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珍听到宋年年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门口走去,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年年啊,我是来找你的,怎么把我关起来了?”
秦满珍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打鼓。
宋年年冷笑一声:“晓宇,开门。”
顾晓宇兴奋地跑过来,把门栓拉开。
门一开,宋年年带着顾老太太、沈南意还有几个邻居走了进来。
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也被拉了出来,顾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
“秦满珍!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顾老太太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东西!你还有没有一点脸?”
秦满珍赶紧摆手,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老太太,您别冤枉我啊!我真的是来找年年的,谁知道门突然就锁上了!”
“找我?”宋年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找我干什么?还要把我房间翻成这样?”
“我…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在家,所以就…”秦满珍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所以就把我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宋年年打断她:“秦满珍,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摇头,对秦满珍指指点点。
“这个秦满珍怎么总是惹祸啊?”
“就是,上次闹分家,这次又偷东西。”
“真是丢人现眼!”
秦满珍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急了,直接躺在地上开始撒泼。
“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她在地上打滚,哭得声嘶力竭:
“你们别冤枉好人啊!我秦满珍再怎么样也不会偷东西!”
顾晓宇看她这副德行,撇了撇嘴:“二婶,你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心虚!”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我去找大人报公安!家里进贼了!”
“邻居们快来看啊!我家进贼了!”顾晓宇一边跑一边喊。
很快,更多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大家挤在门口往里看,看到秦满珍躺在地上哭闹,都觉得奇怪。
“这是怎么了?”
“听说秦满珍偷东西被抓了!”
“我就说嘛,她这人平时就不老实!”
秦满珍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更加委屈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
“各位邻居,你们要为我作证啊!我真的没偷东西!”
“我就是来找年年说话的,谁知道被关在房间里出不去了!”
她指着宋年年,声音越来越大:“是她害我的!故意要败坏我的名声!”
有几个平时就看不惯秦满珍的邻居冷笑道:“如果你没偷,那就把证据拿出来啊!”
“对啊,清者自清,你怕什么?”
秦满珍拍着胸脯:“我身上一点儿年年的东西都没有!你们随便搜!”
她说着还真的把自己的口袋翻了出来,只有一些零碎的东西。
刚才的银元她在听到宋年年声音后,就赶紧先放回去了。
此刻,她是无比庆幸刚才自己给放回去了,不然就真的不好说了呢。
“看到了吧!我什么都没拿!”秦满珍理直气壮地说。
邻居们面面相觑,难道真的冤枉她了?
宋年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秦满珍的表演。
等她闹够了,宋年年才慢慢开口:“秦满珍,你演完了吗?”
“我没演!我说的都是实话!”秦满珍瞪着她。
宋年年笑了:“是吗?那我有办法查出来你到底偷没偷我家的东西。”
秦满珍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发虚:“什么…什么办法?”
邻居们也都好奇地看着宋年年。
“什么办法啊年年?”
“对啊,快说说!”
宋年年走到自己的床边,伸手在床头摸了摸,然后转身面对大家:“我在家里的贵重物品上都做了记号。”
“你做的记号,那我又没有动过那些记号。”秦满珍说着,突然笑了,“你这是没有证据,硬陷害我啊。”
宋年年看着秦满珍得意洋洋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的记号,是一种特殊的粉末。”
宋年年慢条斯理地解释着:
“这种粉末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碰到了,就会在手上留下痕迹。”
“什么粉末这么神奇?”有邻居好奇地问。
“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显色。”宋年年故作神秘:“要把手伸进特制的箱子里,摸一下里面的东西,如果手上有粉末,立刻就会变色。”
秦满珍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但刚才摸那些银元的时候…
“你们看!”秦满珍赶紧举起双手给大家看:“我的手干干净净的,什么颜色都没有!”
邻居们围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什么异常都没有。
“年年,你是不是搞错了?”张大妈疑惑地问:“她手上确实没什么啊。”
“对啊,看着挺干净的。”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
“年年,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什么了?”连顾老太太都有些怀疑了。
宋年年却很冷静,她摇摇头:
“我没记错。这种粉末肉眼看不到,必须用特殊的箱子才能检测出来。”
“秦满珍,你既然这么有把握,敢不敢试试?”
秦满珍脸色瞬间变了:“试……试什么?”
“把手伸进检测箱子里摸一下。”宋年年淡淡地说:“如果你真的没碰我的东西,手上就不会有任何颜色。”
周围的邻居们立刻来了兴致。
“对啊,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试试呗!”
“就是,又不会少块肉!”
“秦满珍,你怕什么?”
“赶紧试试,让大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催促着。
秦满珍额头开始冒汗了,她看着宋年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如果不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