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39章 小心你丈夫的秘密
  顾文津见宋年年这副防备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爽。
  以前的宋年年看到他,眼里都是小星星,哪像现在这样避之不及?
  不行,他一定要把宋年年重新拉回来。
  然后狠狠的虐她一把。
  想罢,顾文津故意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我就是担心你。你看刚才那场面多难看?其实你用不着跟我妈一般见识,她就是个妇道人家,见识短浅。”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宋年年冷笑一声:
  “刚才不是你让我看在你面子上算了吗?现在又来这一套?顾文津,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听你的傻丫头?”
  顾文津被她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曾经是小结巴的宋年年现在这么伶牙俐齿。
  还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了。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策略,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
  “年年,你变了好多。以前的你多温柔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说着,他又往前进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宋年年身上。
  宋年年被他这副恶心的样子气得想吐。
  她毫不客气地推开他:
  “顾文津,你滚远点!别用你那套恶心人的把戏来对付我!”
  “恶心?”顾文津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年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你对我有什么心意?”宋年年冷笑,“别在这里演戏了!”
  顾文津见硬的不行,就想来苦肉计。
  只见他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痴情的样子:
  “年年,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为了你,我连手都伤到了呢。”
  “够了!”宋年年打断他的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顾文津见她这么不上套,心里恼火得很。
  他决定换个策略,摸着下巴神秘地问:
  “那你知道顾宴昭的秘密吗?”
  宋年年挑了挑眉:
  “什么秘密?”
  顾文津见她终于感兴趣了,心里暗自得意。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
  “你真的不知道?你这个丈夫啊,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宋年年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冷静: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顾文津装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其实我七叔他在你来顾家之前,有个特别放在心上的……”
  正说到这里,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宴昭站在门口,脸色冰冷得可怕。
  此时此刻,顾宴昭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那种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顾文津原本还想继续他的挑拨离间,但看到顾宴昭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个七叔从小就不一样,身上总有一种让人不敢招惹的煞气。
  小时候有几个混混想欺负他,结果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
  顾文津咽了咽口水,讪讪地笑了笑:
  “七叔,你别误会,我就是跟年年聊聊天而已。”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反复权衡着。
  算了,好男不跟恶狗斗,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
  顾文津刻意看了宋年年一眼,眼中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柔情蜜意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一定要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你那个丈夫可不简单呢。
  看完,他就朝门口走去。
  宋年年看着他那副恶心的背影,心里的怒火腾地窜了起来。
  这个人渣!
  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吗?
  她随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烟灰缸,用力朝顾文津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砰!”
  烟灰缸正中目标,顾文津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手掌。
  “啊——宋年年你疯了!”他痛得嗷嗷直叫,转过身想要找宋年年算账。
  可一回头,就看到顾宴昭站在那里,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那种冰冷的杀气让顾文津瞬间清醒过来。
  他强忍着头上的疼痛,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间,踉踉跄跄地跑下楼去找秦满珍处理伤口。
  顾宴昭看着宋年年,眼中明显带着担忧。
  他不知道顾文津刚才跟宋年年说了什么,但从顾文津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担心宋年年会因为顾文津的挑拨对他产生误会。
  毕竟他们曾经是青梅竹马,而他只是个经常不在家的军人。
  宋年年被顾宴昭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先把正事办完。
  “其他事咱们回家再说,先把东西收拾好。”
  顾宴昭点点头,开始帮宋年年搬东西。
  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很快就把属于宋家的东西都装进了樟木箱子里。
  整整三个大箱子都装得满满当当,从首饰到布匹,从古玩到字画,全都是宋年年父母留下的遗物。
  楼下,秦满珍正拿着湿毛巾给顾文津处理脑袋上的伤口,一边处理一边不停地念叨着。
  “这个死丫头片子,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居然敢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就是啊,砸得这么狠,万一砸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
  “她现在有了靠山就了不起了是吧?以前对你多好啊,现在翻脸不认人!”
  宋年年在楼上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冷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
  “顾文津身为晚辈,对长辈不尊不敬,砸他一次都算轻的!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下次就不是烟灰缸了!”
  这时候,顾晓宇也跳了出来,奶声奶气地说:
  “就是!顾文津虽然是我堂哥,但他要敢欺负七婶婶,我也会揍他的!”
  小家伙握着小拳头,一副要为宋年年出头的架势。
  秦满珍被他们的话吓得不轻,心里暗自叫苦。
  现在宋年年有了顾宴昭撑腰,连小孩子都敢跟她叫板了。
  她不敢再多嘴,只好不耐烦地嘟囔:
  “行了行了,赶紧把东西搬走!别在我们家待着了!”
  宋年年也不想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一秒钟。
  她和顾宴昭、沈南意几人合力,把三个大箱子抬出了顾家大门。
  顾宴礼找了辆三轮车,把箱子运回了他们的小院。
  等他们都走后,顾家的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秦满珍看着空荡荡的库房,想到那三百块钱的欠条,终于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三百块钱!咱们家哪来这么多钱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还有赌债,还有家里的开销,没了宋年年的东西补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顾宴鸿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脸,抽着烟一言不发。
  可是顾文津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阴险而得意。
  “妈,您别哭了。”他擦了擦头上的血迹,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我刚才可不是白挨那一下子。”
  秦满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
  “你什么意思?”
  顾文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他们突然搬这么多东西回去,一定会引起很多人注意。哼……到时候,我们可以写一封举报信,说他们收了资本家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