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好孕妻重生后嫁绝嗣首长震惊部队 > 第84章 又红了脸
  庄杏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甚至都探到了床下,那副架势,像是要立刻冲出去跟顾文津拼命。
  “我当然是要去杀了他!我不好过,他也别想过好日子!我要跟他同归于尽!”
  她双目赤红,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冷静点!”宋年年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庄杏花的狂怒之上。
  “杀人是要枪毙的。”
  宋年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都敲在庄杏花脆弱的神经上。
  “你现在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难道还要搭上自己一条命,让害你的人拍手称快吗?”
  庄杏花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回了床上。
  是啊,她死了,顾文津和那个林安然正好快活。
  可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那我能怎么办……”庄杏花捂着脸,崩溃地痛哭起来:
  “我斗不过他们的……那个林安然是资本家的小姐,有钱有势,顾文津巴结她还来不及,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充满了绝望。
  宋年年静静地等她发泄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谁说一定要斗?有时候,成全他们,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庄杏花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宋年年,完全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成全?”
  “对,成全。”
  宋年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一个前途光明的男人,如果娶了一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会不会影响他的前程?”
  庄杏花哭声一滞。
  她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
  顾文津是什么人?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为了往上爬,他可以不择手段。
  林安然的家庭背景,在以前或许是助力,可现在一旦被人抓住把柄,那就是致命的污点!
  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成分问题,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如果……如果顾文津和林安然真的结了婚,那顾文津的身上就永远打上了资本家的烙印!
  想通了这一层,庄杏花脸上的悲愤和绝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的笑容。
  她懂了,她彻底懂了!
  她要让顾文津和林安然这对狗男女,牢牢地绑死在一起!
  她要亲手把顾文津最看重的前程,彻底葬送掉!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庄杏花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她抬起头,郑重地看着宋年年:
  “年年,这件事你什么都不要做,也别插手。”
  “我的仇,我自己来报!”
  宋年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元钱的纸币,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我借你的,这两天在医院,也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办事。”
  说完,她不再多留,转身带着苏小西走出了病房。
  ……
  走廊里,苏小西终于忍不住了,她拉住宋年年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年年,你干嘛还给她钱啊?一块钱呢!够我们吃好几顿肉包子了!我看她那样子,疯疯癫癫的,别拿了钱不办事。”
  “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宋年年脚步不停,声音平淡。
  “她现在一穷二白,连吃饭都成问题。我们不给她一点甜头,她哪有力气去闹?这一块钱,买的是她的力气,更是她的决心。”
  苏小西愣愣地看着宋年年的侧脸,半晌,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
  “年年,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说话做事,一套一套的,我都有点看不透你了。”
  宋年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还天真单纯呢。
  那些血淋淋的教训,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两人正走着,路过了医院的药房,一股浓浓的药材味飘了出来。
  苏小西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拽住宋年年,把她往药房门口推。
  “哎,年年,正好路过!你快进去给你家顾宴昭买点补药啊!”
  苏小西的声音不小,引得路过的两个小护士都朝这边看过来。
  “他……他那个情况,不是说绝嗣吗?肯定得好好补补!你看这什么鹿茸、人参的,给他买点回去炖汤喝!”
  宋年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家里那个笨拙又滚烫的吻,还有顾宴昭写下的那句“你太可爱了”。
  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急地推开苏小西。
  “你胡说什么呢!他……他不用补!”
  “不用补?”苏小西立刻抓住了华点,她凑过来,挤眉弄眼,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哟,我们年年知道了?怎么,难道你家顾宴昭……其实很行?”
  “你!”宋年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苏小西还不放过她。
  “哎呀,那就是真的很行了!”苏小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宋年年的肩膀,语重心长起来。
  “年年啊,那你就更得注意了!男人嘛,不能太由着他的性子来,你得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可不能让他不节制,把身子掏空了!”
  宋年年被她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只能拉着她快步往医院外走。
  苏小西还在后面喋喋不休。
  “你别不当回事啊!我跟你说,这夫妻之间过日子,和谐是好事,但你可得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听我的,今晚回去你就告诉他,一周……不,半个月才能有一次!”
  庄杏花拿着那一块钱,攥得手心都出了汗。
  她没有听护士的任何叮嘱,径直走出医院,用这钱买了十个热腾腾的大肉包子。
  她躲在巷子角落里,狼吞虎咽,一口气全塞进了肚子。
  胃里有了东西,身上才有了力气,心里的那股恨意也仿佛找到了根,疯长起来。
  吃饱喝足,她也不回医院,换上自己的衣服,径直就朝着顾家二房的小院走去。
  她没哭没闹,也没砸门骂街。
  她就从隔壁邻居家搬了条小板凳,安安静-静地坐在了顾文津家门口。
  她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坐着,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活像一尊失了魂的望夫石。
  这年头的巷子里没什么秘密,庄杏花和顾文津那点破事,早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左邻右舍。
  她这么一坐,立刻就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哎哟,这不是庄杏花吗?她怎么坐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