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严肃修改,审核大大求放过,审核大大身体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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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副作用。"
方辰推门的手,死死定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转过头,像盯着某种极度危险的生物一样盯着栖月。
"……什么副作用?"
栖月紫色的眼睛彻底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但方辰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冷冷吐出一个字。
"说。"
栖月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甜得能拉出糖丝来。
"就是按完之后的几个小时内,主人身体感官,视力,听觉,等……"
"会短暂地提升好几倍呢。"
方辰的大脑,在一瞬间完成了死机到重启的过程。
"什么意思?"
栖月背着手,歪了歪脑袋,一脸的纯良无害。
"简而言之,就是身体各方面感官对外界刺激的感知,会被无限放大。"
"比如一阵微风吹过来,主人可能会觉得痒到了骨头里。"
"比如被子的布料蹭到皮肤,主人会觉得像被羽毛扫过一样。"
"再比如……做梦的时候……"
她捂住嘴,眼底那抹恶劣的笑意几乎要顺着指缝溢出来。
"嗯,总之,主人自己慢慢体会吧~"
方辰站在卧室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手背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一颗五味杂陈的重磅炸弹,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你为什么不早说!!"
栖月往后轻巧地蹦了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天真烂漫,理直气壮。
"因为提前说的话,主人肯定死活都不让栖月按了呀。"
方辰张了张嘴。
他骇然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理科学霸,竟然无法反驳这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栖月冲他甜甜地眨了眨眼,声音轻快。
"主人晚安,祝您……有个好梦哦。"
说完,她一脸心满意足地转过身,银发在半空中荡出一个嚣张的弧度。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轻快地推门进了小房间。
方辰站在原地,整个人风中凌乱。
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是。
追悔莫及。
他猛地跨进卧室,反手把门"砰"地关上。
落锁。
不放心,又把保险栓给拧上了。
把自己重重摔到床上时,方辰闭上眼,在心里疯狂给自己下暗示。
什么都别想。
努力调整呼吸,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一条条清空。
苏青梧今晚那条随风飘动的碎花裙。
那张掉在地上的粉色卡片。
还有栖月给他按摩时那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别想!全给我滚出脑子!
可栖月最后那句话,就像是一个被植入大脑的顶级木马病毒,越是强压,弹窗弹得越快。
…………
她没撒谎。
方辰绝望地发现,被子的布料真的比平时粗糙了不止一个度。
明明是他盖了三年的老旧纯棉被,此刻盖在身上。
那粗棉纱的纹理简直就像是一根根带着微电流的羽毛,不断地刮擦着他的皮肤。
痒。
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痒。
就连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丝极弱的夜风,拂过他露在外面的手臂时。
都带起了一连串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
方辰咬着牙,像烙饼一样狠狠翻了个身。
睡!
只要睡着了,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他死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意识在这股诡异的酥痒感中,浮浮沉沉,一点一点地向下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深眠的那一瞬间,他一头栽进了一个梦里。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外面的客厅。
暖黄色的灯光比现实中更柔,熏香还在燃着。
但那股淡淡的幽香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将他死死缚住。
他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然后,栖月走过来了。
银发,紫眸,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方辰在梦里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吐槽:怎么又来这套?
但梦里的他根本无法反抗。
栖月朝他走了过来,步伐轻缓,银发随着脚步微微晃动。
她在沙发前停住,微微俯下身,紫罗兰色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
方辰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钉死在了原地。
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梦境里特有的朦胧感,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传来的。
然后,她轻轻张开双臂,整个人像一只扑过来的猫一样,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就这么一个拥抱。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不算高,甚至带着一丝微凉。
但在被放大了好几倍的感官敏锐度下,这点温度直接炸进了神经末梢。
银色的长发蹭过他的脖颈,那触感像是有人拿着一把极细极软的银针,一根根划过他的皮肤。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花香的气息,此刻浓烈得像是一整片花田塞进了他的鼻腔。
方辰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大脑彻底宕机。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就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即将落在她背上的那一瞬——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手机闹钟声,轰然炸响!
下一秒,所有的幻象瞬间分崩离析,意识被迫强行连线。
方辰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没有女仆,没有银发。
只有他看了三年的、泛着微黄的天花板。
窗帘缝隙里,已经透出了蒙蒙的灰白色晨光。
方辰呈大字型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快得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太阳穴两边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就那么一个拥抱。
在梦里只不过是被抱了一下而已。
结果搞得他像是跑完了一场全程马拉松。
方辰深深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后背早已被闷出了一层薄汗,灰色的居家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缓了好半天,才终于从那种极度亢奋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然后他试图翻个身,伸手去关闹钟。
手臂刚一撑起来,被子猛地蹭过皮肤——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酥痒感,比睡前还要强烈三倍。
方辰整个人直接被电回了床上。
作为一名顶级理科学霸,方辰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极其冷静地完成了【回顾昨晚副作用说明】、【评估当前感官状态】、【预判今日生存难度】的全套逻辑推演。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