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后,宋年年和顾宴昭都愣住了。
“什么?庄杏花跳河了?”宋年年连忙披上外套,虽然肚子还隐隐作痛,但这种热闹她怎么能错过。
顾宴昭担心地看着她,在纸上写:【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别去了。】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宋年年摇摇头,“这么精彩的戏码,我不能错过。”
顾宴昭无奈,只好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院子里,顾宴礼正跟顾老太太汇报情况。
“奶奶,朱志国从医院出来就直接去找庄杏花了,两人大吵一架。朱志国说绝对不会再跟庄杏花过日子,让她赶紧去死。庄杏花想用跳河威胁朱志国回心转意,结果朱志国理都不理她。”
顾老太太冷笑一声:“活该!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早就该有这个下场了。”
“现在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胡主任没办法,让咱们大房二房的人都去开会商量解决办法。”顾宴礼继续说道。
宋年年听到这里,更加兴奋了。
她转头对顾宴昭说:“走,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呢。”
顾宴昭拗不过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二房走去。
二房的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胡主任板着脸坐在中间,周围都是看热闹的邻居们。
顾文津坐在一旁,脸上涂满了紫药水,原本英俊的面容现在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顾晓宇看到顾文津这副模样,天真地问道:
“堂哥,你的脸怎么了?好丑好丑的,像个大花猫一样。”
顾文津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没好气地瞪了顾晓宇一眼。
这时,宋年年和顾宴昭走了进来。
顾文津看到顾宴昭一直小心翼翼地扶着宋年年,那种呵护的姿态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他想起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宋年年压根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心里涌起一阵羞愧和愤怒交织的情绪。
宋年年在顾宴昭的搀扶下坐下,直接问胡主任:
“胡主任,庄杏花现在怎么样了?”
胡主任叹了口气:
“人是救回来了,但朱志国已经写了离婚申请,两人是过不下去了。”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可庄杏花年纪大了,又怀着孩子,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这孩子必须要有个父亲。”
说完,胡主任把视线转向顾文津,语气严肃:
“顾文津,现在大家都知道孩子是你的,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顾文津脸上的紫药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烦躁地摆摆手:
“胡主任,那不是我的孩子,我能怎么想?”
“不是你的?”胡主任冷笑一声,“那你解释解释,庄杏花肚子里三个多月的孩子是哪来的?朱志国都结扎十年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就是啊,顾文津,你还想抵赖不成?”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真是没担当。”
“可怜庄杏花一个女人家,肚子里还有孩子。”
顾文津被这些议论声弄得更加烦躁,他站起身,指着众人喊道:
“你们凭什么说孩子是我的?有证据吗?”
胡主任拍了拍桌子:“证据?朱志国的女儿亲眼看到你跟庄杏花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而且庄杏花怀孕三个多月,正好是你们勾搭在一起的时间。除了你,还能是谁的?”
顾文津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嘴硬地说:
“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认!”
这时,宋年年忽然开口了:“顾文津,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却很平静:
“既然你说孩子不是你的,那你敢不敢在孩子出生后去医院做个血型检查?”
顾文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宋年年继续说道:
“庄杏花是O型血,朱志国是A型血。如果孩子真是朱志国的,那血型要么是A型,要么是O型。”
“可如果孩子是别人的,血型就说不准了。顾文津,你敢不敢赌一把?”
胡主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对啊!这个办法好!让庄杏花生了孩子,到时候你们去医院检查血型,一切就清楚了!”
顾文津脸色苍白,额头开始冒冷汗。
他心里清楚,孩子就是他的,血型检查一出来,他就彻底完蛋了。
而且现在让庄杏花生了孩子,他不是就要养个孩子了?
他还没玩够呢,才不想那么快当爹。
“我……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他嘴硬道,“我又没做亏心事。”
宋年年笑了笑:“既然没做亏心事,那你怕什么呢?检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尖锐:“除非,你心里有鬼?”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这话,纷纷起哄:
“对啊,顾文津,你怕什么?”
“就是啊,清者自清,你怕什么?”
“不敢检查,那就是心虚了。”
顾文津被众人的话弄得进退两难,他偷偷看了一眼宋年年,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让开让开!朱志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