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汉至尊:圣皇传奇 > 第5章 阳翟往事:一夜笙箫
  苏昊见状,亦是好奇,连忙问道:“是何物什?”
  “两头骆驼。”白詹堂答道。
  “骆驼?”苏昊更奇怪了。
  “回太爷,上次去西域贩卖马匹,顺便还带回来几头骆驼回来,现在只剩下两头了!如果太爷愿意,我们东家可以折价卖给您!”白詹堂说道。
  这白詹堂见苏昊刚刚有求于他,就顺便谈起了业务来。
  对于此,苏昊心中微生反感。虽说帮助归帮助,生意归生意,但这有些要挟的意味了。
  “那我买这骆驼有何用处呢?”苏昊笑道。
  “回太爷,这骆驼对您自己可能用处不大,但对于辎重运输却很有用处。”白詹堂答道。
  “辎重运输?”
  “这次回老家,草民和村里人们谈论起咱们县的情况,听说太爷正在建设瓮城,这需要在县城和瓮城之间运输大量物资。咱县多丘陵,纯人力运输不方便,利用骆驼来运输,又快又方便。”
  白詹堂回答道,语气里充满着自信。
  苏昊听了白詹堂的解释后,笑了起来——这笑不同于刚刚客气地笑,而是会心地笑。
  这白詹堂,真是不一般啊!
  刚刚他提及让苏昊购买骆驼一事,苏昊本能反应是这白詹堂趁机要挟,自己微微不快。
  这一解释,就正中苏昊下怀。从苏昊的有效需求来解释问题,一下子就让苏昊高看一眼。
  “这是一个爱动脑子,喜欢琢磨事情的人,也是一个有用的人。”——这是苏昊对于白詹堂的整体评价。
  “不错!这两头骆驼我就买下了!”苏昊点头说道。
  “草民先前不知咱们县正在建设瓮城,否则就再多留两头骆驼。”白詹堂又道。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苏昊命人把白詹堂送至县衙的寅宾馆。
  苏昊却没了睡意,就到了书房去秉烛夜读。
  “弟子段正淳拜见师尊!不,是拜见大天尊!”苏昊正在书房读书,突然听到一句熟悉的声音。
  苏昊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大弟子段正淳。
  “正淳,你怎么来了?”苏昊有点奇怪地问道。
  “弟子闲来无事,查看五殿藏书阁藏书,竟然发现一段关于师尊的辛密往事来。师尊,你这条大粗腿,弟子以后可要抱牢了!”
  “什么大天尊!你呀!什么都好,就是爱胡说八道!”苏昊笑骂道。
  “弟子最是实事求是!师尊,你这可冤枉弟子了!”段正淳一改往昔笑嘻嘻地语气说道。
  “竟然以孔夫子野合来说事,你说你哪有个正形啊。”苏昊继续说道。
  “师娘,师尊他老人家欺负我!我不和他说了!”
  段正淳说着就往书房外跑去。
  “给我滚过来。”苏昊朝着段正淳吼道。
  “哟,才一天未见,你脾气大长啊!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啊!芸儿!是你!”苏昊惊呆了,来人正芸儿。
  “我!我想死你了!”苏昊马上迎过去一个熊抱。
  “猴急个啥,这才一天未见。”芸儿笑道。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芸儿,我想你啊!”苏昊声音哽咽,几乎落泪。
  芸儿见此情形,亦为苏昊的深情所感动,也就任由苏昊妄为起来。
  只是口中呢喃细语:“昊哥哥!门,门还未关呢!”
  苏昊一手抱着芸儿,顺势一脚把门踹上,也顾不得那震天响的关门声,非常霸气地说道:“这是咱俩的府邸,我家我做主!”
  苏昊说话如此霸道,向来强势的芸儿顿时软了下来,做小鸟依人状。
  芸儿含娇带羞,青丝掩面,在烛光下,白皙的天鹅颈变成一片粉红色。苏昊轻抚娇躯,芸儿不禁哼出声来。苏昊见状,就欲扯下芸儿亵衣。芸儿用手阻止,娇弱无力,只得任苏昊妄为。
  玉体横陈,洁白无瑕。
  苏昊欲问津桃源,入口却被柔若凝脂的一双芊芊细手所阻。毫不犹豫,苏昊拨开那芊芊细手。迷雾顿散,豁然开朗。……
  正所谓:
  桃源迷津欲有问,
  平海夕夜层层浪。
  疾风骤雨过夜半,
  落红满地乳莺啼。
  “少爷,少爷,……”
  烛光下,侍女小蛮手里拿着一件棉袍,轻呼苏昊。
  苏昊醒来,发现蜡烛只剩下一小半,想必已过了很长时间。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刚刚只是黄粱一梦。
  “小蛮,你怎么来了?”苏昊问道。
  “我看少爷书房里亮着灯,这么晚了还未睡,就过来看看。少爷,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浑身乱动?”
  小蛮眼睛看着苏昊,充满了关心。
  苏昊这才感觉到左右两个大脚趾的正中间,滑溜溜凉飕飕的一片。
  “小蛮,我没事,你先出去吧!”苏昊笑道。
  “好的,天气凉了,少爷你早点休息!”小蛮边说边把棉袍披在苏昊身上。
  “噫,什么味道?腥腥的!少爷,你闻到了吗?”小蛮边说边用鼻子在苏昊身上乱嗅,“就是少爷你裤子上的味道,是晚上偷吃鱼时掉裤子上了吧?把衣服换掉,我明天早上给你洗了吧?”
  小蛮清纯可爱,懵懂无知,也无男女间的知识。对苏昊就是一种盲目崇拜的喜欢。
  “小蛮,少爷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能满足我吗?”
  苏昊看到烛光下的小蛮清纯可爱、楚楚动人的样子,心里又不安分起来。
  “少爷让我做啥我做啥,我想,我想服侍少爷一辈子!”
  小蛮说完,脸刷地红了。
  “那,这样也行?”苏昊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小蛮。
  “啊!”小蛮发出了一声娇羞的低呼,就闭上了眼睛,拥在了苏昊身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苏昊把小蛮轻轻放到书房里自己平常休息的床上。看着羞怯的小蛮,苏昊就欲把刚刚梦中的情形再做一遍……
  过了几天,白詹堂把两头骆驼送到县衙旁的驿站。一个月后,白詹堂又到了县衙,带着苏昊的书信和银两去了洛阳,要和东家再一次去西域贩卖马匹,这是后话。
  八月初三,阳翟县衙在苏昊的主持下召开了三班六房上个月的总结会议。
  会议后,捕快彭彪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苏昊感慨不已。
  “赵家楼的赵炳南死了。”
  “赵炳南,赵月娥的父亲?”苏昊问道。
  “是的,就是他。”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昊问道。
  “7月15日夜里。”
  “怎么死的?”苏昊又问道。
  “家里着火,烧死了。”彭彪解释道,“是自然起火,也就没上报衙门。”
  “哦,原来是自然起火。”苏昊点点头,走出大堂。
  先前白富安之死,是房屋倒塌。赵炳南之死,是房子着火。
  两者看起来没有相似之处,但时间却都是在7月15当夜,并且两者和智秀和尚都有关联。按照智秀和尚的性格,很可能是他所为。
  这孤立的两件事,也只有苏昊这样了解内幕的人才作此种联想。可在这个世上,知道此等辛密之事的凡人屈指可数。
  这本来就是一个糊涂案,真相想掩饰还来不及呢?难得糊涂啊!
  唉!苏昊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