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驾崩后,李正全便一直在暗中花银子寻找他的儿子。
恰巧的是李正全的儿子李高朗在谨王麾下做事,这件事也就自然而然的被谨王知道了。
谨王这些年来,对文宣帝能登顶皇位很是不满。
他自认为他不比文宣帝差劲,为什么文宣帝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都能成为皇帝,而他却不行。
李正全与李高朗的事让他看到了事情的转机。
所以,谨王便用李高朗的性命和前途为筹码,要挟李正全为他做事。】
谨王!
宁泽阳!?
文宣帝想过谋反之人会是他的二哥、三哥,甚至是五弟。
唯独没有想过这人会是他的好六弟。
向来对他恭敬有加,敬爱他这位兄长的谨王宁泽阳。
满朝文武也是没想到李正全背后之人会是谨王。
这位不论是先帝在世时,还是文宣帝执政期间,都是一位隐形人。
谦逊有礼,从不参与党羽之争。
果然,人不可只看表面。
【谨王?】林槿玥对他着实没有印象,【对文宣帝不满,就要谋反?
这种丝毫不顾及百姓的人,还想当皇帝?
谨王还真是没有帝王命,净做帝王梦。】
大陵内乱,只会使得赋税加重,民不聊生。
首当其冲会受到伤害的就是大陵百姓。
大陵在文宣帝的治理下,虽说尚未达到盛世,但文宣帝治理国家的能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要是换成谨王,大陵会如何还不好说。
会说多说!
文宣帝只觉得林槿玥的心声令他无比顺畅。
你宁泽阳没那个当皇帝的命,就好好地当你的王爷不行吗?
【更何况当王爷有什么不好的,有权又有势的。
看文宣帝每日批改奏折,早起贪黑的上朝。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生怕给人落下一个不勤政爱民的形象。
相比较于这种日子,谨王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他也真是有够想不开的。】
原本还觉得林槿玥说出了他心声的文宣帝,突然间就不是很想听林槿玥的心声了。
不过,仔细一想,林槿玥的心声似乎挺有道理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怕成为百姓口中的昏庸皇帝,再被史官记上一笔。
等他百年之后,都不敢下去见先帝。
满朝文武从未想过当皇帝在林槿玥的认知里,会是这么苦的一件事。
不过仔细一想,林槿玥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还好林世景不在,否则他又会被林槿玥大胆的心声给吓到。
哪有将皇帝比作鸡狗的!
系统大胆推测:【可能谨王脑子有问题?
不然他也不会在每次和李正全往来的书信上,都署上他自己的名字了。】
【谋反这么大的事,他还敢署真名?】林槿玥目瞪口呆。
她真是被宁泽阳的骚操作给惊呆了。
文宣帝差点要被气笑了。
笑的是宁泽阳这个白痴,干这种违逆之事,还敢在书信上署名。
气的是宁泽阳是他弟弟,身上流的着皇家血脉。
他这么蠢,真是给他们皇室丢脸!
满朝文武低着头,不知道该说宁泽阳聪明,还是该说他蠢笨了。
你要说他聪明,他能干出在书信上署名这样傻的事。
可你要说他蠢笨,他却想出了用李高朗来威胁李正全这样的计谋。
【可能他以为李正全会将每次来往的书信都烧毁?】系统也不是很理解宁泽阳的脑回路。
林槿玥一下子抓住了重点:【那些没被烧毁的书信在哪?】
其余众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只要能找到往来的书信,就能治宁泽阳的罪了。
【李正全有一个庄子,在城北那边。
他和宁泽阳往来的书信,在他看完后,都被运送宫中物件的太监一起运送到了那个庄子上。】
满朝文武暗自思索,城北那边的庄子有很多。
如果不能知道书信具体是在哪个庄子里,想要寻到书信,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书信岂不是很有味道……】
原本想去庄子上寻找书信的林槿玥,在听见书信是被太监运送出去时,瞬间退缩了。
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些书信的样子了。
【不行!再想我就要吐了!】林槿玥试图放空大脑,不去想那些有味道的书信。
原本并未想到这层的满朝文武在听见林槿玥的心声后,屏住了呼吸。
似乎这股味道在大殿内蔓延开了一般。
尤其是身上佩戴着玉佩,却不能将玉佩取下来的索振中。
不仅屏住了呼吸,还联想到了他身上的玉佩。
等他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和近日佩戴玉佩时穿的衣服一起焚烧。
随后再洗手!!!
文宣帝本来没什么感觉,在林槿玥要吐后,他也涌起了一股想吐的冲动。
等抓住李正全和宁泽阳,他不但要让这两人观看那些人是如何运送宫中物件和书信的。
还要让他们把物件抱在怀里。
凭什么他们种的因,要让无辜之人来承受!
不对!
文宣帝忽的想到,李正全是知道书信是如何被运送进来的。
他看书信的时候,不会不记得此事。
所以这招对他的杀伤力应当不大。
真正对李正全攻心的,是他的儿子李高朗。
那就让李高朗惨死在他面前好了。
身为上位者的文宣帝,在几个念头间,便决定了几个人的下场和生死。
林槿玥放空了片刻大脑,关于书信是如何被送出去的,仍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放空大脑好像没用!】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泛黄的纸张!!!
系统见状连忙道:【为了防止书信被损坏,那些书信都是被封在竹筒里的。
所以书信还是干净的。】
听到系统的话,林槿玥难受的程度稍微降低了些,却依旧无法用平常心看待那些书信。
即便是隔着竹筒,也改变不了书信是被那样携带出去的事实。
【除了书信,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提起书信,林槿玥的心声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有的,兄弟,像这样的东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