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淡妆浓抹,总相宜 > 第22章 手表
  “太太,刚刚有快递送东西来,收件人是您。”
  等程相宜从地下室上来,王妈立即迎上报告事情并且把东西递给她。
  程相宜知道是她给谢行止买的手表到了。
  她迫不及待撕开包装,打开礼盒,一块黑色腕带银白色表盘的手表静静地躺在礼盒里。
  这款手表是她一位较为熟稔的客户推荐的,虽然比不上百达翡丽、欧米茄这些著名品牌,但它也算是小众的高端、时尚品牌,最重要的是它的价格是程相宜能承担的起。
  但是这款手表还是花了她将近三个月的工资,心疼,她自己都不舍得给自己买这么贵的东西,可一想到那满衣帽间品牌衣服和包包,算了算了,比起谢行止给她花的,她的这点估计还不够零头,说到底还是她赚了。
  晚上七点,谢行止回到家,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
  不是出去跟兄弟们鬼混,而是加班。
  下周他要陪程相宜回G市,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提前处理好,否则林岁安又要崩溃。
  他的兄弟们都是有正儿八经工作的,不是到处整天没事干闲着的纨绔,闲时有,但不常有。
  程相宜陪着谢行止在餐厅吃晚饭,谢行止吃,她看着,晚饭她早就吃过了。
  程相宜单手撑着腮望着谢行止,两人针对下周的行程开展了一次‘讨论’。
  “G市没有机场,只有高铁站和火车站。”就连高铁也是这两年才开通了。
  谢行止建议,“那我们开车去。”
  程相宜想想路程,“好。”又加了一句,“开辆普通的车。”
  “嗯。”
  等谢行止从洗漱间出来,拉开被子躺进床里,程相宜把枕头下的礼盒拿出来递到他面前。
  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色小礼盒,谢行止住。
  “什么?”
  “给你的礼物。”
  给他的礼物?!
  谢行止欣喜若狂,马上打开盒子,是一块手表。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礼物?”
  “你送了我那么多衣服包包,我应该也要送你礼物。”
  谢行止意识到程相宜是礼尚往来,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爽,但这又是给他的礼物,心里又是开心。
  把手表拿出来,脱下手上原本的那块表,换上程相宜送给他的新表。
  “怎么样?”
  程相宜瞅了一眼,黑色的腕表戴在谢行止手腕上,既时尚又高端。
  “很好看,看来我眼光不错。”
  谢行止不吝夸奖,“我老婆的眼光相当不错。”
  收到礼物,睡觉不重要了,平常不爱拍照的人,拿起手机对着手表各个角度拍照,还认真挑选照片准备发朋友圈,看得程相宜一脸黑线。
  有这个必要吗?
  经过精挑细选,谢行止选出了九张还算满意的照片,发在朋友圈里,并配文“大晚上收到老婆的礼物,兴奋地睡不着!”
  朋友圈一发,顿时收到了众多人的点赞。
  “谢总真幸福!羡慕!”
  “谢太太对谢总真好。”
  ......
  这种拍马屁类型地基本上都属于生意上往来的场面人。
  当然谢行止除了场面人,也是有那么几个朋友的,他们说的话可‘没那么好听’。
  “呦呦呦,大半夜虐狗,真的是有情饮水饱,一点都不考虑单身狗的感受。”
  “是不是被盗号了?快把号还给我兄弟,否则我要你好看。”
  “警察叔叔,快来呀,这里有人杀狗。”
  “呵,兄弟们,我提议为了以后我们朋友圈和谐,建议集体把这个人拉黑。”
  “附议。”
  ......
  这些话一点也没有影响谢行止的好心情。
  嫉妒,他们就是在嫉妒。
  不过,他最近手机没收到消费记录呀,看了眼正低头看书的程相宜。
  “相宜,你没用我给你的那张卡?”
  刚领完证,谢行止就把自己的信用卡给程相宜了,到现在他一条消费短信都没收到。
  程相宜头也不抬,“嗯,给你买礼物怎么能用你给的钱呢。”
  这话谢行止不爱听了,“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程相宜听出谢行止语气似乎不太开心,抬头一看,果然某人眉头微皱,嘴巴微撅,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哆啦A梦生气的样子。
  “噗嗤。”
  谢行止诧异,“笑什么?”他的话有那么可笑吗?
  程相宜怕人误会,连忙摆手,“没什么。”为避免谢行止抓住这个不放,忙说,“我觉得用我自己的工资给你买礼物比较有意义。”
  这个解释谢行止接受了,雨过天晴,他就是那么好哄。
  “呼。”程相宜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程相宜自以为笑他这件事过去的时候,谢行止抽走她的书,把她压在床上,“你还没解释你刚刚笑什么?”
  谢行止的呼吸打在程相宜的脸上,她的脸瞬间变红。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一起跳过这个话题乖乖睡觉不好吗?
  考虑到明天程相宜不用上班,谢行止不再有所顾忌,不仅把人翻来覆去,还一个劲逼问“笑什么”。
  程相宜咬着嘴唇打死也不说,于是谢行止就更加疯狂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相宜可以直接吃午饭了,至于始作俑者,当然早早出去上班了。
  另一边,吃饱喝足的谢行止心情相当不错,连工作效率都翻了好几倍,引得助理路遥疑惑:谢总是打了兴奋剂吗?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程相宜和谢行止出发去G市的日子。
  谢行止选了一辆低调但也很贵的车,没办法这是他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程相宜也无奈了,算了吧,总不能现买吧。
  但愿没人能认识这车。
  谢行止带着程相宜和一后备箱的礼物,朝G市开去。
  礼物是陈悠然准备的,在了解到程相宜在老家有一个大伯和姑姑后,挑选了很久。
  H市距离G市有四个小时的路程,G市距离程相宜的老家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以前她回家一次都是乘坐火车到G市,然后换乘大巴到镇里,最后坐小巴到村里,到家基本上都是傍晚了,自己开着倒是方便了许多。
  说起来自从她来到A市上学,她在村里待的时间就少了,高中时期只有暑假和寒假回去,大学前两年爷爷在的时候也是寒假和暑假回去,后来爷爷去世,她一年只回去一次,为了看爷爷。
  老家的记忆并不是特别好,她父母是村里第一对离婚的夫妻,两人离婚的消息一传出来,程家立即成了村里的焦点。
  到她记事的时候,这件事仍然是村里的谈资,时不时就会被拿出来讲一讲,他们还会牵强附会地把离婚这件事与人品联系起来。
  小时候程相宜就没有什么玩伴,因为村里的小朋友都被父母教育过,“她父母都离婚了,你还跟她玩。以后不许跟她玩,省的学些不好的东西。”
  恶意没有随着她的长大变少,她去A市上学的时候,有人还劝她爷爷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嫁人他也能早点轻松。
  哪怕在今天,仍旧有人女孩子嫁人比读书重要。
  所以,她那个唯一的梦想就是离开村子,带着爷爷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平静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