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心难撩 > 第327章 有备而来
  他的吻落下来,从耳廓一路向下,带着压抑许久的力度和热度,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温叙被他吻得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指尖触到他颈侧的皮肤,烫得惊人。
  赵时谨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
  温叙呼吸乱了,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胸口起伏得厉害。
  “赵时谨···”
  他没应她,只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裸露的腰腹上,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定在她小腹右侧,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约莫拇指大小,边缘有些泛白,像一朵开错了地方的细小花朵。
  赵时谨的手指轻轻抚上去,像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还疼吗?”
  温叙低头看着他,看见赵时谨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的指腹在那道疤痕上反复摩挲,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温叙的心软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泡得发胀:“早不疼了。”
  赵时谨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愧疚、心疼、后怕,混在一起,沉沉地压在眼底。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破碎:“你是为了救我才···”
  温叙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的颧骨:“是你为了我才以身试险的。”
  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是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赵时谨愣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绵长。
  空气越来越烫,温叙在某个瞬间猛地推开他,气息不稳:“套。”
  赵时谨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眼神暗沉沉的,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无奈。
  “我一个人住,哪有准备。”
  温叙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的风衣兜里有。”
  赵时谨的表情凝固了,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控诉:原来你是有备而来。
  温叙无辜地眨了眨眼。
  赵时谨盯了她两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里带着认栽的意味,他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不用了。”他的声音沉而笃定,“我们也该结婚生孩子了。”
  温叙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拉进了一个更深的吻里。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高热的梦,从沙发到浴室,水汽弥漫中他的吻落满了她的肩背,再到床上,温叙的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最后只能攥紧他的后背。
  “阿谨···”
  她求饶的声音被他吞进吻里。
  赵时谨没放过她,一整晚都没歇着。
  天光大亮时,温叙是被额头上一个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看见赵时谨已经穿戴整齐,西装革履地站在床边。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身上是清冽的雪松调香气,和昨夜那个滚烫的人判若两人。
  “我上班去了。”
  温叙累得睁不开眼,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嗯”。
  赵时谨看着她倦极的脸,眼底有很淡的笑意一闪而过。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待会儿醒了,中午饭你自己吃···”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家里没你的东西,你去商场置办一些,下了班我就回来。”
  温叙又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赵时谨看着她的后脑勺,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赵时谨走出单元楼时,阳光正好,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种难得的神清气爽,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上了车,刘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赵市长,今天···心情不错?”
  赵时谨弯了一下唇:“挺好。”
  刘秘书干笑了一声。
  他跟了赵时谨快一个月了,还没见过赵时谨高兴成这样。
  赵时谨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就响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宗源”两个字。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把手机举到耳边,那头就传来宗源震耳欲聋的咆哮。
  “赵!时!谨!”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咬碎了碾出来的。
  “我踩你尾巴还是撬你祖坟了?!万阳秋和李斐然那两个王八蛋昨晚把我绑在椅子上往死里灌酒,灌完了又把我双脚吊起来,当沙包玩!你神经病啊?!”
  赵时谨把手机拿远了一些,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没让他们弄死你,都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你!”宗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说不出个缘由来,我现在就过来跟你拼了!”
  赵时谨看向窗外澄澈的天光:“晚上我组局,大家一起吃顿饭,你帮我通知他们。”
  宗源咆哮:“你还没回答我什么原因!”
  “晚上你就知道了。”赵时谨挂了电话。
  温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闭着眼接起电话。
  “还没起床?”赵时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温叙声音闷闷的,带着怨气:“哪有你这样的。”
  昨晚到了后面,她明明都求饶了,那个人却像没听见一样,反而变本加厉。
  赵时谨说:“不然你不长记性。”
  温叙气得清醒了几分,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那我还是去酒店住。”
  “不准!”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快得像是没经过思考。说完之后赵时谨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声音软下来,像是妥协,又像是哄。
  “好吧,今晚就一次。”
  温叙:“···”
  她张了张嘴,想说“赵时谨你要点脸”,但最后还是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赵时谨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我给你点餐送到家里。”
  “不用,”温叙揉了揉酸痛的腰,“我自己出去吃点,我得去买点日用品。”
  “晚上约了宗源他们一起吃饭,下了班我来接你。”
  “好。”
  傍晚六点,北城夜色初临。
  温叙挽着赵时谨的手臂走进饭店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