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蚀心 > 第27章 安全词“我爱你”
  进了洗手间,沈宁反而不想吐了。她拧开水龙头洗了遍手,抽了张纸擦干净,走出洗手间。
  走廊灯光通明,沈宁垂眸一步步数着地毯的花格,从她身侧路过的人衣着光鲜。同她的朴素对比鲜明。
  有时,她会觉得死了算了——一闪而过的念头,而且陈屿尧当然不会让她轻易死了。
  而且她不想报复陈屿尧,大概是因为妈妈对陈柔宜做的事,让她始终对陈屿尧有点歉疚。
  头碰上一个物体,木质香随之而来,沈宁抬眸道歉,映入眼帘的一双蓝眼睛让她愣住。
  “没事,沈小姐。”Darren的声音礼貌谦和,沈宁点了点头,绕过他正要往前,男人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去,男人走到她面前,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一枚小巧精致的发卡。
  “之前在拍卖行看见的,觉得适合你,就拍下了。”
  沈宁垂眸看着这枚发卡,蓝钻闪烁的颜色如同泰坦尼克号那部电影里名为海洋之心的项链。
  她推了回去,“陆总有心,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戴着玩玩。”Darren笑笑,不由分说将发卡别到沈宁发间,沈宁身体微僵,想摘下还回去,男人按住了她的手。
  “很漂亮。”Darren低头替她整理了下额发,莫名让她想到沈时衍,以前他就是这么帮她整理额发的。
  “原来小陆总对别人的女人这么感兴趣。”
  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让沈宁不禁颤栗,Darren循声看向陈屿尧,挑眉一笑,“陈总,一个曜川千金还不够,连澜庭千金也要收入囊中?”
  这句普通话标准得不像外国人,沈宁没来得及细想,就已被陈屿尧拉到身边。
  陈屿尧淡淡一笑,“小陆总说笑了。曜川是生意,澜庭是家事。生意可以谈,家事就不劳外人费心。”说话间,他摘下沈宁发上的蓝钻发卡递了回去,Darren看了一会,接过后一笑置之。
  “失陪了。”陈屿尧笑,搂着沈宁,身后跟着几名心腹,离开了松间。
  车行驶时,陈屿尧冷峻的侧脸让沈宁没来由紧张,真怕因为这件事,爷爷取保候审的事就没了着落。陈屿尧转过脸向她一笑,“怕我生气?”
  “没有。”沈宁违心地说,对付陈屿尧,她其实心里有数,冷脸对他可以,但收其他男人礼物,很不可以,“……是有一点。”
  陈屿尧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挠了挠她下巴,像逗猫一样,“我没那么小气。”
  沈宁应了一声,难得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下午陈屿尧带她去了游乐场,这是他难得没工作的时候,沈宁却表现得兴致恹恹,不同于小时候,那时候她很期待陈屿尧带她去游乐场。
  陈屿尧的西装外套放在车后座,只穿了底下的衬衫,并挽至小臂,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眼镜,即使已经二十九岁,脸上也不见一丝皱纹,同她第一次见到十八岁的他是差不多的。
  他们去坐了摩天轮,对那天的记忆沈宁其实已经模糊了,由于怀孕,陈屿尧禁止她玩一切刺激项目。
  从摩天轮下来,陈屿尧带她打了气球。
  沈宁接过摊主递来的塑料枪,轻松打了一排,事实上从小到大她都是打枪游戏的高手,毕竟打枪不需要体力。
  陈屿尧温柔笑着揉了揉她头发,替她接过摊主递来的毛绒兔子,夸奖她,像Dom夸奖他的Sub。
  他将兔子塞到她怀里,牵起她空着的另一只手,走到其他游乐项目游玩——是她小时候喜欢玩的,他全部记得。
  日落西山,游乐场之行结束了。
  坐在劳斯莱斯幻影后座,沈宁抱着兔子静静凝视着窗外,夜晚的华都是一座无比璀璨的夜之城,每一盏灯光都像闪烁的明珠。
  车厢里环绕低缓的音乐,陈屿尧照常在打电话,有什么从腹里轻微颤动了一下,致使沈宁眼梢倏然泛红,转头看向陈屿尧,声音微颤:“它在动。”
  陈屿尧挂了电话,温热的手覆上她的腹部,隔着衣服轻揉,“不要怕,宁宁。”
  沈宁摇了摇头,那种腹里有鱼吐泡泡的感觉每次回想起来,都让她心底发毛。
  但说什么也没用,陈屿尧不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回到公寓,陈屿尧放了场电影给沈宁看,似乎因为方才她在车里的表现,他选了一部轻松的浪漫校园电影给她看。
  他坐在沙发上搂着她,讽刺的是,他温暖的怀抱真的抵消了些许方才她因胎动产生的寒意。
  电视屏幕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雨幕中接吻,没一会,沈宁打瞌睡了,她提议换一部,于是超级宽大的电视屏上开始放《沉默的羔羊》。
  电影放了一会,陈屿尧从背后搂住沈宁,家居服下每一寸肌肉都是实打实真枪实弹练就的,紧实、有力,犹如一条蟒蛇将她紧紧缠绕,低笑着亲她耳廓,大手伸进她的睡裙下亵玩她的乳尖。
  爱抚的动作,让沈宁根本无心再看电影发生了什么。
  也许发生在她眼底的最后一幕是克拉丽丝和莱克特指尖相触的一瞬间。但无所谓了,陈屿尧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如果你要我停下,就说‘我爱你’。”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宽大的客厅格外清晰,这个点帮佣已经回房,因此客厅只剩他们。
  沈宁点了点头,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说这个安全词,感受着他的触碰,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犹如一片羽毛拂过。
  陈屿尧轻而易举褪下她身上的睡裙。
  失去遮挡后,凉意促使沈宁轻轻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男人脱下衣服,那些结实有力的肌肉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炽热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被抱到落地窗前挨操,陈屿尧让她站着,以后入的姿势操她。
  沈宁手撑在玻璃窗上,从窗户倒映的镜面看见自己被操得乱晃的乳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只能站好了老老实实挨操。
  男人挺动着结实的腰腹,紫黑色的粗硕阴茎凶猛地贯穿着她的花穴,迫使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陈屿尧太高了,这个姿势她很快就受不住了。
  “啊……我……我站不住了……”沈宁难得示弱了,陈屿尧轻咬了下她耳垂,随后从她体内抽离,将她抱起来压在了客厅铺着的长绒地毯上。
  男人将她两条细白的长腿架在肩上,高大结实的身躯笼罩她的视线,更狠更凶地挺弄抽送,并且开起了黄腔:“骚货,无论怎么操,都紧的和我第一次操你一样。你想别的男人操你吗,嗯?”
  “不……啊……嗯……”
  “回答我的问题。”陈屿尧冷声,眼神也跟着变得狠戾,大手掐紧沈宁腿根发狠顶弄数百下,猛烈的撞击导致沈宁不受控地呻吟着喷出水。
  她下意识想咬自己嘴,以痛觉阻止自己的下贱,但每一次这样做,陈屿尧都会用粗粝的手指抚摸她的脸庞,揉开她的嘴唇。
  他下身仍然发狠顶弄,逐渐将她操成一个头脑发蒙的婊子般放声呻吟,但出于自尊心她不想回答他任何问题。
  陈屿尧疯狂地猛干着沈宁,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猫咪被别人操,你要是敢上别人的床……”他贴近她,薄唇贴在她耳侧,明明他的身体是火热的,低语却犹如蛇的吐息。
  “我会杀了那个人,再打断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除了每天被我操,什么也干不了。”
  沈宁颤栗,陈屿尧捞起她换了个姿势,迫使她跪趴在地毯上承受从后面深顶的撞击。
  他掐紧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但片刻,那埋在穴里的性器便勃起肿胀。
  男人火热的身躯贴在她背上,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宁宁,安全词呢?”
  沈宁把脸埋进手臂,陈屿尧盯着她背上微隆的一对蝶骨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低笑,笑声宠溺,却让沈宁脊骨发寒。
  “很硬气。”他再次掐紧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沈宁再次下意识咬唇,而陈屿尧伸手揉开她的唇,“别咬自己,记得吗?我要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嗯?还想不想救爷爷了?”陈屿尧逼问道,一涉及爷爷,她的那些自尊心就显得尤为可笑了……
  沈宁在颠簸中轻喘,讨好般轻舔了一下陈屿尧放在她唇边的手指,“我是你的,陈屿尧,全部……啊……”
  “认真说。”陈屿尧冷声,粗硕的性器持续践踏沈宁的花穴,而那处早已泛滥泥泞。
  “你的,我是你的……我全部都是属于你的……嗯啊……”
  “乖宁宁。现在仰头,让我看见你的眼睛。”
  沈宁服从地仰起头,那双眼睛被泪意浸透,美丽得像两颗即将破碎的玻璃珠。
  在这样的凝望中,陈屿尧情不自禁低头与她接吻,沈宁配合着他,心跳得剧烈。
  但直到后半夜昏过去,她都没有说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