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御寒越看许眠眠的脖颈,心跳就越来越快。
他上前伸手撩开了许眠眠的碎发,弯腰仔细看那颗痣。
“你干什么!”许眠眠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却不小心被地上摆放的盒子绊了一下。
秦御寒立马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揽到怀里才阻止了悲剧发生。
他紧皱眉,白了许眠眠一眼,不耐烦道:“我碰你一下是能掉块肉吗,看把你吓的。”
说着男人顺便踢开了旁边摆放的盒子。
许眠眠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角,颤声道:“对不起……”
这时佣人下楼了,她看到秦御寒后,立刻恭敬的称呼道:“秦老板。”
秦御寒闻声扭头看去,话音沉厉,满是不耐的斥责,“你怎么干活的!这么多盒子箱子不应该放到杂物间吗,放在这绊倒人怎么办,更何况家里还有孕妇。
“会干活吗?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赶紧他妈滚蛋!”
秦御寒凶神恶煞的瞪着佣人,佣人吓得连忙鞠躬,弯下腰不敢直视他。
“好的秦老板!真的很对不起!”说罢,佣人不敢怠慢赶紧过去弯腰把地上的盒子和小箱子都拾了起来。
她抬头时就注意到在秦御寒怀里的许眠眠。
佣人双眼瞪圆,但也不敢多逗留,抱着东西就小跑去了杂物间。
许眠眠赶忙推开秦御寒,从他怀里出来,低声说道:“谢谢……”
秦御寒白了她一眼,顺嘴问道:“你是海市的吗?”
许眠眠轻摇头,“不是,我是丰城的。”
丰城二字一出,秦御寒微怔,抬眼望向许眠眠,“丰城?”
“对…怎么了?你也是丰城的吗?”许眠眠抬头看向他,不明白秦御寒为什么要这副表情,好像很震惊。
秦御寒别过脸,假装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袖口,说道:“不是,你自己在家小心点,这个保姆在我看来不靠谱,实在不行就让裴砚洲回来重新雇佣一个。”
说罢,他径直转身,脚步未作片刻停留。
玄关门关上前,许眠眠还在看着他的身影,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秦御寒,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刚才秦御寒揽住她的肩膀时,许眠眠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下意识的靠在他怀里。
就像是刻在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可她根本不认识秦御寒。
许眠眠回到沙发上,她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是一份房地产的合同。
看完最后一期综艺后,许眠眠就上楼回卧室休息了。
就算不困也要回卧室躺在床上装装样子,不然裴砚洲看监控时,看到她没在这个时间内回卧室,他傍晚回到家肯定又会说教许眠眠。
许眠眠本来还不困,但闭上眼眯了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她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一直嘱咐她不能乱跑,不能一个人外出,说外面都是坏人。
小男孩嘱咐完就转身跑出了家门。
许眠眠看不清他的脸,那个小男孩就好像没有五官一样。
她刚想跟过去,就感觉到脖颈上一阵湿润,嘴唇也有黏腻的感觉。
“唔……”许眠眠从梦中醒来,朦朦胧胧半睁开眼就看到裴砚洲正埋在她的颈窝亲吻,毛茸茸的脑袋一直乱拱,“老公……”
“宝宝醒了。”裴砚洲话音黏糊糊的说道。
许眠眠还没睡醒,他就忍不住的亲吻。
许眠眠想推开他,但奈何左胳膊麻了,只能任由他亲。
“几点了?”许眠眠问道。
裴砚洲松口后回道:“五点十三。”
他直起腰坐在床边,询问道:“今天肚子难受了吗?”
“没有。”许眠眠坐起身,左肩吊带掉下来落在了胳膊肘上,因为睡觉睡热了,许眠眠的脸颊有些泛红,她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
裴砚洲估计是刚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没换,领带有些歪。
虽说他穿西装的样子很帅,但看起来还是有一种疏远感。
许眠眠挪身过去将他的领带摘下来,关心道:“你要不再休息几天吧,医生也说你出院后要多注意休息。”
裴砚洲听后低头浅笑,眸底满是细碎的温柔,薄唇轻扬温柔得不像话,“宝宝是在我关心我?”
说着,他把许眠眠抱到了腿上。
“是……”许眠眠一手抚在他的肩膀,一手轻抚他的头发,将有些杂乱的碎发拨到旁边。
男人有力的大手抚在女孩的腰间轻轻摩挲,他抬头吻住许眠眠的锁骨,声音温润,说道:“老公不累,而且后背上的伤早就不疼了,况且我每天才上一两节课,有时候甚至是没课。”
“不能休息了,老公必须好好工作,给你挣钱花。”
他挣的钱难道还少吗。
许眠眠还在寻思是不是有钱人就算挣再多钱也不觉得多啊。
自从两人确认关系后,裴砚洲把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改成了她的生日,还给许眠眠绑定了亲密付和亲属卡。
由于许眠眠的手机被他没收了,裴砚洲就给她买了个手表,用于去逛商场时买东西付款用。
种种迹象许眠眠能感觉到裴砚洲是真的爱她,但爱她,却对她没有一点信任。
只要许眠眠摘手表,裴砚洲的手机收到断联信息后,就立刻会通过监控看许眠眠在干什么,甚至是给佣人打电话,问此时许眠眠在干什么,生怕许眠眠跑了。
许眠眠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看的有些入迷。
“今天晚上吃什么?”她问道。
“鸡汤,清炒虾仁,清炖排骨,还有一点菠菜,主食是米饭。”裴砚洲回道,“睡前加餐是无糖酸奶。”
他给许眠眠定制了一份七天不重样的菜单,保证均衡许眠眠身体需要的所有营养。
等裴砚洲换完家居服,两人就下楼去餐厅吃饭。
裴砚洲盛汤时特意撇去浮油,保证清淡少油,而且米饭也让保姆煮的稍微软烂一点,这样吃完易消化。
许眠眠拿着筷子吃饭时想起来了还放在茶几上的合同,她说道:“老公,茶几上有你的合同,你一会儿记得看。”
裴砚洲嗯了一声,“好,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