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闭上眼不再去看,假装睡着。
裴砚洲则是去拿毛巾擦头发,将身上的水全部擦干后就上床了。
许眠眠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拉开了一点,就下意识的往墙面挪了一下,直到后背贴着墙面再也不发后挪。
裴砚洲抱住她,两个人根本盖不了单人被,除非都侧躺。
这时许眠眠感觉大腿上很烫,她轻轻皱眉,心想自己睡着了,裴砚洲竟然还这样。
“还装睡。”男人早就看出她是在装睡,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你装你的,我忙我的。”
说罢,他就起身将许眠眠按在身下。
这下好了,想装睡也睡不着了。
许眠眠睁开眼轻蹙眉,声音害怕的染上哭腔,鼻尖微红,小声说道:“您怎么找来的…还有…您怎么不穿衣服!”
她习惯的双手推着裴砚洲的胸口。
裴砚洲的胸肌很厚实,甚至许眠眠能摸到他规律的心跳。
裴砚洲没吹头发,只是简单的擦了擦,他甩了头发,免得让碎发挡视线,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没带睡衣,本来想今天把你带走的,但看你这么乖我就又不狠心了,眠眠不闹了好吗,和老公回家,就算不回家你的学业也不能耽搁啊。”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了许眠眠的颈窝,在上面又亲又嘬。
许眠眠别过脸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痒……”
女孩本以为男人会因为她逃跑生气,却没想到不但没有生气,还好声好气的和她商量。
许眠眠说道:“那我回学校后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联系了…我真的没办法爱上您,我做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了,我真的…我尽力了。”
说罢,她的眼底泛红,眼眶湿润,随之滑落下来几滴泪。
她对裴砚洲只有简单的师生情,说的再复杂点就是感激不尽的恩情,毕竟裴砚洲在学业上帮助了她很多。
裴砚洲抬头看向她,声音沉下来,说:“先不说尽不尽力,但你留下一张卡一封信就一声不吭的走了,你觉得老公接受的了吗。”
“老公知道你想还钱,但你觉得单单这二十万够吗?”
难道不够吗?许眠眠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次集训的费用是五万,两次就是十万,剩下的算是大学学费和绘画工具以及其他费用,应该够了。
“你觉得在沙漠里的一瓶水和平常生活里的一瓶水成正比吗,当时你没钱集训,报名马上截止了,是老公毫不犹豫的给你拿钱。”
“你说着对老公有敬畏之心,但老公真看不出来。”
听完裴砚洲的话,许眠眠也觉得透彻了不少。
许眠眠红着眼哽咽道:“要不…要不…要不我再挣钱还您二十万。”
还想着还钱,裴砚洲也是佩服许眠眠,竟然比他还固执。
“老公不要钱,老公只想要你,老公太想你了。”说完,裴砚洲再也忍不住内心憋了几个月的欲望,他咬住许眠眠的嘴唇深吻。
大手攥住许眠眠乱拍的双手。
“唔!裴教授!放开我!”许眠眠卖力挣扎。
裴砚洲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道:“嘘,小声点,你姨妈在隔壁呢。”
因为着急,许眠眠都忘了家里还有姨妈。
她哭着捂住嘴,疯狂的摇头,“我求求您…别这样……”
可现在求也没用了。
谁能忍住不吃送到面前的猎物。
……
裴砚洲可能是憋的太久了。
床铺摇晃的幅度很大,愣是将另一床被子摇到了地上。
许眠眠已经头晕目眩,听着床垫的弹簧声,她崩溃痛哭却不能出声,只能一直拍裴砚洲的肩膀,让他声音小点。
“裴教授……”
裴砚洲擦了擦额头的汗,含笑道:“老公知道,老公知道,乖。”
一直到了凌晨两点才结束。
裴砚洲将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毕竟两个人盖单人被的确不够。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将两床被子连在了一起,睡觉时还紧紧抱着许眠眠的腰,生怕人跑了。
许眠眠侧躺着轻皱眉,拍了拍裴砚洲的手背,说道:“您别抱的这么紧,我没办法呼吸了……”
“好。”
这一晚过得很煎熬。
——
许眠眠一觉睡到了中午,如果不是闹铃响了,估计还要睡几个小时。
她侧过身眼还没有睁开,就凭着肌肉记忆拿起手机关掉了闹钟。
“唉……”
腰酸背痛腿抽筋。
估摸着这种状态也上不了课了,就睁开眼给那位学生的家长发去的请假信息,理由是家里有事。
发完信息她把手机倒扣在枕边就继续睡。
一直睡到了两点多自然醒。
她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胳膊,然后慢慢尝试坐起身,“嘶…疼……”
不光疼,身上还有很多被裴砚洲亲出来的痕迹。
一眼扫过还以为是被蚊子咬了。
连腿上都有。
许眠眠扭头看向身旁的位置,就看到那床蓝色的被子已经叠好和枕头整齐的摆在床头。
裴砚洲可能很早就走了,走前还收拾了一番。
许眠眠下床扶着腰去浴室洗漱,刚进浴室就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不会吧,他连我的衣服都洗了。”
本来还在洗衣机里的衣服都洗好,整齐的挂在了晾衣架上,甚至洗手台上的物品都摆放的很有顺序。
许眠眠轻叹一声很无奈。
她洗漱完换了件高领的上衣加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便下楼吃饭。
吃饭时她就想起来裴砚洲来丰城好像是为了这里的希望小学。
想必现在还在希望小学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跑也跑不了,许眠眠吃完饭就换鞋去了希望小学。
刚到校园门口,女孩就看到裴砚洲正在和校长谈话,看表情应该是小学建设进展的很顺利。
这时裴砚洲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文具店的她,便和校长打了声招呼,快步向她走去。
许眠眠站在原地等。
“吃完饭了吗?”裴砚洲关心道。
“吃完了。”许眠眠语气淡淡的回道,“既然这所小学是你资助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砚洲:“这种小事没必要说,走吧,老公记得这附近有家咖啡厅,我们去拿喝杯咖啡,也谈谈我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