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公园聊到快五点,该回去做晚饭了才回家。
期间裴砚洲也叫了外卖,给小男孩买了心心念念的儿童套餐,还叮嘱他吃汉堡可以,但以后一定要好好妈妈做的饭,不能挑食,更不能闹绝食。
小男孩拿到汉堡后很乖的答应了,但会不会把裴砚洲记在心里就不一定了。
姨妈觉得裴砚洲是许眠眠的老师,就邀请裴砚洲到家里做客吃晚饭。
裴砚洲起初假装客气推脱,“这太麻烦您了,我自己出去找个饭馆吃就行。”
姨妈苦口婆心道:“别这么说,麻烦什么啊,多一双筷子的事,不麻烦!”
说罢,姨妈给许眠眠使了使眼色。
许眠眠也只好顺着姨妈的意思邀请裴砚洲到家做客,“裴教授今天麻烦您了,您就别客气了……”越说声音越小。
裴砚洲:“好。”
一秒答应。
许眠眠都不想点破他。
三人回到家后,姨妈就进厨房忙活,而裴砚洲也准备去打下手。
许眠眠拦住他,说道:“我来就行,您是客人。”
说罢,她拿起壁钩上挂着的围裙穿在身上,正要系围裙带时,却发现拿不到。
“嗯?”许眠眠回头看去,就看到裴砚洲正站在身后给她系围裙带。
裴砚洲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晚上十点老公会来找你,记得给老公开门,不然旧账就要添新账了。”说完,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许眠眠的耳廓。
许眠眠身体一抖,赶紧快步走到厨房帮姨妈摘菜。
这时姨妈说道:“欸?豆瓣酱没了,我出去买豆瓣酱。”
她正要摘下围裙,裴砚洲就说:“我去买吧,不帮忙只吃饭的话我也不落忍。”
姨妈说道:“瞧瞧这事,明明是我们让您来家里做客,还让您帮忙。”
裴砚洲:“没关系。”
裴砚洲拿着车钥匙就去玄关换鞋,开车去超市了。
裴砚洲走后,姨妈问许眠眠,“眠眠,你一直叫他教授,他真的是教授吗?什么专业的?”
许眠眠闷闷不乐的回道:“医学专业的。”
姨妈听后有些不可置信,“哎呦,这么年轻就是教授了。”
许眠眠嗯了几声,好像裴砚洲也不是很年轻,只是单纯长得年轻,并且保养的好。
“不愧是教授,不但没有架子,还总做公益,对人还有耐心,说话还这么温柔,这样的人真少啊。”姨妈感叹着。
耐心?温柔?都是他演的而已。
私下明明就是个疯子。
裴砚洲买东西回来后,姨妈就做了自己拿手的菜。
菜炒好后,饭也焖好了。
裴砚洲帮忙端菜,期间裴砚洲趁着姨妈不注意,偷偷亲了许眠眠好几次。
吃饭时,姨妈问起裴砚洲的家庭,裴砚洲就简单的说了几句,显然是不想提及。
姨妈也就停止了追问。
吃完饭,裴砚洲第一个抢着刷碗收拾,许眠眠也只好过去打下手。
裴砚洲没有阻拦,而是借着这独处的机会,冷声问道:“玩够了吧,什么时候和老公回家?”
许眠眠低下头沉默了。
裴砚洲:“别让老公生气,快点说什么时候和老公回家,你乖乖和老公回去,你逃跑的事老公就不计较了,今天你也看到书包里的东西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介意现在就结婚,顺便告诉你姨妈,我们已经同居了几个月,而且发生了关系。”
“不行……我…我再过十天就和您回去,我还要给学生上课呢。”许眠眠还是怕了。
有了这话,裴砚洲的脸色才稍微缓和。
收拾好后,裴砚洲就走了。
但十点就会回来。
许眠眠早早去了楼上洗漱,顺便在衣柜里找出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十点裴砚洲来后肯定会住下。
她的床铺算是双人床,裴砚洲躺在上面肯定要侧身微微蜷缩腿,因为这张床的长度撑死只有一米八,而裴砚洲的身高有一米九多。
许眠眠躺在床上享受这短暂的宁静,估计十点钟裴砚洲来了,免不了一顿质问,而且晚上百分百不能睡觉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没过一分钟,她就叹息一声,在床上辗转反侧。
直到快到十点,许眠眠也认清了现实,下楼去准备给裴砚洲开门。
刚到一楼,她就透过窗户看到庭院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可能车内的裴砚洲也看到了许眠眠,便下车锁上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许眠眠给他开门,小声说道:“您走路的时候声音小点,我姨妈已经睡了。”
裴砚洲嗯了一声,便随着她上楼了。
刚到卧室,裴砚洲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了椅子上,他一边整理袖子,一边打量许眠眠卧室内的装修,他瞥到了地上放着很多画画颜料和刷笔桶,便说:“以后画画颜料都放在杂物间,就算没有明显气味,放在卧室也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那边是浴室,您去洗漱吧,我的床比较小,您要是觉得睡在上面不舒服,也可以去一楼的客厅睡,只是要早起离开,我姨妈喜欢晨跑,每天起的很早。”
许眠眠话里话外都在赶裴砚洲走。
裴砚洲也看出了许眠眠的心思,他解开衬衫的扣子,冷笑道:“没事,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哪怕睡在地上都觉得舒服。”
许眠眠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不再理他。
裴砚洲就去浴室洗漱了。
因为床铺靠墙,女孩就把自己的被子放在了床铺的里面,把裴砚洲的被子放在了外面,省的睡觉时乱动摔下去。
这时在浴室的裴砚洲问道:“眠眠,浴巾在哪?”
许眠眠听后才想起来没给裴砚洲拿浴巾,她起身拿了条新的浴巾走到浴室门前,打开一条能伸进胳膊的门缝,递给裴砚洲。
裴砚洲接过后,她就把门关上了。
虽然她已经知道裴砚洲全身上下长什么样了,但也不想看。
许眠眠躺在床上后,准备装睡逃过一劫。
随之就听到浴室的门开了,她睁开一只眼偷看,就看到裴砚洲湿着头发,浴巾系在腰间,从发丝滴下的水在他八块腹肌上滑过,下腹部的青筋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