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系统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林槿玥的吐槽,【你这是又被给什么茶毒了?】
最近刷视频有些上头的系统,默默地将剩余的“还有九个”收了回去。
果断地说出了另一份证据是什么。
【账本!能定罪的证据除了书信,还有记载着银钱去向的账本。
和书信放在了同一个匣子里。】
有官员流露出诧异的神色,没想到这李正全的小心思还挺多的,连记载着银钱去向的账本都有。
无论是往来的书信,还是账本,应当都是他给李高朗留下的后路。
李正全恐怕做梦也没想过,这些书信和账本,最终便宜了其他人。
还成为了给他们定罪的证据。
【和书信放在一起!?】林槿玥双目无神,满脸生无可恋。
这岂不是代表着,账本也被书信沾染上了异味!
系统应了声询问道:【你要去拿吗?】
原本想拒绝的林槿玥在想到内乱给百姓带来的痛苦后,咬了咬牙:【拿!】
要是不知道这件事就罢了,既然知道了……
她就没办法高高挂起。
【瞧你这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上刀山,下火海。
真是本系统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经过话本子的熏陶,明明只绑定过林槿玥这一个宿主的系统,各种话张口就来。
林槿玥反驳道:【去拿沾过粑粑的书信的人又不是你,就知道在这说风凉话。】
沾过粑粑的书信……
满朝文武总觉得哪里不对,细想之下却又感觉这话说得没毛病。
即便是隔着竹筒,但被以那种方式带出去,总会让人心里膈应得慌。
对于那些终日厮杀惯了,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武将来说还好些。
要是这件事落在某些有洁癖的官员身上,他们简直连碰都不想碰。
【你就不能找个人和你一起去,让那个人帮你拿书信和账本吗?】
系统的思路十分明确,那就是能找人去做的事,为什么还要自己上手?
林槿玥沉默了片刻,她能说系统说的这些,她没有想到吗?
不能!
她要是真这么说了,系统的尾巴还不直接翘到天上去了。
满朝文武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也不知道这件事会落在哪个倒霉蛋的身上。
不对!
也不能说那人是倒霉蛋。
取得谨王谋反证据这么大的功劳,就算只是搭了把手,也是会受到封赏的。
【你说的这个我又不是没想到,】打定主意的林槿玥嘴硬得很,【找个人和我一起去,说得轻巧。
先不说我去哪找一个武力值很高的人和我一起去。
就算我真的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人家要是问我为什么去那个庄子,我该怎么说?】
【卜卦呗,林大师该不会把老本行都忘了吧?】系统调侃的话一出,林槿玥都想尬的抠脚了。
之前余嘉瑞这么称呼她的时候,她还挺高兴的。
现在称呼她的换成了系统,她为什么越听越尬?
她的脚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一定是她和系统太熟了的缘故。
林槿玥绝对不会承认,她之所以会觉得尴尬,是因为她的底细系统都知道。
被系统这么一称呼,有一种装逼失败的感觉。
林槿玥强装镇定,忽视掉系统对她的称呼:【人选怎么说?
不仅要有实力,可以带我潜入庄子,还要对我卜算出的卦象确信无疑。
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吧!】
不用打着灯笼!
他们就在这呢!!
有实力,还对林槿玥的卦象确信无疑。
这说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朝堂上的武将擦掌磨拳,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恨不得冲到林槿玥面前,说自己迷信的同时,再表现一番实力。
只是,还不等他们有小幅度的动作,文宣帝就像是知晓了他们的想法般。
直接一个眼神扫过去,让他们瞬间歇了心思。
压制住了这些武将,文宣帝也开始思索起,安排谁和林槿玥一起去庄子,才会较为合适。
没错,文宣帝并不打算派遣暗卫前往李正全在外面的庄子,搜寻书信和账本。
一开始马铃薯那件事,他派暗卫前去,主要是为了查验这个“桶”和林槿玥的心声是否准确。
即便到现在,距离他能听见林槿玥的心声也才不足月余。
但在历经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对林槿玥和“桶”所说的已确信无疑。
林槿玥先前立下那么多的功劳,皆因明面上没有什么合适的封赏理由,被他暂时压下。
这次的事,交由林槿玥去完成,这样便能给他一个在明面上赏赐她的由头。
不过,林槿玥虽有“桶”傍身,自身却没什么武功。
还是要找一稳重且武力高强之人随她一起,给她托底。
林槿玥并不知道文宣帝此刻内心的想法:【统啊!你就不能把账本和书信直接转移到我面前吗?】
其余人呼吸一滞。
“桶”还能有这种神力?
再一想到那马铃薯,以及平日吃到的瓜。
他们又觉得这种转移物品的能力,放在“桶”身上,似乎一点也不突兀。
【可以啊!】不等林槿玥扬起嘴角,系统的声音便再次响起,【花费积分就行。】
林槿玥叹了一口气:【这和不可以有什么区别?】
相比较于用积分转移账本和书信,她更想攒积分,换取丹药唤醒她哥林槿尧。
“桶”不是说可以?
怎么听林槿玥的意思,又不可以了!?
满朝文武只听见系统说的一声可以,后面的半句话,在他们耳中就变成了熟悉的“哔哔——”声。
显然这后半段话极为重要,所以究竟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啊!
【区别还是很大的。】系统一板一眼道。
见林槿玥沉默不语,系统分析片刻给出了解决方法。
【你要真想去庄子拿证据的话,可以找你的小姐妹孟夏岚一起,她的武力值还是很高的。】
殿内的一个老者胡须微动,低着头看着不远处的地面,完全忽视了从四面八方投向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