
  几分钟后,就看见几条影子向他藏身的地方扑过来。
  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莫名觉得有一种被死亡锁住的滋味。
  他立刻调转方向,往水处理中心摸过去。
  夜晚的水处理中心黑黢黢的,像猛兽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
  他踌躇再三,终于还是没进去。
  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他压抑住要暴走的心情,把自己缩在黑暗中,开始思考对策。
  他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在众多眼睛的监控之中了。
  在距离他几百米的一棵猴面包树上,正歪坐着两人。
  他们正低声说着话。
  “诚啊,他怎么不蹦跶了?”
  “估计是想辙呢。你可得盯住了。”
  “为啥我们现在不抓住他?”
  “就这么抓住他有什么意思?再说这家伙可不会束手就擒。”陈诚说着,看了一眼手腕。
  “这时刻爷正睡着,吵醒了你负责?”
  贺之谦突然笑了一声。
  “就爷今晚那个火气,怎么睡的着,怕是折腾着呢。”
  “——咦,我说你不是傻子啊。”陈诚低斥了他一声。
  “再乱说让爷知道,把你舌头拔了去。”
  贺之谦又嘿嘿轻笑几声,不做声了。
  安静了一会儿,陈诚先是按耐不住了。
  “爷让我们立刻马上把人给逮住,那意思是不是爷一直等着汇报呢?”
  贺之谦点了点头。
  “爷好像是这个意思。”
  陈诚一听,突然跳下树,往赵君达所在的黑影扑过去。
  那赵君达终究还是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