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言的指尖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湿热。
他从未听苏雯提起过她的舍友，他也不在意苏雯舍友是谁。
苏雯和晚棠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平常也没见她们有任何交集，他也就想当然的以为这俩人不在一个宿舍，并不认识。
他本就因为有女朋友，而对面前女学生的勾引有些心理挣扎，现在又知道这人是女朋友的舍友，保不齐是知道他和苏雯的地下情，故意来勾引他的。
至于目的是什么，不管是嫉妒舍友有他这么厉害的男朋友，还是也馋他的身子，或者是别的什么，林谨言都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晚棠这种做派，一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万一篓子捅出去，闹大了，在网上炸开锅了，他即使再有背景，也很难压得下舆论。
老师与学生的话题本就敏感，即使被苏雯死缠烂打要求公开他有女友的事实，他也同样警告苏雯，不允许跟别人说自己是她男朋友。
他不用解释为什么自己身上总有女士香水味，也少了很多人来烦他，还能在欲望膨胀时，随时把苏雯喊来，或是干脆就在她宿舍底下的灌木丛里……
这种地下恋的刺激大大取悦了林谨言。
但如果这一切都公之于众……就算晚棠是自己送上门的，他也百口莫辩。
舆论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某知名大学教授一次勾搭两个同寝女学生玩双飞”这种新闻能压死他。
林谨言盯着晚棠那张笑得无辜的脸，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孩。
晚棠长得很纯。
与苏雯那种刻意营造的纯不同，晚棠显然是一种更危险的、带着刺的纯。
这样的人，惯会用最无辜的姿态干出最恐怖的事。
她连威胁人都用撒娇的语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蜜糖裹着刀片。
“你故意的？”
晚棠甩开掰着她下巴的手，明明知道男人现在气得不行，却还是往前贴。
她当然是故意的，看着面前人生气的模样，晚棠得意得不行。
如果不故意刺激他，哪里还有偷情的乐趣？
怎么就允许他消遣别人，不允许别人消遣他？
她笑吟吟看着男人皱着眉痛苦的表情，给出最后一击。
只见她手指点开手机相册，慢悠悠地滑动，播放起某个视频。
“老师，你也不想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画面里，男人笔挺的裤子上凸起一个大包，明显是勃起了。
这还是个放大的特写镜头。
接着，画面聚焦到他的上半身。
他手上拿着一张纸，即使是侧脸，也能看清楚他一脸沉醉的表情，尤其背景还是在教室里。
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
晚棠故意捉弄：“视频我还有很多噢，这是尺度最小的啦。”
“毕竟是舍友啊，想偷偷录点什么轻而易举呢～”
“老师，你连我是你女朋友的舍友都不知道，还能知道什么呢？”
其实晚棠手里只有这一个视频，可她敢赌。
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在那一刻，在心理上狠狠震慑到他，就足够了。
“你闭嘴。”
林谨言的声音冷得像冰，可晚棠看见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分明也很紧张的嘛。
她笑得更欢了，手指顺着他胸膛往下滑，停在皮带扣上：“其实我手里只有这一个视频啦。但是老师敢赌吗？”
她仰起脸，眼睛里映着窗外最后一点余晖，亮得惊人：“赌我到底有没有别的？也许不止视频呢……”
空气凝固了。
梧桐树的影子在琴房地面拉长，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远处传来学生去上晚课的笑闹声，隔着一层楼板，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林谨言突然伸手，夺过她的手机。
晚棠没反抗，任由他抢过去。
看着他快速滑动相册，脸色越来越沉——
确实只有那一段视频，但不清楚有没有备份。
“骗你的。”她轻声说，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可老师刚才……害怕了吧？”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林谨言盯着她，眼神复杂。
愤怒、欲望、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这种被看穿、被拿捏、被逼着乖乖就范的感觉，竟然让他那处瞬间硬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晚棠的手指已经探进裤缝，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掌心传来的脉动让她指尖发麻，她轻轻揉捏着，感受它在手中胀大。
晚棠才不接他的情绪，依然笑得纯洁。
“干你呀～”
她踮起脚，唇贴着他耳廓，热气钻进他耳道：
“就在这儿。现在。”
林谨言气笑了：“你以为这点手段就能威胁我？”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威胁呢？老师这么英俊的身姿，我可是反复欣赏了很多次呢，好不容易决定把它分享给老师，我们一起欣赏，可是老师竟然这样揣测我……呜呜呜……”
“人家好伤心啊，老师必须肉偿！”
晚棠的情绪一会儿一个样，刚刚还假模假样要哭，现在又笑嘻嘻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林谨言第一次见这种赖皮。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最后一点挣扎也熄灭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猛地将人抱起，转身压上钢琴。
晚棠的背撞上冰凉的黑漆琴面。
裙摆早就卷到腰际，两腿被他强行分开，赤裸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晶亮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琴盖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如你所愿。”
林谨言哑声说，扶着自己抵上那处湿滑。
龟头碾过敏感的小核，晚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研磨，前端沾满她的体液，在穴口来回滑动。
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点，碾得晚棠腰肢发软，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住琴盖边缘。
“老师……”她声音发颤，“别折磨我……”
“折磨？”林谨言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的性器破开紧致的甬道，才只进入了顶端，就被卡住。
“啊——！”
晚棠的尖叫混着钢琴的轰鸣炸开。
他撞进来的力道太猛，她的背重重压下一片琴键，刺耳的音符在空旷的琴房里回荡。
就算只进去一点，也撑得她小腹发胀，浅出的褶皱都狠狠熨平，紧紧裹着滚烫的龟头。
林谨言停在里面，低头看她因疼痛而蹙起的眉。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的红痣上。
“第一次？”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晚棠睁开眼，眼眶泛红，却还在笑：“老师，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确实太晚了。
里面的紧致和生涩骗不了人。
林谨言眼神暗了暗，突然有种说不清的烦躁。
身体的本能已经接管了理智。
他的手从裙底往上探，准确地捏住那颗饱满的浑圆。
揉搓玩弄，把它蹂躏出各种形状，两指故意碾住她的乳尖。
下身的动作也没停，他慢慢磨蹭，把水一点点磨出来，又去吻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
晚棠当然乐意享受他的服务，仰着脑袋回应他的吻，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亲得啧啧作响。
“唔……”
肉棒慢慢悠悠，整根都蹭了进去。
他动作很轻，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晚棠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随着撞击在琴面上滑动。
琴键被不断压响，杂乱无章的音符成了这场性事最荒诞的配乐，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她。
“视频……”林谨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删了……全都删掉！”
晚棠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不够……”她断断续续地说，“才一次……完全不够呀……”
林谨言眼神一狠，动作骤然加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咕啾的水声，在琴房里清晰得让人耳热。
晚棠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腿根痉挛着，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绞断在里面。
快感堆积得太快，像海啸一样扑过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眼前白光炸开的前一秒，她听见林谨言在她耳边哑声说：
“那就干到你够为止。”
滚烫的精液灌进身体深处，晚棠脑内炸开无数道烟花。
穴道剧烈收缩，绞得林谨言闷哼一声，又射出一股。
余韵未消，他还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琴盖上积了一小摊。
下课的铃声传来，沸腾的人声淹没在其中，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林谨言抽身退出，带出一股白浊。
晚棠瘫在琴上，浑身发抖，腿心还在轻微抽搐。
他整理好裤子，穿戴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斯文禁欲的林教授，只是衬衫皱了些，呼吸还有些不稳。
晚棠慢慢撑起身，看着他从她手机里删掉仅有的那段视频。
“备份呢？”他问。
“没有。”晚棠笑，声音软得没力气，“骗你的……都说了是赌嘛～”
林谨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昏暗的光线里，女孩坐在钢琴上，裙摆凌乱，腿心一片狼藉，锁骨的红痣在汗水中发亮。
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还蒙着情欲的水光，嘴角却勾着得逞的笑。
像个妖精。
他转身要走。
“老师，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呀～”晚棠叫住他，声音轻轻的，“明天下午，办公室见？”
林谨言停在门口，背对着她。
许久，他拉开门，消失在暮色沉沉的走廊里。
没答应。
也没拒绝。
晚棠躺在钢琴上，轻轻笑了，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冷淡。
无所谓，反正他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