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人权的地方。
  即便她们遭受侵犯时,被人撞见,那人也会一笑而过,甚至加入其中。
  从而加重她们的病情。
  从来没有绝对的善与恶,你弱的时候,恶人最多。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她。”杭时望着满地的狼藉,冷声道。
  刚生产完,容易大出血。
  几人踏着月光,在村子里找张母。
  月光亮的不用点灯。
  四周被月光照的影影绰绰。
  有杭时在,村子里的狗没有一条敢叫的。
  整座村子安静的诡异 。
  杭时和许肆一队,宿右和沈亮一队。
  分头行动。
  “娃娃好吃……娃娃好吃……”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张母期期艾艾的声音。
  听得人毛骨悚然。
  杭时拧眉,和许肆小心朝草丛走去。
  杭时压低了声音轻哄:“这位是曼荷的儿子,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看你的。”
  许肆脸一黑。
  拧着眉头表达不悦。
  张曼荷比他大不了几岁。
  这样的关系,说出去他都嫌丢人。
  摊上那样的爹,也就意味着要摊上这个爹做下的很多事情。
  就在杭时缓缓靠近时。
  不远处的沈亮,再次爆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啊~~~~”
  草丛剧烈晃动两下。
  张母受惊,爬跑了。
  杭时和许肆对视一眼。
  朝着沈亮的方向迅速狂奔。
  许肆已经拔出了枪。
  沈亮叫成那样,一定是遭受了巨大的伤害。
  这个村子本就诡异。
  兴许是什么鬼怪。
  等杭时和许肆冲到沈亮面前时。
  沈亮正躺在地上打滚。
  宿右站在他面前,满脸不耐烦,几次想脱鞋给他一鞋底。
  “蚂蚁而已!好歹你还是在观里长大的,山上观里的蚂蚁都比这个大好不好?”
  宿右简直是服了沈亮了。
  就被蚂蚁咬了一口,疼的跟生孩子似的。
  他用脚踢了踢沈亮:“起来起来,别装了!”
  沈亮已经疼急了眼,一抱住宿右的腿,张嘴咬在了宿右的脚踝上。
  “啊~~~”宿右发出一声惨叫。
  杭时一阵无语。
  今晚看来是白搭了。
  村子里的鸟都被这二人惊飞了。
  她蹲在沈亮面前,用手机灯照着他的脸观察。
  沈亮疼的满身满脸的汗。
  眼眶里蓄着一汪水。
  急火攻心之下,两只眼睛通红。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让他松口啊!肉都要咬掉了!”宿右也疼急了眼。
  “蚂蚁咬你哪里了?”杭时问道。
  沈亮咬着宿右的腿,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杭时继续道:“你不告诉我蚂蚁咬你哪里了,我怎么救你 ?法医也是医,有些医学常识是共通的 。”
  沈亮松开了宿右的腿。
  宿右疼的抱着腿直跳脚。
  “我……”沈亮刚开口,便被那股剧痛袭击的发出一声哀嚎。
  他剧烈喘息着,疼的嘶嘶嗬嗬的掀开了衣服。
  手机灯光之下,沈亮的伤口让所有人心头一惊。
  咬他的不是普通蚂蚁。
  而是毒蚂蚁。
  且非常之毒。
  只见他的一边胸部已经高高肿起。
  通红一片,折射着手机光亮。
  “我靠!”抱着腿哀嚎的宿右,放下了腿:“你这是什么蚂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