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虎、陈老虎、李老虎、张老虎四人尽数投靠钱会长之后,太省地下势力格局彻底改写。往日钱会长一家独大,如今划分五片地盘分治:钱会长坐镇东区,孙老虎把控西区,陈老虎守着南区,李老虎占据北区,张老虎居中。五方平日里互相提防、互不服气,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真正共同的敌人从来不是彼此,而是外来的林野浩。
少年不靠拳头争抢地盘,废除保护费、杜绝寻衅斗殴,一套公道规矩深入人心。这群靠压榨商户、灰色产业牟利的老牌混混心知肚明:拳头只能一时压制旁人,唯有稳固的规矩才能长久收拢人心。林野浩已经一点点稳住全城百姓,若是任由他继续发展,他们赖以生存的灰色路子会彻底断绝,最后一无所有。为保住自身利益,五人达成一致,联手对付林野浩。
钱会长将四大老虎召集到自己顶层办公室开会。偌大房间气氛沉闷,无人率先开口。钱会长端坐主位,指尖夹着雪茄,环视四人。
“你们都清楚那个小孩处处和我们作对了吧。”
孙、陈、李、张四人齐齐点头应声。
钱会长收敛笑意,沉声发问:“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四人全部低头,异口同声听从他安排。
钱会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省城繁华街景,良久转身定下分治同盟:
“从今往后我们五家联手划片,东区归我,西区孙老虎,南区陈老虎,北区李老虎,中心城区张老虎,各管地界互不侵扰。但有一件事,必须合力解决——林野浩。”
四人抬眼等候下文。
“他立下一套新规矩,断了我们长久以来的财路。他安分经营,我们尚且相安无事;可他执意打破我们的生存方式,便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动我手下马三,等于动我根基,动我便是动你们所有人,等同于撼动整片太省旧秩序。凭他一个小孩,根本扛不住整片省城的势力围剿。”
孙老虎低声开口:“他的确扛不住。”
钱会长冷笑:“既然扛不住,我们便顺势出手,帮他认清现实。等他撑不下去主动离开,我们就能恢复往日的路子,不用再整日忧心。”
四人纷纷点头附和,结成围剿同盟。
五股势力没有直接聚众斗殴,而是动用资本与人脉铺开全面封杀。
上下打通所有正规供货商,禁止给林野浩名下所有门店供货;四处游说普通百姓,不许踏入野途旗下任何商铺;暗中施压务工人员,没人敢去他店里打工。
他们手握财力、人手、官场多层关系,笃定断绝货源、客源、员工之后,林野浩所有门店都会变成空壳,撑不下去只能主动离开太省。
没过几日,封锁效果显现。饭馆无生鲜食材、超市断了日用货品、台球厅缺少耗材、棋牌室无棋牌物料,整片门店冷冷清清,只剩空荡铺面。
二子看着萧条门店满心焦灼:“浩哥,这样下去撑不住,我们该怎么办?”
林野浩冷静思索片刻,给出对策:“货源断了就重新找渠道。太省正规供货商被控制,我们就对接乡下农户;太省本地行不通,就从太市、太县调货;实在没有渠道,直接对接种养农户直采。活人不会被一时的封锁困住。”
二子由衷感慨:“浩哥,你遇事永远有办法。”
“不是我本事大,是规矩给我底气。守正道、做正经生意,永远不愁出路;一心靠打压、垄断牟利,早晚走不通。”
林野浩连续三日下乡奔走,先找到城西种菜的马大爷。马大爷五十多岁,常年守着自家菜地种菜售卖。听闻林野浩大批量采购生鲜,老人十分诧异,一番交谈得知他退学开店、坚持干净经营,心生好感。
“价钱你定,我绝不坐地起价,你要多少我供多少。”
林野浩笑着推辞,让老人自主报价,丝毫不还价:“我信您老实本分,不会故意抬高价格。”
第五日,他寻到城北养猪的刘大爷。老人听闻他饭馆不用地沟油、不欺压百姓,愿意长期稳定供货,任由林野浩按需采购,定价全由自己说了算。林野浩依旧让老人自主定价,全然不担心被抬高价格。
第七日,城东养鸡的张大爷敲定长期供货,同样敬佩林野浩守规矩的行事,全力稳定供应家禽。
一众乡下农户不受城里黑势力的人脉管控,只求安稳踏实做买卖,纷纷愿意长期供货,食材、生鲜货源的难题彻底解决。
货源稳住,新的麻烦接踵而至。钱会长手下人马遍布街巷四处散播谣言,编造各类虚假黑料:谎称饭馆使用地沟油、超市售卖假货、台球厅暗藏赌局、KTV有色情服务,流言传得有模有样,普通百姓心生忌惮,再也不敢上门消费,各家门店门可罗雀。
二子再度焦急求助,林野浩依旧沉着应对:“报警处理。恶意编造虚假谣言诋毁商铺,属于诽谤,已经触犯法律。警方处置不力,我们再逐级上报检察院、法院,总有渠道能主持公道。”
二子立刻报警,民警上门实地核查所有门店,逐一核实:无假货、无地沟油、无地下赌局、无违规陪侍,所有流言全部不实。警方出具书面核查证明,张贴在每家门店门口公示。
百姓看清官方证明,明白之前都是恶意造谣,打消心中顾虑,重新上门消费。
超市、饭馆、台球厅客流慢慢恢复如初,钱会长耗费心力布下的两层封锁计策,尽数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