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子之战
魔尊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只是一挥手，整个宫殿就开始崩塌。寂无尘挡在我身前，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溢出。
"快走！"他再次催促，"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我倔强地站在他身边，"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魔尊冷笑："真是感人。千年前你为了她背叛魔界，千年后你还要为她送命？"
"她不是别人。"寂无尘擦去嘴角的血迹，"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光。"
"光？"魔尊大笑，"魔界不需要光！寂无尘，你是魔尊之子，注定要继承我的位置！"
"我从未想过要继承什么魔尊之位。"寂无尘的声音很冷，"我想要的，只是和她在一起。"
"那就去死吧！"
魔尊抬手，一道黑色的光柱向我们袭来。寂无尘推开我，独自迎了上去。
"不要！"我眼睁睁看着他被黑光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
"寂无尘！"我冲过去抱住他，金色的血液染红了我的手。
"我没事。"他虚弱地笑了笑，"别担心。"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魔尊一步步逼近："最后一次机会，杀了她，或者死！"
寂无尘挣扎着站起来，将我护在身后："要杀她，先杀我。"
"那就成全你！"
魔尊抬手，一道比之前更强大的黑光袭来。这一次，寂无尘没有再躲避。
"不！"我冲上前，挡在他身前。
黑光击中我的瞬间，我眉心的凤凰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体内涌出，将黑光反弹了回去。
魔尊被自己的攻击击中，踉跄后退。
"这是......"他震惊地看着我，"神女之力？"
我也愣住了。刚才那股力量，是我自己的？
"阿青。"寂无尘惊喜地看着我，"你恢复了部分神力！"
"我......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只是刚才，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很好。"魔尊冷笑，"那就让我看看，恢复部分神力的你，能坚持多久！"
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我和寂无尘并肩作战，竟然勉强挡住了魔尊的攻击。
"不错。"魔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曾经的上古神女。"
"够了！"寂无尘怒吼，"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魔尊停下攻击，"杀了她，继承魔尊之位。或者，你们一起死。"
"没有第三种选择？"我问。
"有。"魔尊突然笑了，"用你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我愣住了。
"不！"寂无尘抓住我的手，"阿青，不要听他的！"
我看着魔尊："你说的是真的？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千真万确。"魔尊点头，"只要你愿意献出自己的神魂，我就放他离开。"
"不要！"寂无尘疯狂摇头，"阿青，不要答应他！"
我转头看向寂无尘，轻轻抚过他受伤的脸："千年前，我没能保护你。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
"不！"他眼中满是绝望，"我不要你为我牺牲！"
"这不是牺牲。"我微笑，"这是选择。寂无尘，我爱你。从千年前到现在，从未改变。"
"阿青......"
我转身面对魔尊："我答应你。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很好。"魔尊抬手，一道黑光向我袭来。
"不！"寂无尘冲过来抱住我，"要死一起死！"
黑光击中我们的瞬间，我眉心的凤凰印记再次爆发出刺眼的红光。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是......"魔尊震惊地看着我们，"神魔共鸣？"
红光中，我和寂无尘的身影渐渐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我们体内涌出，将魔尊的攻击彻底粉碎。
"不可能！"魔尊踉跄后退，"神魔不能共存！"
"可以。"寂无尘的声音响起，"因为我们相爱。"
红光渐渐散去，我和寂无尘重新分开，但我们都感觉到，彼此的力量增强了许多。
"这就是......神魔共鸣的力量？"我喃喃自语。
"是。"寂无尘点头，"千年前我们相爱时，就曾出现过这种力量。"
魔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再次发动攻击，但这一次，我们不再畏惧。
神魔共鸣的力量让我们变得无比强大，竟然与魔尊战成了平手。
"够了！"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天空中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天道？"魔尊脸色大变。
金光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魔尊，你越界了。"
"天道！"魔尊怒吼，"这是我魔界的事，与你无关！"
"神女夜绾青与魔神寂无尘，乃天命所系。任何人不得干涉他们的命运。"
"包括我？"魔尊冷笑。
"包括你。"天道的声音不容置疑，"退下。"
魔尊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寂无尘，这次算你走运。但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他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
天道看向我和寂无尘："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半年之内，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我问。
"生，或者死。"天道说完，也消失不见。
我和寂无尘相视一笑。
"害怕吗？"他问。
"不。"我摇头，"这一次，我们一起面对。"
"无论结果如何？"
"无论结果如何。"
我们牵着手，离开了魔界。
血月之下，我们的身影紧紧相依。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不是牺牲，不是占有，而是并肩而立，共同面对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