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闪婚,谈少的甜妻 > 第403章 女流氓腔调VS错乱的夜
  昏暗的房间……
  那是让人作呕的发霉味。
  而在这个房间里,唯有那扇被钉了几个木柴的窗口透进一丝丝的光线。
  四周,都是烂木。
  那些,都是这房间课桌椅。
  不过,只要一眼就能知道,这个房间很少有人会进来。
  因为这些课桌椅上,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地上也一样,一层厚厚的灰。
  一件白色的衣服掉下去,绝对能脏的不成样。
  而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脸,都被这地上的灰尘染黑了,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一头黑发,不知道是被汗水浸湿还是其他的缘故,整个都粘附在这个男人的额头上。
  而男人的上身,是随意套着一件衬衣。
  从男人被撕开的袖口上看,你还能看到他的手臂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不过,这一层纱布上已经大部分都被灰尘给弄黑了。你压根看不清,这个男人的缠在绷带下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的唇瓣,干枯开裂。
  半身靠在角落里的桌子边,下身的西装裤已经磨损的不成人样。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浮动的话,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感觉到窗口的位置又有了光,男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男人的脸真的很脏,但那双清澈的黑眸一睁开,却能让周围的光芒都为他失掉色彩。
  猜的没错,他便是倾国倾城的凌二爷。
  从那日在生死线上徘徊,他就不知道被什么人丢在这个鬼地方。
  手臂上的伤口只是稍稍处理过,子弹被取了出来。可后续没有任何消炎药辅助,他的伤口发炎化脓,如果这个情况再不治疗的话,他的手臂怕是要废掉了,甚至连他的命都可能没了。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逃出这个鬼地方。
  可将他带到这里的人却好像非常清楚他凌二爷似的,将这个房子弄的密不透风。当然,如果在手臂情况没有恶化到这个地步的情况下,凌二爷也不会放弃最后的一丝回去和苏小妞重聚的机会。
  可随着呆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伤口的情况恶化,凌二爷开始发了烧,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
  虽然每天还是忍辱偷生的吃了些门口塞进来的盒饭,可凌二爷真的感觉自己好像快不行了。
  意识,越来越涣散。
  求生意志,也越来越薄弱。
  估计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他风骚绝代的凌二爷,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其实在这个世界走一遭,凌二爷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顺风顺水的走了那么多年。
  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他还没能和苏小妞亲口说一声“我爱你”。还没能得到苏小妞的回应,还没能和苏小妞过上幸福的生活,孕育他们自己的孩子……
  但不说也有不说的好处。
  最起码,他现在要走了,也不会让苏小妞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苏小妞,应该会找到一个真的关心她爱护她的男人,幸幸福福的过完下半生……
  虽然一想到苏小妞和别的男人真的幸福生活,她有可能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更有可能忘记他们当初每一次在制造巅峰的时候的快乐,凌二爷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疼。
  可他,还是希望苏小妞将他给忘了。
  但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凌二爷只希望来生能相遇,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到苏小妞那种幸福灿烂的笑脸,凌二爷感觉有湿腻的东西在自己的眼角滑落。
  “咯吱……”
  好像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
  “啪嗒啪嗒……”
  又有什么人走进来的声响。
  “噗通”有什么东西被丢在了地上,发出了闷响。
  一切,好像都在他的身边进行着。
  其实,按照他凌二爷以前的警惕,现在估计已经躲在某个角落隐蔽起来,看看来人是谁,又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可现在,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因为,几天几夜在这里刨坑和手臂的发炎,已经耗损了他所有的体能。现在的凌二爷真的感觉自己好累。
  连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眼皮都沉重的不像是他的。
  唯一仅有的,便剩下这听力。
  “嘶……好疼!”好像,有谁吃疼的在叫唤着。
  “疼什么,你应该感谢我……”
  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
  不过凌二爷记得,那天就是这个人将自己给丢在这个房子的。
  临走的时候他还对着还没有完全苏醒的他说了这么一句:“其实梁参谋长的本意是把你送到西天去的。但我想要是没有你,我怕是连后路都没有!你,就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就是这人,留下了他凌二爷的性命。
  可自从那天之后,这人除了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从窗户的那条缝隙里丢进一个盒饭还有一瓶水,便不再对他说话。
  但今天,他怎么又出现了?
  还有,他将什么人给带来了?
  正因为这仅存下一点的好奇心,让凌二爷全神贯注的听着身边的那些声音。
  男音之后,又是女音:“谢个屁,竟然给姐姐卑劣的耍阴谋。我诅咒你木有小鸡鸡!”
  熟悉的大嗓门,熟悉的女流氓腔调。
  这人是谁?
  喜上眉梢,凌二爷急切的想要睁开双眸,看看此刻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和他脑子里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可眼皮太重了。
  他废了不少力,还是抬不起来。
  在凌二爷努力的睁开眼皮的情况下,男人又继续和女人说:“不是你说你想见那个男人的?我现在带你过来,你他妈的还给我叽歪!你不要真的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会对你动手!妈的,将老子的肚皮都给弄出了这么大的口子,还敢在这里呛声。”
  虽然男人的话里有着明显的挑衅,可女人现在的关注点好像不在这些的上面。
  “你说,你带我来见他了?他在这里?”
  女人提高了音调。
  而这样的嗓音,在凌二爷的耳里越听越是真切。
  真的是她!
  真的是他最爱的苏小妞!
  可这是梦,还是现实?
  他的脑子早已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最起码在临死之前能看到苏小妞,也是好,就算是幻影,也好……
  “自己好好呆着看吧。”
  男人显然没有继续和这个大嗓门的女人叫器的冲动,一转身就走了。
  随之,刚刚好不容易开启的那扇门,再度被封上了。
  “喂,你这个死王八,别把话说一截就走啊,你吊人胃口啊!还不给老娘回来!”
  这女的,吵吵闹闹的,一点都没有被绑架的人的自觉性。
  “喂,你不会真的将门给锁了吧?给老娘回来啊!”
  “喂喂喂,不就说了你几句,给你一刀么?用的着这么小气么?”
  或许是听到门真的上锁,女人急了。
  这会儿竟然站在门口踹着门。
  可这女人也真够傻的。
  这门要是真的能踹的开的话,他凌二爷这段时间至于被这扇小小的门给困在这里?
  那样的话,他老早自己就踹开了。
  可以说,这扇门是经过改造的。
  为的,就是防止他凌二爷从这一处逃跑。
  “妈妈咪啊,真的把我给关在这里?我怕黑啊!”
  刚刚外面还是阳光灿烂的,被丢进这里之后就直接跟黑夜没什么区别。
  若不是那窗户的缝隙上能看到一丝光亮的话,她还以为已经入了夜。
  “啪啦……”
  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那边掉进来,苏悠悠赶紧跑了过去。
  “盒饭?水?”
  看着这从外面摔进来,都烂成不成样子的盒饭,苏小妞满脸都是诧异。幸好,这盒饭外面还包裹着一个塑料袋,没有将饭给掉在地上,不然要是真的被灰尘给弄脏了,苏小妞都不知道该怎么吃才好。
  “我不大喜欢吃这家的盒饭,下次能不能改成‘园记’的,就是在我们医院附近的那一家!”瞅着里面的标志,苏小妞还继续唧唧歪歪的念叨着。
  好吧,这粗线条的女人压根就不像是被绑架来的。看她还在念叨着点餐,估计别人还以为她是到这边搞视察工作来的。
  “少他们的给我嚷嚷。两个饭盒给你两维持生命就不错了,别给老子轻易的嗝屁,到时候老子还需要你们两个找后路!”
  从窗口再度摔进了另一个盒饭之后,那人离开了。
  苏悠悠甚至还听到,外面车子发动的声响。
  “他说两人?”
  “难道说,凌二爷真的也在这里?”
  盯着自己捡起来的那两个盒饭,苏小妞的眉心皱成了一团。
  “喂喂喂,你给我回来。你说这里面有两个人,凌二爷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喂!”
  可不管她怎么喊,那车子发动之后就走远了。
  很快,这一处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真是的,不说就算了。我自己找!”
  将东西放在一边之后,苏小妞转身。
  可望着整个黑漆漆的房子,苏小妞好不容易壮硕起来的胆子瞬间又干瘪了下去。
  猫着身子,对着那黑暗处喊了一句:“凌二爷……”
  “凌二爷,你在不在这里?”
  “凌二爷,你在的话要吱一声。不吱一声的话,我就走了!”好吧,这有说大话的嫌疑。要真的能从这里出去的话,她现在何必要站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
  “凌二爷……”
  这声音,感觉有些飘远。
  凌二爷甚至还以为,这是来自另一个时空。
  其实,这也是因为他现在的伤口还在发炎,随之引起发烧意识模糊的并发症。
  而接二连三的没有得到回应的苏小妞,本来还以为那个该死的是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方来,凌二爷估计没在这一边,想要放弃寻找的时候,却不小心被地上的一个东西绊了一跤,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嘶……”
  在这黑乎乎的地方,摔成个狗吃屎的样子实在是难受。
  特别是嘴巴还不小心弄的一口都是灰尘。
  “狗日的,摔死姐姐了!”脚上疼,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嘴巴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苏小妞坐在地上就用还算比较干净的手背擦拭自己嘴巴里的灰尘。
  “呸呸呸……真恶心!”就在苏小妞对着地上乱喷口水,想要吐干净自己嘴巴里的泥土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口水碰在一个什么东西上。
  借着窗口进来那点光线,苏小妞这才发现溅到自己口水的地方,是一只皮鞋。
  甚至到最后,施贱人遇见了她的良人……
  那个男人,还是个军人。
  从第一次遇见那个男人的时候,舒落心就发觉自己的心跳异乎寻常的快。
  每次看到那男人和施贱人在一起的一幕,舒落心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器着。
  她到底有哪个地方不如那个施贱人了?
  为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在施贱人的手上?
  而她舒落心,一辈子都要充当施贱人的陪衬?
  她不甘!
  不甘!
  可不管她的心里在怎么叫器,那个女人的幸福依旧。
  这天和她说:“落心,建天就要回来了,我好开心。”
  那天,又和她说:“落心,我真的好爱建天,我真的好幸福!”
  可那个贱女人可能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她舒落心的面前炫耀着她现在的幸福,舒落心便厌恨她一分。
  可她的厌恨,却未能阻止那个女人得到幸福。
  甚至到后来,那个男人竟然为了讨好这个女人,退伍从商。
  眼睁睁的看到他们得到幸福,甚至还有了骨肉,舒落心不甘!
  好在,老天开眼。
  那个女人在生下了孩子之后,竟然患上了抑郁症。
  有时候见不到谈建天,那个女人就跟个疯子一样。
  而男人的事业心,让他在女人的纠缠和哭泣中变得不耐烦。
  可舒落心看得出,这些并不是这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的表现。
  而是那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迫切的渴望成功,渴望站在世界的巅峰,然后和那个贱女人分享。
  但无论如何,这些对于舒落心来说,都是一个机会。
  所以,在那一夜的商业聚会之后,她将喝的烂醉的男人带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在他的面前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躺在了男人的身边。
  男人醉的一塌糊涂,一个翻身就将她欺压到了身下。
  随后发生的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在攀上巅峰的时候,男人却在她的耳边喊着:“施涵……我爱你。”
  原来,那个女人早已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根深蒂固。
  即便是在如此愉悦的巅峰时刻,男人依旧忘不了那个女人。
  可这又怎么样?
  谈建天,如今是你主动占有了我的身子的,游戏该怎么进行下去,已经容不得你了。
  这一夜,舒落心卖力的演出。
  有人说过,男人喜欢的女人应该是,进得厨房,入得厅堂,人前贵妇,床上荡妇!
  这一天的舒落心,感觉自己的表现真的是完美到了极点。
  因为她想要成为谈建天身边的女人,再也不希望自己只是个看客。
  可她也清楚,谈建天这人的脾气。
  他认定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改变的。
  现在让他突然放弃施贱人,他肯定不肯。
  所以,她只能把握好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打定了这个主意的舒落心,真的就像是个荡妇。
  她就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男人的腰身上,吐气如兰,引得男人为她癫狂……
  而这之后,舒落心所得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几乎一整夜,这个女人都和男人在疯狂中度过。
  所以醒来的时候,舒落心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开重新拼装一遍似的。
  “建天?”
  揉了揉自己那一头因为一夜癫狂有些凌乱的发丝,女人坐了起来。
  头很疼,疼得就像是要开裂了。
  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谈家大宅她和谈建天的卧室,更不是自己和谈逸南搬出来后住的那公寓的房间。
  进入眼帘的这个房间,是全然陌生的。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还有,她怎么刚刚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坐起来之后,她的意识开始回归原点。
  谈建天都死了那么久了,她怎么还可能和一个死人在床上纠缠?
  越想,舒落心感觉到自己的背脊越是凉飕飕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慌乱间,舒落心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
  在触及到自己浑身上下遍布的青紫之时,女人慌了。
  舒落心连孩子都生过了,怎么可能会和那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似的,以为自己浑身上下的这限额痕迹都是蚊子叮咬出来的?
  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子,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给占有了?
  “啊……”
  尖叫声,划破了这个房间内的安静。
  舒落心真的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做的?
  可不对,像是梁海那样的男人,他要什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没有?
  为什么要趁着她醉酒的时候来阴的?
  这一刻,舒落心真的万万没敢将这件事情往那个男人的身上扯。
  毕竟,她深知那个男人的权势和地位。
  那样的人物,可不是她舒落心能随随便便招惹的起的。
  可不是梁海的话,那会是谁在她喝醉之后带着她到这样的鬼地方来,还将她给……
  记忆中,昨晚上喝酒的时候,她的身边也只有那个男人。
  甚至,在喝醉之后她昏昏沉沉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个男人。
  除了那个男人,她实在想不起什么人。
  坐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的女人,实在想不出一点头绪。
  只能一手捂着自己发疼的脑门,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被褥中……
  ——分割线——
  从陌生的酒店里出来的时候,舒落心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其实,现在的她孩子都生了,没有什么黄花大闺女的矜持。
  既然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舒落心就不想去将它翻腾起来,或是拼命的往那个点上想。
  因为她清楚,这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
  再者,现在她才好不容易将整个明朗集团给弄到手,在这个时候她是傻逼才去将这事情扯开。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可对于她而言肯定最不好的。
  弄不好,没准那些人会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到时候,明朗集团的股价肯定会有波动,要是顾念兮趁着这个机会打劫的话,那就更不好了。
  清楚这些的舒落心,从这个陌生的酒店出来的时候,都将自己的整个脸包用丝巾裹的严严实实的。
  只是暗中以为自己已经掩藏的够好的女人却没有发现,其实从她从这个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着了。
  那人是坐在一辆桑塔纳上。
  这辆车子从老早之前就停在马路对面,一直对着酒店门口行注目礼,像是早在这里等待她似的。
  见到这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人便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往谁的手机上打了一通电话:“喂,梁先生。那个女人已经从酒店里出来了!现在要我怎么做?”
  电话这边的男子,一手上夹着香烟,另一手上握着手机。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的描述,这男人的嘴角轻勾:“醒了?这么快?”
  “嗯,她从里面走出来,把脸给包住了。不过熟人一看,还是能瞅得出来!”
  “那好,你继续跟进,这几天她还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你都给我盯紧一点,回头再跟我汇报!”
  电话这边的男子,再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顺势就将自己的烟头给掐灭了。
  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镇定,甚至连一句询问的话都没有。
  舒落心,看来我们真的小看你了!
  “……”得到了命令的人儿,立马收好了手机之后,朝着女人刚才离去的方向拉动了引擎。
  从酒店回到她和谈逸南现在的住所,舒落心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散架似的。
  不只因为昨夜发生的那错乱的一切,更因为这所房子的空荡。
  掏出手机,看着昨夜一整夜都开机,却连一通未接来电或是一封未读短信都没有的手机频幕,女人任由自己的身子深深的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一整夜都没有回家,她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过,这对舒落心而言无疑是最残酷的打击。
  怕自己儿子昨夜也跟自己一样彻夜未归,女人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就将电话拨给了谈逸南。
  此时的谈逸南,也和舒落心一样是宿醉。
  电话铃声的响起,无疑让他的脑子要开裂。
  “妈,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
  谈逸南虽然接通了电话,但电话里不满的语气非常明显。
  听着这对于自己彻夜未归未问一句,却还满腹子牢骚的儿子,舒落心的脸色不是那么好。
  难道,这真的是她奋斗了大半辈子想要的结果么?
  “小南,你昨晚上没有回家么?”
  “妈,你说什么胡话呢!我现在就在家里!”
  说这话的时候,谈逸南还真的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光着膀子出现在客厅的谈逸南,舒落心还真的有些诧异。
  儿子在家?
  可他在家的话,为什么没有问关于自己昨夜未归家的事情?
  “你在家?”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舒落心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你昨晚真在家?”
  “妈,我昨晚下半夜回来的。那个时间点你睡了,所以我没敢去打扰你!”
  谈逸南到现在还满身的酒气,和掉进酒缸是差不多的感觉。你可以想象,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好几天,他给陈雅安打电话她都不接,连短信也不回。
  谈逸南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是清楚的,是他母亲在背地里搞鬼。
  昨夜的买醉,就是因为这个。
  喝完了酒,那个时候醉醺醺的。好不容易用酒精暂时麻醉了自己的神经,谈逸南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见母亲。
  不想在这一点上和自己的母亲多说什么,谈逸南扫了一眼舒落心身上穿着的套装,岔开了话题:
  “妈,你这是要出去?”
  可看了几眼之后,谈逸南的眉心又是皱了些:“不对,这衣服你不是昨天才穿过?”
  昨天每个星期的例会,谈逸南还记得当时母亲就是穿着这套衣服上去讲话的。
  “我看你是记错了吧?昨儿个我是穿着这个外套,不过没有穿这套裙。你这孩子还是不要在这里瞎贫嘴了,赶紧的进去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不想提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的何止是谈逸南,舒落心也不想被提及。
  虽然被儿子忽视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这总比被儿子察觉到什么强!
  “好……”
  谈逸南顺从的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但临关上门之前,他又看了舒落心一眼。
  总感觉,自己的老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