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汉至尊:圣皇传奇 > 第4章 阳翟往事:信使白詹堂
  “天降陨石?”苏昊问道。
  “是呀,皂班衙役们都看到了。”
  褚洽很是奇怪地回答道,心道这苏府君为何如此发问呢?这陨石搬走时,你府君大人还在旁边看着呢。
  苏昊突然明白,褚洽他们一帮人被催眠了,昨天夜里发生在衙门的事情,只记得到审案时魏小河中邪前的情形,其余的诸如智通大师、智秀和尚等人都记不得了。
  苏昊当然不知道,他被掠走后发生的事情,智通大师僧袍一甩,把在场的众人都催眠了。
  当然,智通大师用了修真界中很普通的记忆抽取术,效果相当于凡人的催眠术。
  苏昊又问了主簿褚洽,这魏小河的后事怎么办理的?褚洽又把如何按照因天灾而死的人,政府如何补偿的情况向苏昊做了逐一说明。
  看来有个经验丰富的主簿,自己轻松了许多。
  苏昊和褚洽又商议了赵月娥案件如何结案的事情,苏昊让褚洽负责写结案报告,并上报郡治颍阴。
  这世上,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辛密。苏昊是无意中窥到一斑,而谢鲲却是抓住了机遇,走上了另一条不同的道路。
  告别了褚洽,苏昊回到府中休息。
  下午,将近傍晚时分,有一个杂役过来汇报,说有个名叫白詹堂的年轻人在衙门外一直等候了半天时间,不知太爷有何吩咐?
  苏昊这才猛然想起,在上午审案时随口说了一句,有事要问白詹堂,没想到这白詹堂竟然生生等待了一个下午!
  “快把那白詹堂喊至二堂等候!不,直接喊他到我府上来。”苏昊吩咐下去。
  苏昊又对小蛮说道:“吩咐厨房,今晚多准备一些饭菜!”
  小蛮笑道:“少爷,这几天你过于劳累,是应该多吃些饭菜补一补了。”
  “怎么喊我少爷?以前不是喊老爷的吗?”苏昊问道。
  “有人说喊老爷,就把少爷你喊老了!”
  小蛮说完,就笑着走开了。
  不一会儿,杂役把白詹堂带到。
  “草民白詹堂拜见县太爷!”白詹堂见到苏昊,连忙跪倒在地。
  “免礼!”苏昊笑道,“现在天色已晚,白詹堂你还未吃饭吧?”
  “回太爷,草民不饿!”
  “等了这么久,怎能不饿呢?你先去净面洗手,待吃完饭后我有话问你。”苏昊说道。
  仆人领白詹堂出去,过了一会儿才见白詹堂回来。
  “来,白詹堂,咱们边吃边聊!”苏昊说道。
  “草民怎敢和太爷同一席面就餐?刚刚草民已吃了几个白面馒头,已经饱了!”白詹堂忙回答。
  见白詹堂已吃过饭,苏昊倒也不再勉强。于是说道:
  “你且坐下,讲一讲你这两年来在京都洛阳以及去西凉的事情,越详细越好。”苏昊吩咐道。
  “回太爷,正如您所知,在段政淳段公子的带领下,我们先去了洛阳。”
  白詹堂告谢后,虚坐半股,开始讲述他这两年来的事情——
  在洛阳,白詹堂一开始干的是没有技术的苦力,在漕运码头装卸货物。
  虽然装卸货物很苦,但是好在收入尚可,并且自己年轻力壮,劳累一天后睡上一觉,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地干活。
  与大多数装卸工不同,这白詹堂不但干活踏实,并且还很有眼力劲儿和责任心。所以,在漕运码头干了一段时间后,一些经常水路进货的商人们渐渐注意到了这位小伙子。
  有一次,一位从苏州进货的商人正巧遇到白詹堂装卸货物。那时的白詹堂已经干了一段时间,积攒了一些钱,自己买了一辆拉货的车子。
  那老板的这批货物是苏绣丝绸,很是贵重。白詹堂把货物很仔细地装车后,然后又迅速往老板丝绸店送货。
  那是一个清朗的秋天,没成想一阵狂风过后,却莫名其妙地下了一阵子大雨。
  雨过天晴,与那位老板同一批进货的同行们的丝绸被雨水淋得都变了颜色,皱巴巴地,而那位老板的丝绸却毫发无损。
  原来,即使在几乎不下雨的清朗秋天,白詹堂也会带着他那羊皮雨遮,以防万一。
  未雨绸缪,让白詹堂少犯错误,也给他带来了机遇。成功向来青睐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很有道理。
  白詹堂一贯的优秀终于让他崭露头角。那位老板非常感谢,便把他介绍给了一位朋友。
  “那位老板的朋友是做什么的?”
  苏昊吃完了,漱口,喝茶,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他是一位从事马匹交易的神秘人物,从凉州那里交易马匹到中原。”白詹堂答道。
  苏昊倒是明白像白詹堂这类人,最终大概率会成功的。有头脑、懂分寸,品性不坏,最重要的是能够在关键时刻耍些能让人容忍的小聪明。
  这类人,你靠忽悠让他干些蠢驴般吃力不讨好的粗重活,他大概率会耍滑头,但是有利益交换他会踏实肯干,把事情做好。
  就今天这事,白詹堂能够等一下午,甚至中午饭都没吃。苏昊倒不是相信他有尾生“抱柱信”般的道德洁癖,倒更相信这白詹堂应该是怀有某种目的。
  有言曰: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人性是善变的,亦是复杂的。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圣母和白莲花,都是为达到某种的表象。
  “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去凉州贩卖马匹的?”苏昊问道。
  “去年夏天,我们从洛阳出发,经过长安,向西北进入天水,从乌鞘岭进入河西走廊。过金城郡,姑藏,敦煌,最后到达玉门关。太爷,那西域的宝马良驹真多啊!”白詹堂感慨道。
  “那倒是,西域水草丰茂,最适合良马生长。”
  苏昊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自己离开凉州已经两年时间,不知道自己重生之地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这路程走得有些远了,天水附近也有马场。”苏昊说道。
  “太爷您有所不知,目前天水、姑藏那些地方,河间王加紧了马场监管,已不对民间售卖马匹。”白詹堂解释道。
  “山丹马场也不行吗?”苏昊又问道。
  山丹军马场,起源于西汉王朝汉武帝时期,骠骑将军霍去病开疆辟土,在祁连山北麓冷龙岭地界开始设军马场。
  该地地势开阔,水草丰美,又临近青海湖,条件非常优异。时至今日已有四百多年历史,一直是中国最大的马场。
  “凉州也加紧了监管,所以只能去更西的地方,出了玉门关,总算找到价格适中的马匹了。”
  苏昊明白,不是加紧监管买不到马,而是价格不合适的缘故。
  苏昊想了一下,问道:“白詹堂,你还要去西域贩卖马匹吗?”
  “回太爷,两个月后会和东家一起去一趟。”
  “不瞒你说,我老家就在凉州广武郡令居县苏家坳村,你去贩卖马匹的途中正巧经过那里。如果你方便的话,可否替我捎带一封家书和一些银两?”苏昊问道。
  “能帮太爷做事,那是草民我的荣幸!”白詹堂连忙站起来答道。
  苏昊见白詹堂答应下来,也是非常高兴,两人就敲定了日期,到时候白詹堂来县衙取信件和银两。
  白詹堂见苏昊谈锋正健,于是笑着问道:“太爷,我有一物什,不知您是否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