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生说话吗。”裴砚洲摘下眼镜,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盒,一边放眼镜一边说:“眠眠,老公现在有点生气了。”
许眠眠赶紧解释:“裴教授,我只是正常的回复消息,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也不行,我会吃醋。”说罢,他就去衣帽间拿了件浴袍,随之去浴室洗澡了。
许眠眠坐在床头回想着刚才裴砚洲的语气和眼神,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裴砚洲冷脸的样子太吓人了。
和往常温柔的模样可以说是两个人。
裴砚洲洗澡洗的很快,他从浴室出来后,并没有穿浴袍,只是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
他的腹肌上还有一颗颗水珠往下掉。
这一幕看的许眠眠面红耳赤,她连忙躺下侧身背对着裴砚洲。
裴砚洲擦了擦头发将毛巾扔到了椅子上,随后走到床边,扯下围巾上了床,躺进被子里抱住许眠眠。
“裴教授……”许眠眠想躲开他的拥抱,但被男人从身后死死搂住,她立刻动弹不得。
“别叫我裴教授了,叫我名字,或者老公都行。”裴砚洲吻着她的耳垂,低沉说道。
可许眠眠哪敢。
这时裴砚洲咬着后槽牙说道:“乖,老公想要了,宝宝听话。”
说罢,他起身扑在许眠眠身上,吻住了许眠眠的脖颈。
“不行!”许眠眠双手推着他的脖子,费力躲开他的亲吻。
昨晚只是她没意识,不然也不会那么顺从。
“裴教授,我…今晚您能不能放过我……”
许眠眠也不知道怎么拒绝裴砚洲的索取。
裴砚洲攥住她的手腕,拿开她的手,冷声道:“不能,眠眠听话好不好,不然老公在给你请一个月的假,或者请三个月的假,要不请半年的吧。”
什么请假,完全是要给许眠眠休学。
听到这话,许眠眠瞬间害怕了,她疯狂摇头,说道:“不行!我…我听话。”
女孩放弃了抵抗。
“好姑娘。”裴砚洲温柔夸奖,薄唇抵在了许眠眠温热的嘴唇上,和她深吻。
许眠眠皱眉闭上眼,现在这种情景,很让她崩溃。
纵使裴砚洲长得再帅,也是个衣冠禽兽。
许眠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裴教授…裴教授……”她带着微弱的哭腔,很是可怜。
裴砚洲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道:“叫我的名字,叫我裴砚洲。”
“砚洲……”
“嗯,老婆。”
这一晚对于许眠眠来说完全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而梦魇就是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熟睡的裴砚洲。
如果不是因为太累了,许眠眠根本睡不着。
睡着后一觉就睡到了快中午。
阳光把她照醒,许眠眠侧过身想继续睡,却被佣人叫醒了。
“裴太太,裴太太,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您该起床吃饭了,吃完饭再睡好不好。”保姆在床边轻声说道。
听到声音后,许眠眠揉了揉脑袋,睡意朦胧道:“几点了……”
“十一点四十了。”
“十一点四十了!”许眠眠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再看一旁的裴砚洲已经不见了,她询问:“裴教授呢?”
保姆说道:“裴先生去学院工作了,两点多就会回来,您不用担心。”
这时许眠眠就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周四,裴砚洲的课是满的。
“好…我先去换衣服,你去客厅等我吧。”
“好的裴太太。”
许眠眠扶着酸痛的腰下床,举步艰难的去洗手间洗漱。
她实在是没想到裴砚洲竟然是这种人,几个小时不休息都不会累吗……
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不说,脖颈上的红痕让她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
“唉……”
许眠眠洗漱完,换了件裙子,在梳妆台前梳理了一下头发,戴了个发卡,便下楼吃饭了。
因为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所以保姆做的是午饭。
做的很丰盛,都是许眠眠平常舍不得吃的东西。
她去餐厅吃饭,吃饭时她扭头看着外面在客厅做家务的保姆,心想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么轻松。
不光有人帮忙做家务,还有人做饭。
可就算这样,许眠眠也不想和裴砚洲结婚,对她来说,这完全就是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
更何况裴砚洲在床上就如同一匹野兽。
现在她只希望能早日摆脱裴砚洲。
但没过几天,许眠眠就意识到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
两个月后……
“我要回学校上课!”
“求求您,我想回学校上课!我保证不会跑!真的!”
“裴教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眠眠跪在地上抓着裴砚洲的西装裤,抬头哭着恳求。
男人两个月前虽然说了给她请一个月的假,可一个月后不光不让她去学院上课,还不允许她离开别墅半步。
受不了的许眠眠只能用手机偷偷订票,打算坐高铁离开海市。
却不想被裴砚洲敏锐的发现了。
裴砚洲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在一起,将许眠眠订的高铁票退掉,又用卡针将手机里的电话卡取了出来。
裴砚洲的这个举措让许眠眠愣住。
她颤声问道:“裴教授您要干什么……”
裴砚洲将她的手机扔在地上,然后把电话卡掰弯扔到垃圾桶里。
这一秒,许眠眠还没反应过来,裴砚洲一脚将她的手机踩碎了。
“我的手机……”
许眠眠彻底陷入了绝望,她瘫坐在地上,低下头抹着眼泪,抽噎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说过我不耽误我学业的……”
裴砚洲面不改色,将卡针放在茶几上,冷声说道:“老公是说过,不过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前提下。”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和其他异性聊天嘛,你为什么就是知错犯错!”
说罢,他握住许眠眠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抱到腿上。
“不如我们现在就结婚吧,老婆。”
裴砚洲吻住许眠眠的嘴唇,又向下一遍遍的吻许眠眠的脸颊,脖颈,耳垂。
他喘着粗气扯开许眠眠的衣领,完全不顾女孩的意愿。
“不乖的宝宝可是要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