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
她作为女孩子不能扒自己衣服吗?
别人家兄妹都是光着屁股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也才刚认识啊,怎么不能光着屁股一起长大了?
而且她的下面都湿哒哒了,当然需要哥哥的大肉棒来止水呀。
晚棠懒得听他废话,膝盖压在他腰两侧,把他的反抗堵得死死的。
周屿的手刚想去拦,她已经把他的T恤往上一推,一路掀到胸口,再一扯,衣服从他胳膊上蜕下来,甩到了床下。
“凉快了吧?”她还俯下身问他。
周屿光着上身躺着,皮肤一挨着空气,反而更热了。
她整个人压在他胯骨上,隔着裤子那一块软肉贴着他,他连动都不敢动,手死死撑着床垫,指节都泛了白。
可越绷着越难受,那处被蹭得一阵一阵发紧,像是有什么在往上顶。
“这样不行,你快下去——”
妹妹裸体骑在光膀子的哥哥身上,哥哥下面贴着妹妹的屁股,还立起来了……
这、这成何体统!
阿姨回来看到怎么办!
他声音都在颤抖,可话还没说完,晚棠微微起身,手已经摸到他的裤腰上,指尖勾着边缘往下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自己看,都热成这样了。”她说着,往下一扯。
周屿倒吸一口气,一只手胡乱去抓裤腰,另一只手撑着床,越挣越乱,被她三两下就把裤子从腰上褪到了大腿根。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晚棠……你不能这样,我们、我们是要当兄妹的!”
晚棠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来,相处这么久了,她还没介绍过自己叫什么。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有妈妈告诉他。
她抬起头,笑得纯真,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并不理解哥哥话中的意思。
“兄妹怎么了?兄妹不能互相照顾吗?”
“哥哥怕妹妹饿着,给妹妹做饭吃,妹妹怕哥哥热着,帮哥哥脱衣服呀。”
“有什么不对的吗?”
周屿要被她的强盗逻辑弄疯了!
他张着嘴想反驳,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凑得那么近,里面干干净净的,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分明就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不对……哪里都不对!照顾不是这么照顾的——!”
他总算憋出这么一句话。
可接着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该怎么照顾啊?”晚棠俯得更低了,胳膊撑在他胸口两侧,长发垂下来,两团软肉几乎要压在他身上,“哥哥教我啊。”
周屿哪教得了她这个。
他这会儿半个身子都光着,裤子还褪在大腿根,她压在他身上,胸膛那两团软肉几乎贴着他的肋侧,温热潮意一阵一阵往他脑子里灌。
她每说一句话,身子就跟着动一下。
幅度小,可屁股蹭在肉根上,那种刺激可一点都不小。
何况她还是全裸的,内裤也没有,岂不是在隔着裤子用小穴磨他的小腹?
一旦有这种想法就停不下来了!
一旦这么停不下来就完了!
他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想说句完整的话都得先在脑子里过好几遍,小腹底下那团火烧得他脑子发昏,眼神总是忍不住去瞟晚棠雪白的乳肉。
看着就很好摸啊。
“你先下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算哥哥求你了,先下去好不好?”
晚棠看了他一会儿,真的撑起身子往后退了退。
现在要是放弃,以后想吃肉就难了,周屿一定会躲着她。
哇咔咔,单纯善良的小白兔生下来就是要被阴暗心机的大灰狼吃掉的!
晚棠退是退了,可退的方向不对,人是往后坐的,一屁股压上了他那处还立着的地方。
现在是小穴隔着裤子磨肉棒……
磨得她好舒服,又流出不少水来,全部沾到了周屿的裤子上。
更会渗到他的龟头上。
真色情。
“呀。”
晚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的位置,穴里流出的淫液把裤子颜色都晕深了,她又抬头看他,有些惊奇地问:“哥哥裤子怎么湿了,是尿了还是出汗了?”
“而且好硬啊,怎么比刚才还热,肯定是闷到了!”
不仅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流的水赖到了别人身上,还要扯掉他的裤子。
“别动——!”周屿一把抓住她的腰,真用了力气,指头扣在她腰侧那一小块软肉上,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乱动。”
晚棠被他掐得一僵,倒是真的停了,她低下头看他,笑眯眯的:“哥哥你抓疼我了。”
周屿这才发现自己手劲有多大,赶紧松了松。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处男就是可爱啊,以后要多勾搭一点。
“那你告诉我呀,”晚棠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认真地看着他,“这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你自己摸摸,裤子都湿了。”
到底为什么会湿?
他当然不可能尿出来啊!
难道是他没忍住泄了一点精吗?还是前列腺液?
周屿眼前一黑。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对着这样一张脸,他要怎么说……可不说,她就这么坐着,一直坐下去,他怕自己先撑不住。
“是……”他喉咙动了动,视线飘到一边,“是男人的……是会、会想要那个的……”
“想要的哪个?”
“……”
周屿快哭了。
偏偏她问话的时候身体也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他裤子的料子本来就薄,那处早就被蹭得完全硬了,就抵在晚棠湿淋淋的穴口……
只要稍稍一动,那处就跟着被晚棠的小穴碾过去……
从小穴碾到阴蒂,他们的下身都湿湿的,完全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他牙关一紧,那点酸胀感从小腹一圈一圈往上涌,根本拦不住。
有什么东西要——!
他猛地去推她:“你别压了……”
晚棠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下意识坐实了稳住自己。
这一坐,正正好好。
肉棒撑着裤子戳在小穴上,直接插进去了一个龟头,被里面的软肉瞬间吸住。
周屿整个背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有什么东西从底下往上冲,他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
隔着裤子,卡在小穴里,全部射了出来!
晚棠只觉得坐着的地方猛地一热,她低头看了一眼,见裤子上渗出一片白浊,湿的彻底,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哥哥,你怎么了?”
突然的顶入让她也有些吃不消,毕竟才破处不久,又跟周屿调情了那么长时间,她的穴里早就痒痒的,想要了。
可是征服小处男的路还任重道远,磨了那么久才终于插进去一个头,晚棠悲矣。
所以她决定整个大的。
周屿躺在那里,浑身脱力。
热气从身上腾起来,那种腥涩的气味在又小又闷的屋子里散得飞快,他闭上眼别过脸,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
晚棠凑近闻了闻,眉头皱了皱,又看他,语气里还带着点不解:“什么味道呀,怪怪的。”
没给周屿反应的机会,趁着他虚脱的这会儿功夫,晚棠起身到一旁,飞速地扒掉了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丢到床下,跟她的吊带叠在一起。
一个愣神的功夫,周屿浑身上下也光溜溜了。
两人赤身裸体,在床上。
妹妹下身还流着水,哥哥的肉棒被精液糊成一团。
还是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
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像刚偷完情。
“哇,这里味道好重,哥哥你果然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