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明江市的夏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小满站在阳台上，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白色睡裙被夜风掀起一角。她看着手里那份刚解密的文件——《关于CX集团在明江地下管网活动的调查报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浴室的门被推开，陆沉舟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松垮的浴巾边缘。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眉头微皱。
"还没休息？"
"睡不着。"小满转过身，将文件丢在茶几上，"CX的人又出现了，这次是在城南的旧电厂。"
陆沉舟走近，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热气。他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紧绷的肌肤。"《刑法》第二十条，"他低声说，"正当防卫的前提是对方先动手。"
小满抬眼看他，夜色里他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格外清晰。她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浴巾边缘，将他拉近。"陆律师，"她的声音带着挑衅，"你今晚的法条引用次数超标了。"
2
卧室的窗帘被风吹起，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
小满被陆沉舟按在床上的时候，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湿热的呼吸，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睡裙的肩带上。
"等等——"她突然抵住他的胸膛，"我们还没谈完正事。"
陆沉舟低笑，声音沙哑："《民法典》第一千零五条，夫妻间的事也是正事。"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侧腹，惹得她一阵战栗。小满咬住下唇，却还是没忍住一声轻哼。陆沉舟的眸色更深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周记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小满想反驳，却被他突然的侵入打断了思绪。他的手指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手指攥紧了床单。
"放松，"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刑法》第二十四条，中止犯罪可以减轻处罚。"
小满气得想咬他，却被他趁机加深了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手掌却继续在她身上点火。她的睡裙不知何时被推到了胸口，他的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胸前。
"陆沉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在。"他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婚姻法》第四条，夫妻有履行同居义务的权利。"
小满想骂他这时候还背法条，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撞散了所有思绪。
3
凌晨三点，空调的冷风终于吹散了室内的燥热。
小满蜷缩在陆沉舟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旧电厂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轻声问。
陆沉舟的手指绕着她的发丝，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明天先去现场看看，如果是CX的人，他们不会只盯着一个地方。"
小满抬头看他："你觉得他们还在找铀玻璃的配方？"
"或者是你父亲留下的其他东西。"他的目光沉了下来，"那份名单只是开始。"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
陆沉舟挑眉："匿名信？"
"不，"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是我父亲的笔迹。"
陆沉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小满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没有邮戳，没有地址，就像是突然出现的。"
陆沉舟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周林森的笔迹，力透纸背：【小满，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他们已经找到了17号院的秘密。但记住，真正的钥匙不在那里，而在你身上。】
信的末尾是一个坐标，指向明江市郊的一片荒地。
陆沉舟的眉头紧锁："这是陷阱。"
"或者是线索。"小满抬头看他，"我们得去看看。"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最终叹了口气："《民法典》第一千零七条，夫妻共同财产包括风险。"
小满笑了："陆律师，你这是在担心我？"
"不，"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我是在行使我的配偶权。"
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小满醒来时，陆沉舟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袖扣。他的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疯狂。
"醒了？"他转头看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劳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工作日应当准时到岗。"
小满抓起枕头砸他："闭嘴吧你。"
陆沉舟接住枕头，走到床边俯身吻她："旧电厂，中午见。"
他的唇离开得太快，小满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领带，他已经转身出了门。她瞪着关上的房门，最终无奈地笑了。
床头柜上的信封还在那里，旁边的便签上是陆沉舟的字迹：【记得吃早餐，第一千零一条民法规定：妻子必须保持健康】。
小满拿起信封，指尖摩挲着父亲的字迹。她知道，今天的调查不会轻松。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