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你心虚了。”宋年年直接说道:“不试就不让你走。”
秦满珍在心里疯狂挣扎着。
她刚才确实摸了那几块银元,虽然很快就塞进了怀里,但万一真的沾上了什么东西……
可是如果不试,岂不是直接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我试!”秦满珍咬咬牙:
“但是如果我手上没有颜色,你就得跟我道歉,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等会儿把手伸进去,千万不能真的摸到什么,那样就安全了。
“好,没问题。”宋年年爽快地答应了。
宋年年转身进了里屋,很快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木箱子。
“来,张大妈,你先试试。”宋年年对一个邻居说:“证明这个箱子是好用的。”
张大妈好奇地把手伸进箱子里摸了摸,然后拿出来给大家看。
手上干干净净,什么颜色都没有。
“看到了吧,这个检测是准确的。”宋年年对大家说:“没碰过我东西的人,手上就不会有颜色。”
邻居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很神奇。
“秦满珍,该你了!”有人催促道。
秦满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向那个箱子。
“老太太,您给我作个证。”秦满珍对顾老太太说:“我真的没偷东西,如果等会儿我手上没颜色,您可得为我说话啊!”
顾老太太虽然平时不喜欢秦满珍,但也不愿意冤枉人:“行,如果你真的清白,我自然会为你说话。”
秦满珍这才放心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箱子里。
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的手在箱子里轻轻划拉了几下,确定没摸到任何东西,这才安心地把手拿出来。
“你们看!”秦满珍兴奋地举起双手:“干干净净的!什么颜色都没有!”
邻居们围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问。
“年年,你这是搞什么名堂?”连刚才的张大妈都有些不解了。
众人纷纷看向宋年年,等着她的解释。
宋年年却不慌不忙地走到秦满珍面前,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秦满珍吓了一跳,赶紧抽出手后退,“你是不是想陷害我?”
“我没有陷害你!”
宋年年根本不理会秦满珍的挣扎,直接按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往箱子里按。
“你疯了!放开我!”
秦满珍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大家都看见了,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摸到!你这是故意陷害我!”
周围的邻居看到秦满珍这么激烈的反应,反而觉得奇怪了。
“她怎么这么紧张?”
“对啊,如果真的没偷,怕什么?”
“刚才不是还很得意吗?现在怎么这么害怕?”
秦满珍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更加慌乱了。
“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想害我!”
但宋年年力气很大,死死按着她的手不放。
“一、二、三……”
宋年年在心里默默数着,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把秦满珍的手从箱子里拽出来。
“你们看!”
宋年年举起秦满珍的手给大家看。
众人凑过来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满珍的手掌上赫然出现了一大片黑色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这……这怎么可能?”
秦满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现在突然就有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宋年年松开她的手,退后几步。
邻居们纷纷围过来看秦满珍的手,议论纷纷。
“真的有黑色!”
“这下铁证如山了!”
“我就说嘛,她刚才那么紧张,肯定有鬼!”
“秦满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秦满珍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我……我没有偷!”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定是你陷害我的!你在箱子里做了手脚!”
宋年年冷笑一声,回忆起刚才在空间里的情景。
她早就料到秦满珍不会安分,肯定会趁她们不在家的时候来偷东西。
所以昨天晚上,她特意进了空间问甜宝。
“甜宝,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检测出别人是否碰过我的物品?”
甜宝立刻蹦蹦跳跳地说:“有的有的!主人,我这里有一种特殊的粉末,无色无味,肉眼看不见。”
“只要在贵重物品上撒一点,任何人碰过之后,手上都会留下痕迹。”
“但是这个痕迹需要特殊的催化剂才能显现出来。”
宋年年当时就要了一些这种粉末,还有催化剂。
昨天晚上,她特意在那几块银元上撒了粉末。
而那个所谓的检测箱子,底部放的就是催化剂。
只要接触到催化剂,手上的粉末立刻就会变成黑色。
收回思绪,宋年年看着还在狡辩的秦满珍。
“秦满珍,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满珍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辩驳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好!就算我拿了又怎么样?”
她从怀里掏出那几块银元,狠狠摔在地上。
“不就是几块破银元吗?我还给你就是了!”
“你这个小贱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邻居们看到银元,更加愤怒了。
“原来真的偷了!”
“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怎么能住在我们院子里?”
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满珍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偷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我今天就要报公安,让你进监狱!”
听到要报公安,秦满珍终于害怕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顾老太太的腿哭道:“老太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顾老太太一脚把她踢开:“一家人?你当初闹分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就在这时,顾晓宇跑了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公安同志。
“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偷我们家东西!”
顾晓宇指着秦满珍大声说道。
两个公安同志走进房间,看到满地的狼藉和跪在地上的秦满珍,大概明白了情况。
“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公安同志问道。
宋年年简单地说明了情况,并且展示了检测的过程。
公安同志仔细查看了秦满珍手上的黑色印记,又看了看地上的银元。
“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
秦满珍死死抱着门框不松手。
“我没有偷!我真的没有偷!”
但公安同志可不会惯着她,直接把她拖了起来。
“有没有偷,到了局里自然会查清楚。”
秦满珍被拖着往外走,一路上不停地回头冲宋年年喊道:“宋年年!你给我等着!”
“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文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瞧吧!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宋年年冷笑着看着她被带走,心里毫无波澜。
顾文津?
他可没有那么孝顺!
邻居们陆续散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宋年年开始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顾宴昭在一旁帮忙。
等所有东西都收拾整齐了,顾宴昭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宋年年。
【你到底用的什么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