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北方,一场突如其来的 “咳嗽病” 悄然蔓延。先是城郊的李家庄,有几户人家开始咳嗽、发烧,浑身无力,没过几天,症状就传到了相邻的王村,接着又扩散到了县城。患者们躺在床上,咳嗽声此起彼伏,有的咳得痰中带血,严重的甚至呼吸困难,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县城的医馆里挤满了人,坐堂的老大夫忙得焦头烂额,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用了治风寒、治肺热的药方,患者的病情却一点也没好转,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染上了病。更可怕的是,有些照顾患者的家人,没过几天也开始咳嗽、发烧,大家这才意识到,这病会 “传染”。
恐慌像潮水一样笼罩着县城。百姓们不敢出门,不敢和外人说话,甚至把染上病的家人锁在屋里,怕被传染。有户人家,老母亲染上了病,儿子不敢靠近,只能从窗户递些食物和水,眼睁睁看着老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最后没了气息。
消息传到京城,苏瑶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她让人快马加鞭去北方调查,几天后,调查的人回来禀报:“苏大人,那病确实会传染,传播速度很快,现在已经有三个县城出现了患者,死了不少人。当地的大夫都没见过这种病,不知道该怎么治。”
苏瑶立刻召集太医院的医官们商议。太医院院判李修远皱着眉说:“苏大人,这种传染病以前也出现过,只是没这么严重。以往都是让患者在家隔离,可百姓们不懂怎么隔离,很容易传染给家人和邻居,导致疫情扩散。”
“在家隔离不行,” 苏瑶坚定地说,“必须建立专门的医院,把患者集中起来隔离治疗,这样才能避免交叉感染,控制疫情。另外,还要制定严格的消毒和隔离制度,保护医护人员和健康的百姓。”
李修远有些犹豫:“苏大人,建立专门的医院倒是个好主意,可百姓们会不会不愿意去?他们怕是会觉得,进了那种医院就出不来了,反而会隐瞒病情,偷偷躲起来。”
“这个不用担心,” 苏瑶说,“朕会亲自去北方,向百姓们解释,消除他们的顾虑。另外,医院的医护人员要穿着特制的防护服,做好防护措施,避免被传染。咱们还要准备足够的药材和食物,让患者在医院里能得到好好的治疗和照顾。”
萧承宇得知后,也很支持苏瑶的决定:“母后,儿臣和您一起去北方。您负责安抚百姓,制定制度,儿臣负责协调人手和物资,尽快把传染病医院建起来。”
苏瑶点点头:“好,咱们一起去,尽快控制住疫情。”
几天后,苏瑶和萧承宇带着太医院的医官、工部的工匠,还有大量的药材和物资,来到了北方疫情最严重的县城。他们先是查看了患者的情况,然后让人在县城外的空地上,搭建临时的传染病医院。
工匠们用木板和帆布,搭建了几十间简易的病房,每间病房只能住两个患者,中间用木板隔开;病房外搭建了消毒区和医护人员休息区;还挖了专门的排水沟,用来排放消毒后的污水。
李修远带着医官们,制定了严格的消毒和隔离制度:患者进入医院前,要先洗澡、换衣服;医护人员每次进入病房前,都要在消毒区用艾草水洗手、消毒,再穿上特制的防护服;病房每天要消毒两次,患者用过的衣物、被褥要焚烧或用开水煮过;患者的排泄物要经过消毒处理后,才能排入排水沟。
这特制的防护服,是苏瑶让人专门设计的:用厚厚的棉布做的,长到脚踝,袖子也很长,手上戴着棉布手套,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还蒙着一层纱布,只露出眼睛。这样一来,医护人员的身体就不会直接接触到患者,能有效避免被传染。
可医院建好了,却没有一个患者愿意来。百姓们站在医院外面,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恐惧。有个中年汉子,家里的妻子和孩子都染上了病,他宁愿在家自己照顾,也不肯把家人送到医院:“我听说进了这医院,就会被锁起来,就算病好了也不让出来,我才不让我的家人去受罪!”
旁边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是啊,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把患者当牲口一样对待?万一治不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怎么办?”
苏瑶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很着急。她走到百姓中间,大声说:“乡亲们,大家不要怕。这传染病医院是为了治好大家的病才建的,不是要把大家锁起来。里面有最好的医官,有足够的药材和食物,医护人员会好好照顾大家的家人。而且,把患者集中起来治疗,能避免更多的人被传染,这是为了大家好啊!”
可百姓们还是不信,纷纷往后退。苏瑶知道,光靠说没用,必须用实际行动消除大家的顾虑。她转身对李修远说:“李院判,朕和你一起进去探望患者。”
李修远吓了一跳:“苏大人,您不能去!里面都是传染病患者,太危险了!”
“朕必须去,” 苏瑶说,“只有朕亲自去了,百姓们才会相信,这医院是安全的,是能治好病的。”
萧承宇也想跟着去,却被苏瑶拦住了:“你留在外面,协调人手和物资,要是朕有什么事,你还要负责继续控制疫情。”
萧承宇没办法,只能点点头,看着苏瑶和李修远走进消毒区。苏瑶按照制度,用艾草水洗手、消毒,然后穿上了特制的防护服,跟着李修远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一个老妇人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脸色苍白。她的女儿坐在旁边,眼里满是担忧。苏瑶走到床边,轻声问:“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医官给您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老妇人愣了愣,没想到会有人来看她,还是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她咳嗽着说:“吃了,可是没什么用,还是咳得厉害。”
苏瑶摸了摸老妇人的额头,有点烫:“您别担心,医官们正在研究更好的药方,一定会治好您的病的。您看,这里有干净的被褥,有热乎的饭菜,比在家里好多了,您就安心在这里治疗,等病好了,就能回家和家人团聚了。”
老妇人的女儿忍不住哭了:“大人,我们之前还以为这里不好,是我们错了。只要能治好我娘的病,我们愿意在这里待着。”
苏瑶笑了笑:“这就对了,只要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这传染病。”
她又去了其他病房,一一探望患者,和他们说话,安慰他们。百姓们在医院外面,看到苏瑶穿着防护服,在病房里和患者说话,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心里的顾虑渐渐少了。那个中年汉子,看到苏瑶都不怕,也鼓起勇气,把家里的妻子和孩子送到了医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患者被送到了传染病医院,医官们也加快了研究药方的速度。他们每天都在病房里观察患者的病情,记录症状,尝试不同的药材组合。
几天后,李修远终于研究出了一个有效的药方:用艾草、金银花、连翘等药材熬成汤,给患者喝,能缓解咳嗽、退烧;再用艾草水给患者擦拭身体,能消毒、缓解不适。
第一个喝了药方的,是那个老妇人。她喝了两天药后,咳嗽明显减轻了,也不发烧了,能坐起来吃饭了。她的女儿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娘的病有好转了!这医院真的能治好病!”
消息很快传遍了县城,百姓们再也不害怕传染病医院了,纷纷把家里染上病的人送到医院。医官们也越来越有信心,按照药方给患者治疗,越来越多的患者康复出院。
医护人员们虽然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每天都很累,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有个年轻的医官,每天要照顾十几个患者,防护服里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却还是笑着说:“只要能治好患者的病,再累也值得。”
苏瑶也每天都去医院探望患者,了解他们的病情,鼓励他们好好治疗。她还让人给医护人员送去了更多的食物和药品,让他们能有足够的体力照顾患者。
萧承宇则在外面协调人手,从其他地方调来了更多的医官和药材,还组织人手在县城里进行消毒,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他让人在县城的各个路口,设置了消毒点,百姓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