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夜反杀渣夫后,去山里当野人 > 第61章 原主的大姑
  苏言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敏捷地弓着身子隐到了草丛里,寻着着声音快速移动,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在距离山洞约五百米处,她看见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和一个孩子正挥舞着木棍,骂骂咧咧地追赶着团子。
  这几人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看起来像是普通庄稼人。
  苏言暗自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端王的人来搜山了,要是真的是端王的人以他们现在的处境根本对付不了。
  不过,这三人到底是什么人,她还是要搞清楚的,一旦发现对他们的安全有威胁,那就只能杀了。
  苏言正这样想着,就看到团子这小家伙似乎通人性,故意引着三人往远离山洞的方向跑,苏言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团子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在灌木丛中穿梭,时而从左边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时而又在右边露出的尾巴。
  跟在后面的男孩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拽了拽身旁男人的衣角:“爹,这肥猫是不是在耍我们玩呢?你看它跑跑停停的,分明是在逗我们!”
  男人抹了把汗,也是气得直跺脚。
  这畜生跑一段就蹲下来舔爪子,等他们好不容易追近了,又扭着胖屁股一溜烟跑远。
  最可气的是它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瞅他们两眼,那眼活像是在看他们三个傻子。
  原本他们几人在这里找能吃的东西,远远瞧见草丛里有东西扑腾,还当是野鸡,谁知追到跟前,野鸡没见着,倒撞见这么只油光水滑的大胖猫。
  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畜生少说也有六七十斤重,要是能逮着,剥了皮炖上一锅,够全家老小吃好几天了!
  “小兔崽子,今天非逮着你不可!六娃跟上爹,我们追,一定要把这畜牲逮住了!”男人啐了口唾沫,抄起木棍又追了上去。
  团子见状,不慌不忙地甩了甩尾巴,故意放慢脚步,等他们离得够近了,才哦呜喵一声,扭着胖乎乎的身子钻进了一处茂密的杂草丛里。
  苏言躲在树后,听着父子俩气急败坏的对话,嘴角不由的一抽,想的倒是挺美的。
  不过,她也不担心团子被抓住,这三人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根木棍,怎么可能抓得住团子?
  虽说团子这小家伙才出生不到一个多月,但骨子里流淌着的可是丛林之王的血脉,它天生就是最擅长隐匿踪迹的老虎幼崽。
  一直跟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后,这三人看追不到团子了,都累的坐在地上累的喘着粗气,就在这时,苏言突然的就感到背后一阵寒意。
  她猛地转身,刚要挥刀,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郁濯从树后闪身而出,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别跟了,我已经查探清楚了,距离我们山洞不到三里地的一处山洞里有二十多个逃荒的难民,这三人也是和他们一起的。”
  苏言闻言也没感到有多震惊,这座山这么大,他们能选择藏在山里,别人也能想到。
  她示意郁濯跟上,两人借着树影的掩护退到一处隐蔽的洼地。
  “具体什么情况?他们有多少男人?有多少女人?他们有没有武器?”苏言的声音压得极低的问郁濯。
  郁濯悄悄道:“男人差不多十一二个,剩下的都是女人和孩子,没有武器。”
  苏言听闻点点头,希望这群人永远不要发现他们的存在,她道:“那就先回去吧,如果他们不打扰我们,我们也不要去打扰他们,最好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好不过了。”
  郁濯目光有些复杂,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想要张嘴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太过于残忍了,还是不要让苏言知道的好,便闭了嘴。
  俩人正要离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伏低了身子。
  “你他娘的,敢偷我家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妇人正拿着木棍追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一遍跑一遍喊:“那是我家的东西,大伯母你才是小偷!”
  妇人被戳到痛处了,气急败坏的大骂:“你个小逼崽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苏言在看到那个孩子的一瞬间,原主的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就涌了上来,那个孩子居然是原主姑姑苏大丫的小儿子王二娃,也就是她这具身体的表弟。
  记忆里苏大姑嫁到了镇上,和自家男人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铺子,日子也算过的可以,往前每逢年过节的也会带着自己三个孩子来原主家走亲戚。
  自从原主的爹死后,原主其实也去投奔过苏大姑的,但苏大姑的男人,也就是原主的姑父直接就把原主赶走了,而且还警告苏大姑,要是敢收留原主就休了苏大姑。
  苏言此刻脑海里都是苏大姑红着眼眶,狠狠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到现在还在她耳朵里打转。
  郁濯看苏言一直盯着那个孩子看,而且眼睛也红了,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人哭了。那就是可能认识的人了。
  郁濯开口问:“你认识他?”
  苏言听闻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们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是这具身体的感情,在看到王二娃的时候,她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就红了,心里也总觉得有点儿她说不上来压抑的情绪。
  这是原主的亲人,说实话,她没打算认。
  因为苏大姑夫家里兄弟姐妹足足十个,都是不好惹的主。
  她要是现在出去认亲,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往后鸡毛蒜皮的破事肯定没完没了,她就想图个清净,安安稳稳过日子。
  记忆里,原主的爹活着的时候,苏大姑对原主也就那样吧,普普通通的亲戚而已,一直到原主爹死后,原主家的十亩水田,五亩被族人拿走了,原主的这位姑姑又拿走了五亩,总之是一分钱也没给原主,一亩田都没给原主留。
  所以,这种亲戚,认了又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重重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过,王二娃的出现,倒是给苏言提了个醒,说不定郁濯看到的那二十几个人,就是苏大姑的夫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