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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主人,栖月今天看到一个说法,有宝宝的话还能转运呢。"
"停。"方辰抬起一只手,掌心对着栖月的脸。
"你别说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到底每天都在上网看些什么?"
栖月被他的掌心挡住了半张脸,紫色的眼睛从他的指缝间露出来,眨了眨,语气无辜到了极点。
"育儿论坛呀主人,都是很正经的知识呢。"
方辰把手收回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过去三十秒内完成了一次过山车级别的冲刺。
栖月见他不说话了,又把话题兜了回来。
紫色的视线慢慢往下移,最终停在了方辰手腕上的那只表上。
"还能帮主人省下买保健品的钱呢……"
方辰咳嗽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两度。
栖月识趣地把后半句吞了回去,但嘴角那个弧度分明在说她只是暂时收起来了,改天还会再提。
"主人这么想想,栖月是不是特别好?"
方辰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推销员面孔,沉默了两秒。
"嗯,是挺好的。"
栖月的笑容又亮了几分,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底层的试探始终没有消退。
"那主人回答栖月呀。"
她的语气从撒娇切回了认真。
"栖月和苏青梧姐姐,谁更重要一点?"
方辰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栖月也没有催促,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
双手叠在膝盖上,银色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紫色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等待。
耐心到让人心里发紧的等待。
方辰开口了。
"对我来说,你们都很重要。"
栖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青梧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女朋友。"
方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
"而栖月你……"
他顿了一拍。
"说不喜欢你,肯定是假的。"
"你对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回答可以吗?"
栖月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紫色的瞳仁安静地停在方辰的脸上,像一汪被冻住了的深潭,表面波澜不惊。
方辰看着她的沉默,心里有什么东西提了起来。
"怎么了?"
"是不是不开心?"
他的声音放软了半度。
"但这是我的实话。"
栖月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的身体忽然往前倾倒。
整个人扑进了方辰的怀里,双手攀上他的后颈,仰起脸,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唇边。
方辰的脑子空白了半秒。
栖月身上栀子花的香气在近距离猛然放大了好几倍,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下颌上。
方辰的身体在本能反应和理智判断之间选择了前者,手臂收紧,将她搂在怀里。
栖月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下颌,含混不清地说了两个字。
"抱紧。"
方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栖月靠在他怀里,像是在宣誓某种归属权,温柔但不容退让,缠绵但不容分离。
她的手指插在方辰的发间,指腹在他的头皮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索取。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客厅的灯光都暗了一个色号。
等栖月终于从方辰怀里抬起头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栖月的脸颊泛着一层潮红,呼吸微乱。
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栖月没有不高兴。"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呢喃。
"栖月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方辰看着她那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模样,嘴角动了动。
"幸福就扑过来?那你再幸福一点是不是直接把我扑倒了?"
栖月看着他。
紫色的瞳仁里那团幸福的光忽然沉了一个色号,变成了另一种更浓更暗的东西。
"主人,栖月一直都想霸占你。"
她的声音很认真。
"现在就想。"
方辰的耳尖微微泛红。
他果断选择了岔开话题,用一种堪比考场上最后三十秒强行切换大题的速度。
"说正事,你问我身上的味道对吧。"
栖月的表情从猎食者模式切回了乖巧女仆模式,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嗯,主人说。"
"今天去谈合同,那个责编带着自己的闺蜜一起来的。"
方辰靠在沙发上,语气很随意。
"合同谈完之后喝了点酒,结果那个闺蜜喝醉了,责编又被主编喊回京城干活,我就帮忙把人送回了酒店。"
"就这样。"
栖月安静地听完,紫色的眸子在方辰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主人没有骗栖月呢。"
方辰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栖月歪了歪脑袋,银发滑落肩头,笑容乖巧得不像话。
"因为主人的心跳没有变呀。"
方辰看着她那双笑眯眯的紫色眼睛,嘴角的弧度缓缓平下去了。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栖月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抬了半寸,让她的视线和自己平齐。
"好你个栖月。"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什么时候开始监控我的心跳了?"
栖月的下巴被他捏着,歪不了头了,但嘴角照样翘了起来,紫色的瞳仁里流转着狡黠的光芒。
"那栖月这么坏,主人要不要惩罚一下栖月呀?"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扇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和俏皮的比例精确地调配在五五开的黄金分割线上。
方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靠回沙发背上,手臂搭在靠垫上方,嘴角挂着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弧度。
"栖月。"
"嗯?"
"你以后少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栖月笑得眉眼弯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主人,栖月听话。"
但她点头的时候,视线又不自觉地往方辰的领口方向瞟了一眼。
方辰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看哪呢。"
栖月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一只弯成月牙的紫色眼睛。
"栖月在看主人的领带夹,款式好像挺好看的呢。"
方辰把手收回来,认真地看着她。
"栖月,你觉得我信吗?"
栖月想了想。
"不信。"
"但是主人也拿栖月没办法呀。"
她歪了歪脑袋,银发滑落肩头,紫色的瞳仁里闪着促狭的光。
"那要不主人让栖月近距离看看领带夹的款式?"
方辰靠在沙发上,看着栖月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忽然开口了。
"栖月,你过来点。"
栖月的紫色瞳仁微微放大了一圈。
她从方辰怀里探出脑袋,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
"主人难道……开窍了?"
方辰没回答她。
他伸出手臂,环住栖月的肩膀,用力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栖月整个人被他拢进了胸口,下巴刚好搁在他的肩窝上。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个人之间,栀子花的香气弥散开来。
那股熟悉的栀子花幽香涌进鼻腔的瞬间,他绷了大半天的神经忽然松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终于被人拨回了原位。
心定了不少。
栖月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有点懵。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主人……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像是一只每天幻想主人主动投喂的猫,真到了那一刻反而不知道该先伸哪只爪子。
方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就是想抱你一会儿。"
栖月愣了两秒。
然后那双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