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洲突然问这个把许眠眠问住了。
许眠眠回道:“有。”
裴砚洲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问:“有谁的?”
许眠眠有些为难的回道:“有朋友,有同学,有亲戚长辈。”
裴砚洲听后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说道:“嗯,不过你和他们少说话,我有时候在学校里时看到你和别的男生说话,就会生气,可能是吃醋吧。”
听到这话,许眠眠心里很反感。
她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裴砚洲觊觎很久了。
两人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裴砚洲就带许眠眠去参观别墅的每个房间以及院子内的设施,以便于熟悉环境。
参观完别墅,他就开车带着许眠眠去了市中心的商场,买了几件衣服和几只包,
许眠眠经常背书包,并没有用手提包和斜挎包的习惯,觉得装不了什么东西。
但裴砚洲还是给她买了,当做一种饰品。
他觉得许眠眠不用可以,但不能没有。
逛完商场,两人直接在商场内的西班牙餐厅吃晚饭。
那里的海鲜饭很有名。
而且餐厅氛围很好,周围作为装饰物的蜡烛看上去暧昧又浪漫,而且餐厅中央还有小提琴手。
许眠眠的注意力全在小提琴手身上。
裴砚洲感觉到自己被忽略,但也没想到多不满,至少现在女孩很开心,为他接下来做好了准备工作。
“眠眠。”他轻声唤道。
许眠眠听后回过神看向他,低声道歉:“对不起裴教授,刚才她在演奏梦幻曲,我听得有些入迷……”
裴砚洲莞尔一笑,说道:“没关系,把左手给老公。”
许眠眠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给他。
这时裴砚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材质的戒指盒,他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一对戒指,女戒的款式很漂亮,而且钻石很大,宛如一颗鸽子蛋。
钻石的品质也很好,在灯光下能看到火彩。
“裴教授您…裴教授,我实话和您说吧,我没有做好结婚的打算…我现在想先完成学业,您也清楚我的家庭,求您能给我点时间。”
许眠眠一边解释一边收回手,有些害怕的攥紧手。
裴砚洲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搓,眉眼弯弯,嘴角往上翘,说道:“我理解,那我们先交往,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吧,领证结婚的话我愿意等,等你大学毕业好吗。”
男人根本不给她考研读博的选择。
听罢许眠眠立刻点头答应,她就是为了拖时间,等一个合适的机会逃跑,逃去裴砚洲找不到的地方。
“好,谢谢您。”
裴砚洲将钻戒郑重的戴在她左手中指上,满意的欣赏着许眠眠的左手,忍不住的夸赞:“真漂亮。”
在买衣服的时候裴砚洲就夸了许眠眠无数次。
好像在他眼里,许眠眠就像是完美无瑕的宝物。
虽说被夸很好,但听多了许眠眠只觉得毛骨悚然。
“帮老公也戴上戒指好不好。”裴砚洲将男戒递给她。
“好……”许眠眠就算不情愿也不敢写在脸上了,右手颤颤巍巍的给裴砚洲戴上戒指。
这一幕被服务员看到了,当即过去说道:“二位是情侣吗?”
许眠眠刚想否认,裴砚洲就扭头看向服务员,含笑回道:“是的。”
服务员说道:“今天我们店里有活动,凡是情侣进店都会送一支红玫瑰。”说罢,服务员将红玫瑰放在了餐桌上。
裴砚洲:“谢谢。”他还顺便给了那个服务员小费。
服务员拿到小费后,便说起了祝福语:“祝二位感情甜甜蜜蜜,幸福日子天天有。”
说罢,他就走了。
许眠眠拿起桌上的红玫瑰,笑容有些牵强,她真的不想和裴砚洲有什么关系,但事到如今只能忍着了。
两人吃完晚饭离开商场,开车回家了。
许眠眠进玄关后把包放在了柜子上,然后弯腰换鞋,她有些累了,毕竟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装一天的温顺。
保姆立刻过去接过他们的外套,说道:“先生太太您们回来了,把外套和东西给我吧。”又接过裴砚洲手里拎着的购物袋。
许眠眠刚想上楼就想起她今晚睡在哪的问题。
“裴教授,我…我今晚睡在哪?”她回头看向裴砚洲,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裴砚洲推了下眼镜,换好鞋说道:“当然在主卧和我一起睡,要不然你想睡在哪。”
虽然这个答案在许眠眠的意料之内,但她还是不想和裴砚洲同床共枕,纵使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我想在次卧睡…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裴砚洲忍着脾气说道:“乖,慢慢就习惯,宝宝不会以后结婚了还想分居吧。”
“老公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就惹老公生气了。”
“走,上楼洗澡。”
他走到许眠眠身边,揽住许眠眠的肩膀和她楼上去主卧了。
许眠眠也只能妥协。
到了卧室,裴砚洲说道:“你先去洗澡吧,我等会儿再洗,我先去书房批作业。”
“好……”许眠眠还以为裴砚洲要和她一起洗澡,幸好只是她想多了。
许眠眠去衣帽间换下衣服,换了件浴袍,便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挂壁架上放着各牌子的沐浴露,洗发水,护发膏,浴球等。
应该是裴砚洲专门准备的。
许眠眠洗完澡吹干头发,便换上了裴砚洲给她买的睡裙。
她拿着手机走到床边上床,心里十分忐忑紧张。
想着看看手机分散一下注意力,刚点开手机就看到了蒋霄发来的信息。
蒋霄:“眠眠,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我听辅导员说你请假了,是有什么事,还是生病了,需要我去帮你吗?”
蒋霄:“我把我的笔记给袁佳莹了,让她转交给你。”
蒋霄是她的同学,而且在同一个社团,在大学的时候帮助过她很多。
许眠眠点开输入法打字回信息,突然一只手抢过了她的手机。
“嗯!…裴教授。”许眠眠连忙坐起身,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裴砚洲走路没有声音啊……
裴砚洲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她的手机界面,随后脸色阴沉,将手机熄屏扔到了床头柜上。
“看来我上午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