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听到此处,既心疼又有些无奈,他这得承受多大的打击啊!
“后来好不容易斗倒了那该死的容廷候,即便封了那青楼之地,往日的太子府也早已不复存在,陛下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总是把错归揽在自身,要不是还有年幼的公主殿下在,他怕是都缓不过来......”
江小鱼:“元公公现在与我说这些是......”
“今日无风来报,那城中的青楼经过多方买家现在竟是做起了赌坊,要是普通赌坊也就罢了,可无风说那些贼子,是在那里面私养精兵,蓄意谋反!那本就是陛下的伤心处,一直都搁置着无法面对,才会有今日被贼子......陛下从巳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寝殿中,谁也不见,公主殿下也不在,我这才急着寻你过去看看!”
元公公一路给江小鱼解释很快就来到紫宸殿外,天色渐暗了里面却没有点灯,元公公示意她推门进去,江小鱼还是先举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反应,元公公急死了,要是敲门有用他早就自己进去瞧瞧了,他用力把门推开把江小鱼往里面一推就又把门关上。
江小鱼吓了一跳,不是说擅闯是死罪吗?这哪里是找她来帮忙的啊!这分明就是推她进来送死的!门死死被元公公在外边拉住,她见打不开,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她就勉强去帮忙看一眼,就一眼!
这房内昏暗异常,伸手不见五指的,她给自己点了一盏烛火,一边往里走一边喊道:
“陛下......陛下您在吗......我进来了......”
就这样经过中堂的茶桌椅,又扫了一眼上首的案桌,没人!然后又摸到床边,没人!掀开被子,也没人!
难道是根本就不在这里?就在江小鱼转身之际,突然被人从身后擒住双手,她吓了一跳,烛火掉到地上熄灭了,四周顿时又陷入昏暗,江小鱼双手被禁锢扑倒在床上,身上压着个人,她扭动身子想挣扎起身,上方突然传来颜齐的声音:
“别动!”
江小鱼一下就僵住,原来他在啊,她竟然没有发现,看来武功底子也不错,改日可以切磋一下,等等,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谁让你来的?”
“......自己......来的......”
“私闯皇帝寝殿是死罪。”
“是元公公把我找来的!”
颜齐笑了:“把同伙出卖得这么快!”
“你......还好吗?元公公很担心你,才让我进来看看。”
“不好!”说完松开禁锢江小鱼的双手,改为搂着她,直接躺床上休息了。
江小鱼浑身僵硬,刚想推开他,颜齐的声音又响起:“别动!你不是来安慰朕的吗?就这样躺着。”
这房间现在就他们两个孤男寡女还乌漆嘛黑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妥,江小鱼道:“陛下,男女授受不亲......”
只听颜齐道:“朕允许你现在是江家养子江小鱼,是男的不是女的。”
隔了一会江小鱼还是忍不住出声道:“陛下......两个男的......不是更不妥吗?”
颜齐都要被她给气笑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随即放开她,自己躺到旁边去,他又道:“你不是来安慰人的吗?现在开始吧!”
“啊?嗯......”
安慰人是怎么安慰来着,江小鱼想到她爹要是受了委屈,她娘是怎么安慰她爹来着,哦!她娘对她说过:“男人就是欠揍,揍一顿啥幺蛾子都好了......”
那她要是把皇帝揍了......江小鱼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命休矣!
颜齐见她半天没动静,其实今日他自己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本欲打算起身了,身子却被一个柔软的怀抱裹住,现在轮到他的身子僵了又僵。
江小鱼想起她姥姥还在世时,就是这样抱着她哄她的,于是她就翻身抱着他,还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整个殿内都很安静,两人静默无声,却显得那样和谐,许是触动了颜齐内心深处,他缓缓开口:“祖父是被我气死的!”
江小鱼:“他是被贼人气得,这不能怪你!”
“好多人都因我而死......”
“那你更要振作才是,要努力变强然后替他们报仇,不然,他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