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赤马红羊劫
景德元年,宋真宗御驾亲征,景德二年,1005年,宋辽达成澶渊之盟,营造祥瑞异象。景德三年1006年,景德四年1007年,
丙午丁未,千年诅咒,一甲子一轮回。
朱温篡唐后,灭强敌秦宗权,称霸中原,定都洛阳,朱温和李克用较量了十几年,李克用被朱温大将谁所射杀。剑上有毒。李嗣源被困滁州。朱温死于宿敌李存勖之手。
朱温最怕的是晋王李克用,篡位后,派大将康怀贞率兵数万进攻潞州。李思源被困,
李存孝和李存贸合力杀死朱温。
晋王在潞州的守将叫李嗣昭,他见梁兵来犯,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康怀贞不分昼夜,向潞州城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终因城池坚固,防守严密,难以越雷池一步。无奈之下,命令士兵在潞州四面筑垒,修成蚰蜒堑,分兵驻守,准备打持久战。
李嗣昭向李克用告急。
李克用派周德威为行营都指挥使,率李嗣本、史建瑭、安元信、李嗣源、安金全等驰援潞州。
晋王的增援部队走到高河,遭到梁将秦武的阻击。周德威率兵迎战,一举击败秦武。
康怀贞立即向朝廷告急,请求派兵支援。
朱温恨他无能,派亳州刺史李思安担任潞州行营都统,降康怀贞为行营都虞侯。
周德威知道潞州城内缺粮,选择精壮骑兵一万五千人,每人身上绑带十斤干粮,从潞州城北闯营送粮。史建瑭、李嗣源率步兵五千护卫骑兵为左右策应。
梁军北营守将寇彦卿见晋军闯营送粮,率北营兵马劫杀晋兵。寇彦卿横刀挡住晋军的去路,一口气劫杀晋兵百余人,晋军无人能敌。
周德威见敌将勇猛,亲自拍马上前接战。他冲上去也不搭话,举枪就杀,来往七八回合,终究姜还是老的辣,寇彦卿渐渐不敌,已露怯相,躲闪不及,被周德威刺伤了臂膀,大败而逃。晋军乘势跃马踏寨,冲破梁军的北寨。
李嗣源、安金全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率骑射手伏在马背上射杀土堡上的弓弩手。
晋军骑兵的射手,是从沙陀兵中挑选出来的精兵,都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远非中原弓弩手可比,梁军土堡上的弓箭手见晋军箭法神准,抱头伏地,吓得不敢抬头。
晋兵铁骑在梁营中厮杀开一道口子,逼近潞州城下。
城上的李嗣昭见援军已到,命士兵开城接粮。晋军骑兵卸下粮食,返身冲入敌阵,二番蹚营。
梁军的援兵虽然也赶到了,无奈彪悍凶猛的沙陀兵放下粮食后,已经是轻装上阵,加之他们的目的不在杀敌,只在突围,来去如风,势不可当——梁军想挡也挡不住,眼睁睁地看着晋军突出重围,呼啸而去。
李克用又将李存勖召到病榻前,嘱咐说:“李嗣昭困守潞州,被梁兵围困,我恨不能亲自前去救援,只是老天不给我时间,即将要与他永别了。我死之后,办完了丧事,你一定要迅速与周德威等人竭尽全力去解救他。”
李克用同朱温势同水火,两人斗了几十年,没有分出胜负,终李克用一世,朱温总是死死地压制住河东,让李克用一辈子也没有翻过身来,这是李克用一生的憾事。
李克用觉得窝囊,心有不甘,然而,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即使想再和朱温斗,老天也不给他机会。临死之前,他把希望寄托在儿子的身上,叫人取来箭袋,拔出三支箭交给李存勖,咬牙切齿地说:“这三支箭,一支箭扫燕,一支箭
驱逐契丹,一支箭灭梁。”
燕指的是燕王刘守光,刘守光叛晋降梁,占据了幽州,想要消灭朱温,必须先消灭幽州;契丹酋长耶律阿保机,曾经是李克用的好兄弟,朱温篡唐称帝后,阿保机立即投进了朱温的怀抱,李克用也以此为恨事;晋、梁是世仇,李克用生不能灭梁,是他一生的恨事。
如果说李克用是忠君爱国,那么这三支箭就是要后人复兴大唐。但是,这三支箭似乎还有别的一层意思。前两支箭其实都是为最后一支箭而射:灭燕,因为幽州阻挡了射朱温的路;灭契丹,因为它是朱温的好伙伴。
李存勖为了让他老人家走得安心,不管这任务多艰巨,还是哭着接受了,并发誓要完成老人家的遗愿。
李克用转眼看着李克宁说:“亚子交给你了,你不要辜负我啊!”说罢,大叫一声而亡。享年五十三岁。
幸好李克用的后代很争气,朱温的后代太窝囊,使李克用的遗愿得以实现,可以让李克用在九泉之下冲着朱温大吼:老子没有干掉你,老子的儿子替老子报仇了!
正因为如此,史家们才将
李存勖是李克用的第二个老婆曹氏所生,年幼的时候就擅长骑射,胆力过人,李克用一开始便视他为奇儿。十一岁时,跟随李克用征战,得胜后随父亲到长安向唐朝廷报功。当时的唐昭宗见到这个小将,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他,先赏赐他翡翠盘等珍宝,后又抚摩着他的背说:“这孩子真是长相出奇,日后必定是国家栋梁之材,到时可千万不要忘了为我大唐尽忠啊!”
芷烟斋处于清远山一个侧峰上,离前山大门隔着两个山头。
两个山头,一般来说备足了干粮清水,日夜不停地走,三天可以走完,脚程再快一点,两天也是没问题的。
不过胡砂算了算,从前山大门到这个地方,只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难道这就是“缩地”的神奇之处?
转头看看芳准,还是看上去清瘦秀弱的一少年,半点也没变。但如果说先前胡砂拜师拜的还有那么一点不甘愿,到了如今那点不甘愿已经全数变成了惊诧和佩服。
这里是一座被冰封的山头,目所能及的地方全部被冰雪覆盖。在正中央应当是一块巨大的被完全冻住的湖泊,冰面像镜子一样光滑,而芷烟斋,就建在湖中央的一个小岛上。
“到了。”
芳准轻轻放开她的手,胡砂顿时被扑面而来的暴风雪打得扑倒在雪坑里,半天都爬不起来。
冷!好冷!怎么会这么冷?照这种情况来看,她以后住在这里,天天就裹着棉被哆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