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我是个小作者一枚,同行就不要给差评了,大家都是码字的,我这数据赚的都不够买一杯蜜雪冰城的,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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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头和沈老二忍着胃里的翻滚,将三人全部拉到距离山洞外的一个坑里将三人埋了,一时间沈家人都心事重重的坐在山洞里的石墩子跟前大气也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了山洞外的那三具来路不明的尸体,那三人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害的?山里还有多少人?会不会是蛮子干的?
一堆问号堵在心里,未知的危险,压得众人都喘不过气,一个个都脸色惨白的等着郁濯,想听听郁濯和苏言是怎么说的。
而小山洞的另一头,苏言捏着金石头和金豆子,眉头越皱越深。
郁濯说了外面他所看到的情况,又将自己的猜测也说给了苏言,刚说完,苏言心里就有了大概的底,这附近肯定有座金矿,而矿工的主人差不多就是端王了,而洞外那三个死人,八成就是金矿里的矿工。
至于他们是流放犯还是壮丁,身份不重要,端王在自己地盘上一手遮天,那就是皇帝的存在,随便使点手段,打点关系把流放犯人拉到这山里给他挖金子也不是难事儿。
不过,至于这三人是怎么死的,她猜应该是这三人想逃走,所以才从山下摔下来了。
毕竟钱财拨人心,见钱眼开是人的本性,谁守着金山能不心动?偷偷藏点金子想逃出去,结果丢了性命,这种事儿太常见了。
但眼下,他们要做的就是藏好自己,管它金矿还是银矿,暂时跟他们没关系。
金矿有了逃犯,那定会有人追杀,一旦搜山他们这一群人不是死,就是也会被拉去当矿工。
苏言攥紧金豆子,把自己的猜测又说给了郁濯,随即她又道:“金矿的事儿咱们掺和不起,沾上就是掉脑袋的事,如今死了逃犯,矿主肯定要派人搜山,为了安全起见,你去你的家人说,最近别出去打猎了,等过一段时间再看。”
郁濯听得冷汗直冒,觉得苏言这分析句句在理。
他没再多说,直接出了小洞去找沈家众人了。
当然,他依旧是没有告诉家人关于金矿和端王的事情,只说了附近可能有蛮子。
沈家人一听,立马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家人都小心翼翼地躲在山洞里面,只有趁着夜色掩护才敢偷偷溜出去给开荒的田地浇水。
如今的日头越来越毒,即便知道附近可能有蛮子出没,他们也不敢耽误地里的活计,毕竟这些庄稼可是全家人熬过寒冬的指望。
沈老头每次从田里回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掩不住喜色。
他总说庄稼长势喜人,多亏当初听了苏言的主意改种秋粮,今年冬天总算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月。
九月中旬的一个清晨,秋高气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苏言的腿伤终于痊愈了,虽然走起路来还不太利索,需要慢慢地挪动脚步,但总算能离开床榻自己活动了。
她倒也不着急,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刚满三个月,她相信只要坚持锻炼,迟早能像正常人一样健步如飞。
而且,这一个月来,团子的变化尤为惊人。
或许是天天跟着苏言在空间里偷偷开小灶的缘故,小家伙的体型疯长,如今已经快有六十斤重,圆滚滚的身子像个小牛犊似的,苏言想抱都抱不动了。
沈家人看团子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当初以为只是只野猫崽子,如今怎么看都像头小野兽。
那粗壮的爪子,矫健的身形,还有时不时露出来的凶狠和低吼,一看就是个猛兽。
不过好在团子性子温顺,对沈家人格外亲昵,尤其是对苏言,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它虽然体型吓人,但一举一动仍带着幼兽的憨态,时不时还会蹭蹭人的腿撒娇,倒让沈家老小慢慢放下了戒心。
这天,团子一大早就跑得没了踪影,直到傍晚才踏着夕阳回来,嘴里竟叼着一只野鸡。
沈家人又惊又喜,他们在这山洞里躲藏了一个月,平日里连生火做饭都得提心吊胆,生怕炊烟引来敌人,所以只有趁着夜深人静时,才敢匆匆煮些蕨根粉饼子充饥,连吃一个月,嘴里早就淡得发苦,肚子里更是馋荤腥馋得厉害。
虽说家里还存着些熏肉,但沈老头一直勒紧裤腰带,说什么也不让动,说那些肉是留着过冬的救命粮,万一田里的收成不好,全家可就指着这点肉熬日子了。
如今团子竟叼回一只野鸡,简直是把大家馋的不行。
苏言也馋肉馋的不行,虽说这一个月沈老头一家也没饿着她,也给她弄肉吃,可终究是吃的不过瘾,她现在属实想吃热饭热菜,尤其是想喝一碗鸡汤的不行。
他们这都躲了一个月了,应该没有危险了,不如今晚就吃顿好的。
苏言这样想着,正想着要不要冒险炖鸡汤时,团子突然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直接一溜烟跑出了山洞。
苏言立马警惕地盯向洞口,郁濯也发现团子跑出了,瞬间他的脸色一变,低声道:“有人来了,大家赶紧躲到洞里去。”
说着进步拿着弓箭走了出去,沈家众人也立马往睡觉的山洞里走,孙翠翠还是向往常一样要背着苏言进山洞。
苏言直接拒绝了:“我现在腿好了,我也出去看看。”
说完也不管孙翠翠,径步抽出沈老头给她的砍刀追了上去。
自打她的腿好了以后,沈老头和郁濯也教了她不少打猎的本事还有一些拳脚功夫,如今腿好了,她想去实践实践。
“苏丫头,你回来!你的腿还没好利索!”沈老头急的手忙脚乱的低声喊着,但是此刻苏言已经拿着刀出去了。
沈老头急的直摇头,没办法的他只能招呼沈家其他人赶紧把该搬的东西往睡觉的山洞里搬。
等苏言出去的时候,郁濯早就没了踪影,她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人也没有,就在她准备去找郁濯的时候,远处林子里突然炸开一声怒骂:“他娘的!折腾半天是只野猫!弄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