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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江大酒店的茶艺室飘着沉香。
周小满看着苏雯的纤纤玉手在紫砂壶上翻飞，青瓷茶杯推到她面前时，茶汤倒映出对方精心描绘的眉眼。
"白毫银针。"苏雯的红唇沾了茶沫，"沉舟最爱喝的。"
小满的指甲在采访本上掐出月牙痕。余光里，陆沉舟正被几位法学教授围着讨论《民法典》修订，他的领带——今早她亲手系的那条暗纹藏蓝——此刻被落地窗外的阳光镀了层金边。
"听说周记者最近在调查CX集团？"苏雯突然倾身，蓝宝石坠子滑出衣领，"小心烫伤哦。"
茶壶"不小心"倾斜，滚水溅在小满手背。她刚要抽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覆上来——陆沉舟不知何时脱身，正用方帕按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他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的法律条文，"人身损害赔偿包括..."
"医疗费。"苏雯变魔术般递来药膏，"我随身带的。"
小满盯着药膏管身上的CX商标，突然笑了："苏教授对药品商标法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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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小满阴沉的脸色。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烫红的皮肤上。门被推开时，镜子里出现苏雯补妆的身影，香奈儿唇膏在嘴角勾出完美弧度。
"沉舟大学时胃出血过。"苏雯旋出口红，"所以我现在还随身带着他的药。"
化妆包"不小心"打翻，滚出的药片撒了一地。小满弯腰去捡，指尖在触到某颗白色药片时顿住——这不是胃药，是标签被磨掉的苯二氮卓类镇静剂！
"哎呀，拿错了。"苏雯的细高跟碾过药片，"这是助眠的。"
小满的手机悄悄对准满地狼藉。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苏雯的完美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
3
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小满看着苏雯将特调鸡尾酒递给陆沉舟，杯沿的盐边闪着可疑的晶光。陆沉舟刚要接过，她突然撞过去，"失手"打翻酒杯。
"《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她拽住陆沉舟的领带擦酒渍，"投放危险物质罪。"
苏雯的睫毛轻颤："周记者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误会？"小满从手包抽出药片照片，"需要我现在就报警查药品批号吗？"
全场寂静中，陆沉舟突然揽住她的腰："失陪。"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我太太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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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电梯的镜面映出三人身影。
苏雯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小满的后腰抵着电梯扶手，陆沉舟的手臂横在她身前形成保护屏障。当电梯停在28楼时，苏雯"崴脚"扑向陆沉舟——
小满抢先半步拽过陆沉舟的领带，他的唇重重撞上她的。苏雯的高跟鞋在电梯门缝处尴尬地卡住，精心准备的发髻散了一半。
"我们的楼层到了。"小满舔掉陆沉舟唇上的血珠，"苏教授请自重。"
套房的门刚关上，陆沉舟就把她按在玄关镜前。他的领带缠住她双腕，镜面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周记者今天的取证方式..."
"有效吗？"她仰头咬他下巴。
他扯开衬衫领口，纽扣崩落在地："《证据法》第四十三条，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不适用夫妻间。"她扯开他的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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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纱帘时，小满的脚踝还勾在陆沉舟腰上。
散落的衣物间躺着苏雯的名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明晚八点，CX码头见】。陆沉舟用打火机点燃名片，火光映出他锁骨上新鲜的咬痕。
"苯二氮卓的化验报告出来了。"他吻她肩头红痕，"和CX集团实验室的合成配方一致。"
小满把玩着偷拍的药片照片："苏雯父亲昨天见了谁？"
"莫斯科来的'茶叶商人'。"他给她套上自己的衬衫，"正好是你父亲老照片里那个戴翡翠扳指的。"
手机突然震动。苏雯的短信映入眼帘：【不想知道沉舟在纽黑文为什么胃出血吗？】
小满把手机扔进冰桶，翻身跨坐在陆沉舟腿上："现在，陆律师有两个选择。"
"《刑法》第六十七条。"他扣住她的腰，"我选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