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芜当真好奇,这顾青青还能拿多少人挡到身前,祸水东引?
原书中可是提到过几日后就是三年一届的论道演武大典,届时所有长老都会到场论道辩术,演武切磋,女主顾青青就是在这场大典上,依靠白岑提前给的信息,以及凌胥白送上的秘籍在大典之上出尽了风头,被评为仙界奇才。
如今这两人,死的死,伤的伤。
沈清芜倒要看看,顾青青背后还有谁能助她在演武大典之上出风头。
在演武大典上,再掉眼泪可就没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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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楼事迹被三大宗门宗主联手镇压,并未传得人心惶惶。
各个宗门已经着手秘密安排弟子进行查验,不知道宗门之下能揪出多少个邪修。
沈清芜回到凌云峰。
江烬、谢云朔几人跟在身后。
江烬跟随沈清芜已经跟出习惯了,正想踏入清风殿,不料却被谢云朔抓住了手臂。
停住的瞬间,花翎已经自然的进了清风殿。
“师尊,我的修为已经突破筑基七成,但有些困惑的地方……”
花翎清亮的声音被隔在殿内。
江烬看着眼前紧闭的殿门,诧异的回眸看着大师兄,对上他略微暗沉的脸,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回到凌云峰了。
这里不是山下,沈清芜身边也不止他一个弟子。
“进来吧。”
沈清芜清泠泠的声音钻进他的耳中。
江烬眼底的光明明灭灭,最后攥紧拳头,快步离开了这里。
清风殿内。
沈清芜撑着下巴,目光虚虚的在花翎周身凝厚的灵力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不错,你的根基越来越稳,按照这样的修炼速度,今年应当能结丹。”
说罢,她就在想白岑胸口的那支暗箭。
白岑死的时候胸口发黑,如果没有看错,那箭上抹的毒药和她所中之毒都是阴毒。
如果能找到那暗器和暗箭,确定阴毒出自顾青青之手,那便能证明顾青青对原主的伤害。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顾青青将那暗箭藏到了哪里呢?
沈清芜思酌着,并未发现花翎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花翎身姿矜傲挺拔,不知何时褪去了一身蓝袍,换上了一身浅金色的云锦衣袍,衬得他眉目精致夺目。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捻了捻自己的衣摆。
这身衣裳是他从衣柜深找到的,是他当年上山时带的,许久未穿,衣摆已经短了,有些不合身。
花翎抿了抿唇,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眼底浮现出几丝羞涩。
他上前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声音有些顿:“师尊,弟子虽然闭关圆满,但魂相还有一些……似乎有细微的裂隙,致使弟子调息始终无法平静。”
沈清芜抬眸,这才发觉他还未走。
“你是说你的魂相不稳?”
已经到了筑基七层,魂相二阶,按理说应当不会再有变故。
花翎对上沈清芜认真的眼神,忽然有些紧张,眼睛眨了眨。
“嗯,弟子试过几次丹修敛息,偶尔才能使出魂相的力量,应该是弟子修炼还不到位……”
“你上前来”
沈清芜朝他招了招手。
花翎呼吸一滞,脚步僵硬地上前,目光落在她纤瘦的手上,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他的指尖轻轻地挠过她的掌心。
沈清芜诧异的扫过花翎耳尖的红晕。
随着她的笑声,花翎的指尖略微僵硬,但却抓住了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认真的看着她。
不对吗?
沈清芜反手抽出手,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探了探。
花翎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脸上攀满红晕。
沈清芜:“魂相的确有些不稳,看来是要修炼一下双生灵衍诀巩固魂相。”
花翎喉间发干发涩,张了张唇,本想说你要是不想就算了,他也没有那么着急想要……
可话到嘴边,对上沈清芜看透一切的眼神,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不着急那就再等几日好了。”
沈清芜盯着欲说还迎的小花雀,正想收回手,不料手才刚动一下,花翎就抓紧她的指尖。
“嗯?”
“弟子认为修行应当刻苦,不该屡次偷懒,不过你要是今日太累了,明日也可以,最晚明日可不可以。”
花翎的声音有些紧。
是不是因为此次任务太匆忙棘手,所以不想与他……
可是自从秘境出来,他们就没有双修过一次,若是这样下去,她还会记得自己吗。
沈清芜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走吧,本座看你这好学的模样,怕是不想等到明日了。”
原书中的论道演武大典,原主因被困在凌云峰,自然没有参与,但凌云峰五个弟子悉数到齐。
她依稀记得,女主在大典之上大放异彩之后,惹得几个男修不满,私下想对她出手,是谢云朔和裴怀瑾及时发现,帮顾青青挡过一劫。
但裴怀瑾却因此暴露了神医亲传弟子的身份,惹上了杀身之祸。
那裴怀瑾原本是这五个反派中最温润听话的,经此一事后双手筋脉被挑断,再也无法学医,钻研歧黄大道,因此周身永远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寒气。
可就是那般情况下,他再见郁郁寡欢的原主,也没有半分为难,所有情绪都自己消化干净,从未牵连过任何人,最后和师兄师弟联合魔族也是想借此机会杀了灭他师门的凶手,报仇失败后,他也没有疯魔,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师傅留下的半本医术服药自尽。
沈清芜想了想,脑海里忽然回忆起那天晚上,裴怀瑾温润干净的双眸。
他就是那样一副淡淡的姿态,似乎是知晓那夜她原本叫的人不是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出现过。
这么懂事的弟子,沈清芜自然是要护着的。
身上这两分余毒还是趁早解了比较好。
花翎乖乖的被沈清芜牵进了偏殿。
今夜的窗子没有关上,屋外的风吹动沈清芜的长发。
她坐在床榻之上,姿态慵懒散漫,眼神宠溺地盯着花翎。
花翎忽然觉得心跳得很快,似乎她视线扫过的地方,皮肤都开始发烫。
他抿着唇,一件件剥去自己的衣裳。
不同于第一次,这一次他脱得很快,也很主动。
沈清芜很是受用的搂住了他的腰,翻身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