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25章 把年年的嫁妆还回来
  不过此刻,哪怕宋年年说自己没事,顾宴昭还是察觉到她心情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忍心看到她有一点难受。
  仿佛,那种悲伤也在他身上一样。
  于是,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温热的唇轻抚过她的发顶,虽然不能出声安慰,但这个拥抱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宋年年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汉气息,心里那股委屈和愤怒慢慢平息下来。
  等她情绪稳定后,开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首饰盒、几件好衣裳、还有那本她珍藏的诗集,这些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至于那些值钱的摆件和古玩,都是当年宋家的嫁妆,迟早要拿回来的。
  顾宴昭默默帮她提着包袱,两人刚走到院子里,沈南意就赶了过来。
  “年年,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扫了一眼二房那边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
  “你宋家的那些嫁妆,我回去就列个清单出来。咱们一定让二房乖乖吐出来。”
  宋年年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他们刚要离开,房门突然被推开,秦满珍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想走?门都没有!”
  她拦在门口,双手叉腰:
  “宋年年,你别以为攀上大房就能翻天了!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沈南意冷笑着打断她:
  “秦满珍,应该是我告诉你,现在的你最好识趣点。不然我现在就去找人查你那些赌债。”
  秦满珍脸色一白,但嘴上还是不服气:
  “查就查!我又没犯法!”
  “没犯法?”沈南意从兜里掏出一叠纸:“这些欠条上的印章,可都是公家的。你用公款赌博,这叫贪污。”
  这下秦满珍彻底傻眼了。
  她哪里想到沈南意手里竟然有这些证据。
  顾宴鸿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到沈南意手里的东西,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连忙赔笑:
  “南意,都是一家人,有话好说。”
  “一家人?”沈南意收起纸张:“那就更应该把年年的嫁妆还回来。三天内,一样不能少。”
  说完,他护着宋年年和顾宴昭离开了。
  院子里,秦满珍气得直跳脚。
  “他爸,你看他们多嚣张!”
  顾宴鸿却没心思听她抱怨,脑子里全是那些字条。
  沈南意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难道是有人故意收集证据?
  不会是顾宴昭在做这件事吧?
  正想着,顾文津从屋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摸着肿胀的脸颊,恶狠狠地说:
  “顾宴昭那个哑巴,凭什么抢我的女人?”
  顾宴鸿皱眉:“你现在还想着宋年年?她都要嫁给你七叔了。”
  “嫁给他?”顾文津冷笑:“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配得上年年吗?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他转身就往外走。
  “文津,你又要干什么?”秦满珍追问。
  “去找安然商量对策。”顾文津头也不回:“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哑巴。”
  ……
  林家小院里,林安然正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
  听到顾文津来访,她急忙迎了出来。
  “文津,你脸怎么了?”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是不是宋年年打的?”
  顾文津夸张地龇牙咧嘴:“不止她打了我,顾宴昭那个哑巴还踹了我一脚。我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林安然咬咬唇:“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这些委屈。”
  “安然,你别这么说。”顾文津握住她的手:“是我没保护好你。但是我绝不会让宋年年和顾宴昭好过的。”
  “我得想个办法,给他们好好添堵!”
  林安然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文津,我有个办法。”
  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既然顾宴昭那么护着宋年年,我们就从他身上下手。”
  “怎么下手?”
  “很简单。”林安然笑得有些阴森:
  “我去找他,躺在他的床上,然后你故意让人撞见我们在一起。到时候传出去时,说他毁了我的清白,他就完蛋了。”
  顾文津愣了愣:“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万一——”
  “万一什么?”林安然打断他:“文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受委屈啊?”
  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是不这么做,我们怎么分开他们?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宋年年嫁给别人?”
  “等宋年年过的比咱们好了,她是一定会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欺负咱们的!”
  顾文津咬咬牙,终于点头:
  “好,我听你的。”
  林安然心里暗自得意。
  这个蠢男人,还真以为她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
  实际上,她早就看上顾宴昭了。
  那个男人虽然不能说话,但人家是个军官啊,以后能带给她的好处,其实比顾文津强太多了。
  如果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被顾宴昭毁了清白,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赖上他。
  到时候顾宴昭就算不愿意,也得娶她。
  而且,就算跟不了顾宴昭,她到时候借着顾宴昭攀上军官。
  再用她的超雄莲能力,生一堆儿子。
  哼,有了儿子,她不管在谁家,都是能抬头挺胸,耀武扬威的呢!
  ……
  顾家大房,宋年年被安排在了顾宴昭隔壁的房间。
  顾老太太特意吩咐下人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床单被套都换成了崭新的。
  顾宴昭亲自来帮她铺床。
  他动作轻柔,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拍得松软。
  宋年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温暖。
  “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顾宴昭回头看她,然后在纸上写道:
  【习惯了。以前在部队就是这样。】
  “以前在部队很苦吧?”宋年年问。
  顾宴昭停下手里的动作,在纸上写了很久:
  【不苦。那里的兄弟们都很好,生死相交,从没有谁嫌弃过谁。】
  宋年年看着这行字,鼻子有些发酸。
  他表面看起来冷漠,其实心里很温暖。
  而且看到顾宴昭,她就会想起在战场上的爸爸跟妈妈。
  “以后我陪着你。”她轻声说道。
  顾宴昭的手顿住,转过身深深看着她。
  那双黑眸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复杂而深沉。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
  宋年年闭上眼,享受着这份温柔。
  突然想,嫁给这样的男人,真的很不错。
  然而他们这样气氛正好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