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慈善晚宴的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周小满盯着杯中摇晃的金色液体，苏雯指尖那抹裸色指甲油在杯沿轻轻一蹭，几乎难以察觉。
"敬《民法典》修订成功。"苏雯的红唇印上玻璃杯，留下暧昧的唇印。
小满举杯的手腕突然被握住。陆沉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他的拇指在她脉搏处摩挲两下——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失陪。"他抽走她的酒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
"陆律师太紧张了。"苏雯笑着又递来一杯，"只是普通气泡酒。"
小满刚要接过，宴会厅突然断电。黑暗中有人撞到她后背，冰凉的液体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三秒后灯光恢复，苏雯的蓝宝石项链在她视线里晃出残影："哎呀，周记者衣服湿了。"
陆沉舟的西装外套已经裹住她肩膀，但迟了——锁骨处渗入的液体开始发烫，像熔化的琥珀滴在皮肤上。
2
电梯镜面映出小满泛红的脸颊。
"不对劲..."她扯开领口散热，指尖碰到陆沉舟的腕表，"苏雯在酒里..."
"我知道。"他按下紧急停止键，从内袋掏出解毒剂，"苯二氮卓衍生物，十五分钟起效。"
针尖抵上她手臂时，电梯突然下坠！陆沉舟将她护在角落，后脑撞上扶手发出闷响。门开时，三个西装男堵在门口："陆律师，理事长请您..."
小满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陆沉舟解开袖扣的动作——不是投降，而是格斗预备姿势。
3
意识浮沉间，冷水泼在脸上。
小满在真皮沙发上惊醒，对面坐着穿唐装的老者，手中转着两枚翡翠扳指。苏雯站在一旁，正在翻陆沉舟的公文包。
"周小姐的父亲很擅长加密。"老者将冰镇毛巾按在她额头，"可惜把解码方式纹在了女儿背上。"
她这才发现旗袍后背被剪开，肩胛处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冷气中——那里有串出生就有的淡青色数字纹，父亲说是胎记。
"不是纹身..."苏雯用棉签蘸取她皮肤组织，"是纳米级铀玻璃植入物，遇热会显影。"
门突然被踹开，陆沉舟的白衬衫染着血迹，手里拎着被卸了关节的保镖。他的目光扫过小满裸露的后背，眼底风暴骤聚。
"《刑法》第二十条。"他扯下领带缠在拳骨，"特殊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4
混战中的水晶吊灯砸落一地碎钻。
小满用拆信刀抵住苏雯咽喉时，药效正让她浑身颤抖。蓝宝石项链在撕扯中断裂，滚落的宝石被陆沉舟一脚碾碎——里面藏着微型摄像机。
"你们...对我..."她的牙齿磕在拆信刀上，"做了什么..."
"只是热成像扫描。"苏雯突然大笑，"不过你现在体温..."她的目光下移，"确实很适合..."
陆沉舟的拳头打断了下流话。他脱下衬衫裹住小满，唐装老者却举起了平板："陆律师不想看看解码结果吗？"
屏幕上，小满后背的数字在红外线下连成坐标——指向17号院那棵石榴树下三米深的位置。
5
暴雨冲刷着迈巴赫的车窗。
后座的小满在药效下扭动，陆沉舟的解毒剂针管卡在她腰带扣里。她的手钻进他沾血的衬衫，摸到肋间那道旧伤疤："纽黑文...胃出血...是不是也..."
"是下药。"他咬开针剂保护套，"但那次是为了窃取我的虹膜信息。"
冰凉的药剂注入静脉，却压不住血液里奔涌的燥热。小满的指甲陷进他手臂肌肉："陆沉舟...我忍不住了..."
他的领带缠上她手腕："《刑法》第十八条，药物作用下..."
"去你的刑法！"她咬住他的喉结。
车厢在暴雨中摇晃，挡风玻璃上的水痕扭曲了远处17号院的轮廓。当小满在药效巅峰抓破他后背时，陆沉舟在她耳边喘息着背法条："《婚姻法》第四条...夫妻应当..."
急救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小满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他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正渗出血珠——和她父亲实验室保险柜的瞳孔识别区，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