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明江高级法院的旁听席鸦雀无声。
周小满攥着录音笔，看着苏雯站在被告席上泪如雨下。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纯白的连衣裙，栗色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像个误入法庭的天使。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被CX集团胁迫的。"苏雯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纤细的手腕上还留着被手铐磨出的红痕，"他们用我父亲的性命要挟我..."
检察官刚想反驳，法庭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着轮椅被推进来，胸前挂满军功章。
"我以东海舰队前司令的名义担保。"老者的声音洪亮，"苏雯同志是国安局特勤人员，她的所有行为都是卧底行动！"
小满的指甲掐进掌心——这分明是苏雯在耶鲁的导师！
2
暴雨冲刷着法院门前的台阶。
"这不可能！"小满拦住正准备离开的检察官，"她下药的证据确凿，还有CX集团的转账记录..."
检察官无奈地摇头："周记者，那位老将军拿出的国安局密令是真的。"他压低声音，"而且...苏雯怀孕了。"
小满如遭雷击。
转角处，苏雯正被记者簇拥着接受采访。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泪眼婆娑："孩子父亲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他..."
镜头扫过她无名指的蓝宝石戒指——和陆沉舟抽屉里那枚一模一样。
3
陆氏律所的保险柜大敞四开。
小满看着陆沉舟检查丢失的文件，他的侧脸在台灯下绷成冷硬的线条。
"《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二条。"他合上空荡荡的抽屉，"孕期妇女不适用死刑。"
"你信她真怀孕了？"小满踢翻废纸篓，"她连你的备用钥匙都能复制！"
陆沉舟突然按住太阳穴，踉跄了一步。小满这才发现他袖口沾着可疑的粉末——是苏雯刚才"不小心"跌倒时蹭上的！
"沉舟？"
他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刑法》第二十...条..."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
4
潮湿的霉味刺入鼻腔。
陆沉舟在剧痛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特制合金锁在钢管椅上。头顶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静脉里流淌着冰火交织的诡异感觉。
"终于醒了？"苏雯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近，手术刀在他衬衫上划出裂口，"这可是专门为你调制的鸡尾酒——三倍剂量的X-37，能让你保持清醒却控制不住身体。"
她拍了拍手，五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手里都拿着注射器。
"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苏雯俯身在他耳边轻语，"等她们轮流享用完你，我会亲自给你注射致死量的海洛因。"她晃了晃手机，"遗书我都帮你写好了，承认自己长期嫖娼吸毒..."
陆沉舟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仍在挣扎："《刑法》...第二百三十..."
"嘘——"苏雯的指尖按在他唇上，"法律救不了你了。"
5
化工厂外围的电网滋滋作响。
小满蹲在监控死角，看着平板上的热成像图——仓库里七个热源，其中一个人形热源被固定在中央，体温异常升高。父亲留下的老怀表在她掌心发烫，表盘显示39.1℃。
"徐朗，我需要电磁脉冲装置。"她对着耳机说，"还有...准备救护车。"
"你确定？"徐朗的声音带着担忧，"X-37没有解药，他现在..."
"我知道。"小满咬破手指在表盘上画出血线，"所以要用铀玻璃共振。"
6
爆炸声响起时，苏雯正在调试摄像机。
她转身的瞬间，小满从通风管跃下，防狼喷雾直接喷在她脸上。五个妓女尖叫着逃窜，而小满已经扑到陆沉舟身边。
他的瞳孔已经变成诡异的竖瞳，脖颈处蛛网状蓝纹蔓延到脸颊。当小满割断合金锁链时，他突然掐住她的喉咙！
"沉舟...是我..."
铀玻璃怀表贴上他太阳穴的瞬间，表盘突破39.2℃。陆沉舟猛地松开手，呕出一口发黑的血液。
7
排水渠的污水没过膝盖。
小满架着陆沉舟在黑暗里跋涉，身后传来苏雯歇斯底里的尖叫："给我炸了出口！"
爆炸的气浪将两人掀飞。陆沉舟在空中转身护住她，后背重重撞上水泥墙。污水灌入鼻腔的刹那，小满看见他瞳孔恢复清明。
"《刑法》...第二十条..."他咳着血沫，"正当防卫...过当..."
小满吻住他染血的唇："这次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