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59章 你父亲的签字,你认识吧
  秦满珍被顾宴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脸上挂不住了。
  她在心里暗骂宋年年这个小蹄子,把账本记得这么仔细,简直就是故意的!
  但面对顾宴鸿,她还是得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宴鸿,你听我解释啊。”
  秦满珍拉着顾宴鸿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不是完全帮娘家,我娘说了,等我大哥赌钱赢了,就把钱还给咱们。”
  顾宴鸿听到“赌钱”两个字,更加气愤。
  “还赌钱!你娘家那些人就知道赌博!把你也带坏了!上次我发现你偷偷去赌钱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立刻来了精神。
  “什么?秦满珍也赌钱?”
  “怪不得二房这么穷,原来钱都输光了。”
  “啧啧,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德性。”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秦满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平时在这条街上装得多体面,现在被当众扒皮,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别说了!”
  秦满珍哭得梨花带雨。
  “现在是在分家,不是在教训我!咱们先把正事办完行不行?”
  顾宴鸿看到这么多人看笑话,也觉得没面子,这才没有继续数落她。
  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行了,继续算账吧。”
  顾宴鸿甩开秦满珍的手,转身对胡主任说。
  宋年年这时候从屋里拿出算盘,递给沈南意。
  “南意,你帮忙算算,二房总共欠了多少钱。”
  沈南意接过算盘,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噼里啪啦地算账。
  账本上的每一笔借款她都仔细核对,生怕算错一分钱。
  “三月份借款十五元,五月份借款二十元,六月份借款八元……”
  沈南意一边算一边报数,算盘珠子响个不停。
  十几分钟后,沈南意抬起头,声音清晰地宣布结果。
  “总共六百三十七元八角。”
  这个数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六百多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没有这么多。
  胡主任严肃地看着顾宴鸿和秦满珍。
  “六百三十七元八角,这个钱必须还。”
  顾宴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哪里有这么多钱?
  二房这些年本来就入不敷出,全靠大房接济,现在让他们拿六百多块钱,简直是要他们的命。
  “胡主任,我们真的没钱啊。”
  顾宴鸿开始卖惨。
  “您看我们二房什么样子,要是有钱,还能过成这样吗?”
  胡主任冷笑一声,瞥了宋年年和顾老太太一眼。
  “没钱?没钱你们怎么借的钱?借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没钱?”
  她拍拍桌子。
  “没钱就写欠条,大家都是见证人。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还。”
  顾宴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又不敢直接拒绝。
  他转头看向顾文津,想让儿子想想办法。
  顾文津脑子转了转,走到宋年年面前,语气变得可怜兮兮的。
  “年年,咱们以前好歹也是一家人,你看我们二房这么困难,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故作深情地看着宋年年。
  “当初我对你不好,是我不对。但我爸妈他们是无辜的,你就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帮忙行吗?”
  顾宴昭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在纸上刷刷写道:
  【无耻!】
  宋年年看着顾文津这副嘴脸,心里只觉得恶心。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需要帮忙的时候就装可怜,得了好处立刻翻脸不认人。
  “顾文津,别跟我打感情牌。”
  宋年年的态度坚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条必须写,一分钱都不能少。”
  秦满珍见宋年年态度这么强硬,气得跳脚。
  “宋年年,你这个小贱蹄子!”
  她指着宋年年破口大骂。
  “你就是故意整我们!你心眼怎么这么坏?”
  宋年年冷冷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写不写?不写我们就不分家。”
  秦满珍气得直跺脚,但又拿宋年年没办法。
  她凑到顾文津耳边,压低声音说:
  “文津,写就写吧。反正纸上写的,咱们不认账就是了。”
  顾文津听到这话,这才点了点头。
  反正欠条写了也不一定要还,先把分家的事办了再说。
  “行,我们写。”
  顾文津咬牙说道。
  胡主任让人拿来纸笔,顾宴鸿颤抖着手写下欠条。
  六百三十七元八角,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写完欠条,顾文津立刻提出了新的要求。
  “既然账算清了,那其他的东西也得分清楚。”
  他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房子、家具,还有老家的地,都得给我们分一份。”
  顾文津想到顾家在乡下还有几亩地,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分家正是多占便宜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那几十亩地虽然不算多,但好歹也是一笔财产。
  “对对对,老家的地也得分!”秦满珍急切地说,“那是顾家祖产,我们二房也有份!”
  顾老太太听到这话,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祖产?你们二房还有脸提祖产?”
  顾老太太朝顾宴平使了个眼色。
  顾宴平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字据,小心翼翼地展开。
  “胡主任,这是我二叔临终前亲手写的字据,上面还有族老们的见证签字。”
  胡主任接过字据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严肃。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顾家二房因为对不起四房五房的人,自愿将在老家的田产全部转让给四房五房,作为补偿。”
  胡主任抬起头,严肃地看着顾宴鸿,“你父亲的签字,你认识吧?”
  顾宴鸿凑过来一看,瞬间脸色惨白。
  那确实是他父亲的笔迹,上面还按着手印。
  “这、这怎么可能?”秦满珍尖叫起来,“老太太,你这是算计我们!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来整我们!”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等等,我想起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出人群,“当年二房离开老家的时候,我还在场呢!”
  另一个年纪大的大爷也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也记得!二房老太太当时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对不起族里人,要把田地留给四房五房补偿。”
  “就是就是!当时族里的老人们都劝她别这样,但她坚持要这么做。”
  越来越多的老邻居开始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当年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秦满珍听着这些话,心里开始发虚。
  她其实也记得当年的事,但一直假装忘记,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