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的门虚掩着,晚棠斜倚在钢琴边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黑漆琴盖。
她特意选了间最偏僻的琴房,窗外梧桐枝叶将夕阳滤成细碎的金粉,斑驳地洒在她裸露的肩头,为她镀上一层金光。
六点零五分,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晚棠没有回头,任由脚步声停在身后。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橙花香水味。
看来才刚见过女朋友呢。
迟到了五分钟。她屈指弹了下腕表玻璃表面,原来林教授也会不守时。
林谨言的声音比课堂上低哑三分:“备课耽搁了。”
他换了件烟灰色衬衫,袖口银扣泛着冷光,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可能有格调的人就是要天天打领带穿西裤,装腔作势。
晚棠在心里白他一眼。
她依然穿着那条黑裙子,向林谨言走去时,裙摆随着腿部动作晃动个不停,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竟然比阳光更晃眼。
晚棠倾身向前:“老师今天喷了香水?”
裙子没有防滑贴,她一俯身,裙里的整片风光便一览无余。
锁骨上的红痣正好落在林谨言俯视的视野里,与中午不同的是,那片黑色的蕾丝不见了。
白花花的胸腔一览无余,那两团软绵上的红樱已经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像是在等人采撷一般。
她没穿内衣。
林谨言心中的火一路向下烧去,那根粗长的东西苏醒了大半,面上却仍保持着冷静。
“学校规定教师不得——”
“老师在想什么呢?”晚棠笑着截断他的话,指尖已经搭上他的领带,身体朝他凑去,“学生只是想求老师教教我怎么弹琴而已。”
穿得这么整齐,真的很想让人扒光啊。
林谨言垂在身侧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眼看着少女唇越凑越近,最后堪堪停在距离不过几厘米的位置,林谨言偏头,那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晚棠没想过要真亲的,那个距离也亲不上,可是林谨言一扭头,距离瞬间拉近成零,她想不亲上都难。
这么容易上钩啊,好像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她不顾男人晦暗的神色,转身走向钢琴,手指按响中央C键。
她顺着琴键的余音开口:“就从触键力度开始,老师愿意教我吗?”
窗外突然掠过飞鸟的影子,林谨言像是被惊醒般回了神,他的指节抵着眉心揉了揉,像是被缠得没了办法,无奈的开口:“把前奏先弹一遍。”
晚棠知道他在演,明明自己也觉得偷情刺激,偏偏就不承认,非要等她勾引。
她勾唇坐下,故意将《月光》弹得支离破碎。
按错和弦,弹错调子,杂乱无章。
人都乖乖送上门了,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忍多久。
前奏都快弹完了,身后终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男人的手臂从她肩侧越过,带着薄茧的指尖覆在她手背上。
“手腕要这样。”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绒布,示范时小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心,“手指弧度保持……”
话还没说完,晚棠突然翻转手腕,与他十指相扣。
林谨言猛地僵住,她的拇指正巧压在他脉搏处——那里跳动得又快又急。
“老师心跳好快。”她贴近仰头看他,睫毛几乎扫到他的下巴,“太热的话就脱掉一点吧?”
说着用空着的手解开他第一颗纽扣。
林谨言抽手后退,却撞翻了身后的谱架。
乐谱雪花般散落一地,他有些慌张的单膝跪地去捡。
晚棠才不如她的意,她抬脚走近,高跟鞋尖正好抵在他膝盖内侧。
“别动。”她俯身时发梢垂落,扫过他发烫的耳廓,“这里有张特别的谱子……”
裙摆因动作滑到大腿根,林谨言的视线顺着丝袜蕾丝边往上爬,目光略过她细长的小腿,一路向上,瞳孔在触及到那处裸露的蚌肉时猛然一缩。
连内裤都没穿!
晚棠的下体干干净净,一根杂毛都没有,是天生的白虎穴。
此时被男人看了个精光,她不由得缩了缩那处,蚌肉便在林谨言眼前瑟缩起来,落下一滴晶莹的液体。
竟然骚成了这样……
晚棠假装没注意到他炙热的视线,从乐谱堆里抽出一张手写谱。
《Liebestraum》……她念出标题时舌尖暧昧地卷过齿列,“老师知道李斯特写这个时,正在和伯爵夫人……”
“够了!”林谨言突然起身,“你根本不想学琴。”
晚棠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所以老师觉得……”
“我想学什么?”
两人的倒影在漆黑琴面上交融。
“你会后悔的。”
男人掐着她腰,力道大到几乎要留下淤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棠笑着顺手去解他衣服上剩下的纽扣:“试试看?”
他的唇终于压下来,晚棠也仰起头接受,她的手指插进林谨言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间,男人捧着她的脸,加重了这个吻。
晚棠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剥开他身上的衣服,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在他的勃起上,隔着裤子揉搓起来。
感受着手中的物什越来越大,她也不着急解开男人的皮带,只是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去。
林谨言的手被她按下去,指节僵硬。
他分明清楚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可他做不出来拒绝的事,更说不出拒绝的话。
掌心覆上那片滑腻的软肉,他的呼吸先是一顿,紧接着就乱了章法。
指腹下的触感滚烫,湿得也太快了,他才碰到,那处就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水来。
他本来攥着的那点理智,被这点水浇得彻底化成烟。
“老师的手在抖。”
晚棠贴着他耳朵,气流喷在他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手确实在抖,可指尖已经不听话地顺着那条湿缝滑进去了,指腹碾过最上面的小核。
晚棠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险些从他怀里滑下去。
林谨言手快,另一条手臂兜住她的后腰,把人捞回来。
他想停下来的。
指尖压在那颗小核上时,他脑子里闪过苏雯的脸。
毕竟是有女朋友的,即使刚在一起不久,对她没有太多的感情,这样也不好。
可晚棠太会诱惑了。
她咬着他的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哼,膝盖使劲往他胯骨上蹭。
他手上力道不由重了,忍不住来回拨弄那处,听着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初和苏雯在一起,也是因为她很会勾人。
他无聊的教学生涯,确实需要这么一个取乐的人。
“老师……”她声音软了,带着点不服气的鼻音,“你碰得这么熟练,苏雯教的?”
林谨言心头一跳,“苏雯”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冷水,把他身体里的火彻底浇灭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潮湿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掰到与他对视,眼神彻底冷下来。
“你认识苏雯?”
晚棠被他捏着下巴,反而笑得更欢,眼尾都弯起来:“我怎么会不认识舍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