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内场看看，顺便……给你个内部价。"
方辰还没开口，栖月忽然抢先一步拉了拉他的袖管。
她仰起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冲方辰露出了一个乖巧到了极点的笑。
"主人，既然姐姐这么好心，要不我们去看看？"
林老板娘柳眉微挑。
主人？
她的目光在方辰和栖月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顿时拉丝。
原来这对俊男靓女私底下玩这么野。
她没忍住又瞥了方辰一眼，视线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一路滑到性感的喉结。
一想到这副极品身板，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腿根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酥软，赶紧撇开眼，掩饰性地捋了把耳后的大波浪卷发。
方辰微微偏头看向栖月。
栖月脸上的笑甜得能掐出蜜来，但她搂着方辰胳膊的手指，却紧紧抠着衣服布料。
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和她脸上的笑容完全割裂开来。
方辰秒懂。
她在克制。
用尽全力把想要杀人的冲动按在眼底。
不过方辰也想通了她强忍的原因。
栖月那双眼睛可是带透视的，这老板娘既然自爆内场有极品缅甸料，那不就是上赶着送钱的提款机吗？
他没多废话，对林老板娘微微颔首。
"那就麻烦林姐带路了。"
林老板娘以为鱼儿上钩，眼底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语气热得烫人。
"小哥客气了，这边请。"
她转身带路，走在方辰身侧，刻意放慢步伐，让自己离方辰更近一些。
栖月挂在方辰另一侧，笑容甜美，脚步轻快，怎么看都是个被男朋友带着出来见世面的乖巧小女友。
林老板娘的内场是个防盗门紧锁的大铁皮仓库，大功率白炽灯亮如白昼。
货架上密密麻麻全是原石，皮壳表现确实比外头那些歪瓜裂枣强得多。
"这批都是刚过境的缅甸老坑料，还没放出去呢。"
林老板娘扭着腰走到货架前，故意在方辰面前俯下身挑拣石头。
真丝领口顺势下坠，大片晃眼的雪白春光一览无余。
"小哥随便看，姐给你打骨折。"
方辰连眼皮都没多抬半下。
栖月松开方辰的胳膊，走到货架前，白嫩的手指在一排原石上慢慢滑过，像是在漫不经心地乱点。
但她的目光每在一块石头上停留超过两秒，就会幅度极小地点一下头，或者摇一下头。
方辰在她身后看得门清。
点头的，他拿起来。
摇头的，他放回去。
两人之间连个眼神都不用交汇，默契得让林老板娘都觉得稀奇。
"你女朋友也挺懂行的嘛。"
方辰嘴角勾了一下："她比我懂。"
栖月的手在方辰手臂上倏地收紧。
女朋友，主人居然没有否认。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藏在发丝后的眸子亮得吓人，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等她重新抬起头时，表情又恢复了甜蜜的乖巧，只是贴着方辰手臂的那侧脸颊，烫得惊人。
栖月在一个角落的底层货架翻出了一块其貌不扬的灰黑色原石。
成年人拳头大小，皮壳粗糙，连一条像样的松花都找不出来。
"主人，要这块。"
林老板娘走过来扫了一眼，噗嗤乐了。
"这块？这是上批货里挑剩下的废边角料，一直垫桌脚呢。小妹妹你确定？"
栖月笑吟吟地把石头塞进方辰手里，语气笃定。
"确定。"
林老板娘大气地摆摆手："那这块就当送你们了，不值几个钱。"
栖月眉眼弯弯："谢谢姐姐。"
接下来的半小时，栖月又挑了四块石头，价格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每一块她都摆出随便瞎选的架势，但方辰注意到，她手指划过原石表面的停留位置和时长都不一样。
这丫头火力全开在透视。
而且每挑一块，她还会茶言茶语地把价格往下压。
一会嫌贵嘟嘴，一会心疼主人的钱包，逼得林老板娘下不来台，连连让价。
林老板娘心底算盘打得噼啪响，心想反正利润够厚，权当花钱买个高兴，等会儿找机会把这极品小哥单独弄走就行。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只被架在火上烤的羊，骨头都快被炖烂了。
选完石头，方辰直接让当场开。
切割机一响，第一刀切的就是那块免费送的灰黑边角料。
刺耳的尖啸声过后，石头一分为二。
灰白色的断面正中央，一抹浓郁鲜艳的翠绿直接从切口迸了出来，绿得让人头晕目眩。
满绿，水头极足，色泽浓阳均匀，通透得能照出人影。
切割师傅的手僵在半空，愣了足足三秒。
林老板娘脸上的笑瞬间裂开了。
"这怎么可能？这块料子我看过几十遍，皮壳上绝对什么表现都没有！"
栖月躲在方辰身后，笑得天真烂漫："运气好嘛~"
消息在市场里传得比插了翅膀还快。
不到两分钟，仓库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有眼尖的直接举起手机开了直播，镜头怼着切割台。
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挤到前排，死盯着那块满绿，开口就是六位数。
"这块料我出三十万！现结！"
身后一个穿灰色唐装的老头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三十五万。"
金链子急了："三十八万！"
"四十万。"老头连眼皮都没抬。
金链子张了张嘴，彻底憋了回去。
方辰看了栖月一眼，栖月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四十万可以，现在转账。"
老头生怕他反悔，当场掏出手机。
四十万到账的电子音在仓库里清脆作响。
方辰扫了一眼屏幕，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就像进账的不是四十万而是四十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免费送的边角料切出满绿？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这哥们是开了透视挂吧？！】
【四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定力，绝了！】
林老板娘站在旁边，看着方辰揣起手机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上位者气场，比他的荷尔蒙更让她腿软。
第二块上了机器。
刀落，冰底白雾，飘着几缕幽蓝的飘花，种水细腻通透。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两块连中？这小兄弟什么眼力见？"
"别瞎说，那是人家小女朋友挑的，我全程在这看着呢！"
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栖月身上。
栖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方辰胳膊上，冲看过来的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谁能想到，就是这只软乎乎的小白兔，连眼睛都没眨，就端了整个场子的老底。
有人当场拍板十二万。
方辰点头，入账。
第三块切开，糯冰种的料子，八万当场拿走。
直播间的人数直接飙破了五千，弹幕画风开始诡异起来。
【三块全中？骗鬼呢！我干这行八年都没见过这么邪门的！】
【绝对是托！绝对提前踩过点！】
一条带着大额打赏的炫彩弹幕霸道飘过。
【我把话放在这，后面要是再开出绿的，我特么直播倒立拉屎洗头！截图为证！】
这条弹幕瞬间被水友疯狂转发。
第四块上了机器。
切开，灰白一片，标准的废料。
栖月惋惜地"啊"了一声，拍着胸脯娇嗔："好可惜呀。"表情要多生动有多生动。
但方辰看得真切，她的眼底分明带着戏谑的冷笑。
弹幕一片欢腾。
【哈哈哈哈终于翻车了！】
【倒立哥保住了尊严！稳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把杀猪局到这就该收场了。
直到方辰把最后一块其貌不扬的原石按上了切割机。
机器刚吃进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