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主子,裴冷烈的两个儿子前两日回来了,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们,发现他们出了城又乔装打扮返回城中,入了这擎天赌坊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顾丞与无风就在附近的茶肆观望着擎天赌坊,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还不少人。
顾丞的眉头紧皱,这个地段他很熟悉,他道:“你说这擎天赌坊已经开了两年了?”
无风回道:“回主子,街坊邻居都是这样说的。”
这时夜白匆匆赶来:“主子,查到了,这擎天赌坊就是当年容廷侯推翻太子府改建的青楼之地,后来容廷侯下马,青楼被官府封了,收回了地契后又陆续被买,辗转多人之后,现在是在一个叫陈琴的女子名下。”
无风惊讶:“赌坊的东家是女子?”
顾丞:“应该只是假借别人的名义购买,这人肯定是与真正的东家有关系的,夜白去通知子寻,让他去官府查清楚。”
又对无风吩咐道:“无风即刻进宫去通知陛下。”
顾丞则自己先去里面探查一番,一进赌坊便听到吵吵嚷嚷的,喊开喊下喊买定离手的声音层出不穷,单双,骰子,四门方宝,每张赌桌几乎都围满了人,个个情绪高涨,人声鼎沸。
二楼则是单间包厢,有推牌九的,打马吊的,玩叶子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还不止这外边这一栋楼,如果你对这些不感兴趣,主事的还会带你穿过屏风走廊,里面有一个院子,里面不仅有斗蛐蛐的,还有斗鸡斗鸭斗鹅斗鹌鹑,投壶,弹棋,射箭......
简直无奇不有!如此庞大的规模,还说这里才刚建立了两年?顾丞是不相信的!
今日颜齐的眼角总是突突的跳,莫名有些心神不宁,直到元公公进来禀报说无风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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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元公公在紫宸殿门外已经守了几个时辰了,敲门也不应,眼见天色渐晚,又不让掌灯,也不进食,这怎么行!颜齐自从听了无风的禀报后便回到寝殿中,只道是累了谁也不让进去伺候。
元公公也是看着颜齐长大的他太了解他了,心中忧虑万分,最后他跑去永安宫决定找公主殿下去劝劝,不过却跑了空,石嬷嬷道:
“公主殿下最近经常出宫,也不知在忙什么,每天日出而起日落才归,陛下是知道的啊!现下也还未归呢。”
元公公无奈而返,心中越发忧心,可别闷出病来才好,这陛下有令谁也不敢擅闯殿内,除了公主......突然记起上次江姑娘也闯了御书房,可陛下一点也不恼怒,想到这,他让鹏飞在殿外好生守着,他要亲自出宫去请人!
马车在江府门口停下,江家人都在家中准备吃晚饭, 元公公还没等人通报,直接闯进来,拉起江小鱼的手就往外走,嘴上一边喊道:“江老爷江夫人江尚书,奴才有十万火急之事,借你家小姐一用!”
江家人都认识这元公公乃陛下身边的人,三人互看一眼,接着吃饭......
马车上江小鱼问:“元公公,是陛下有啥急事喊我?”
“不是,是我有急事找你帮忙,也是因为陛下的急事,不是陛下找你,但你可以去帮忙解决一下我的急事,就是帮忙解决了陛下的急事!”
江小鱼:“......”
元公公叹息一声,然后才娓娓道来:“先皇先后双双薨逝那年,陛下被推上高位,由容廷候与苏城候两位侯爷扶持佐政,原先先皇在位时,以为那容廷候是个好的,没想到他只是隐藏本性逢场作戏,先皇刚薨逝,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性格扭曲的小人......
仗着自己手中有兵权就为所欲为,陛下已经处处忍让,他却还得寸进尺,他趁苏城候外出期间,想将城中的太子府收入囊中,陛下不同意,他便将陛下的乳娘活活打死了......”
元公公现在想起来也是心中难受非常,接着又气愤道:“他得到太子府后,原以为他是给自己做府邸用的,可是那畜生却打着陛下允诺的名号将太子府改建成青楼妓院,这不仅仅是打了皇家的脸面,更是在诛陛下的心啊......”
说到这,他忽然眼眶发红:“冷老将军不知内情,拖着病重的身躯去质问陛下,陛下也是百口莫辩,因为此事他一时急火攻心就......外人都道冷老将军是病重而亡,却不知......他其实是在陛下跟前......生生的气绝身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