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洲微凉的右手抚在许眠眠的左脸颊。
许眠眠吓得身体一颤,听到男人啧了一声,她又颤颤巍巍的主动将脸贴在男人的手心。
裴砚洲轻抚着她的脸颊,冷冽道:“他家庭条件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叫一时冲动?我看他完全是蓄谋已久。”
“宝宝,既然你能原谅他做出故意伤人的事,为什么不能原谅我呢?”
他的眼神逐渐病态,嘴角勾起,“那次把你迷晕,我也是一时冲动,你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为什么?我的宝宝为什么要这么双标?”
男人一句句的逼问,完全把许眠眠说的哑口无言。
裴砚洲手法不轻不重的掐住许眠眠的脸颊,冷声道:“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我也是一时冲动。”
许眠眠低声啜泣,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裴砚洲松手谈条件,“我也不是不能出示谅解书。”
听罢,许眠眠抹着眼泪,说话一颤颤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但有前提,你答应吗?”裴砚洲问道。
“答应,什么我都答应。”
“从今天开始不许和我提上学的事,生完孩子我们就立刻结婚,之后我会把你安排到国外的美术学院,从此就在国外定居,这个条件可以答应吗?”
裴砚洲的心眼很多,现在许眠眠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舆论的事被大学开除。
他就索性趁热打铁一气呵成,让许眠眠一辈子都不知道。
听到男人提出这些条件,许眠眠打心底不想答应。
但她不答应,蒋霄就会坐牢。
这时裴砚洲继续说:“如果你答应,我还会和那边说自己属于轻微伤,那样他可能只是被拘留,罚款的话我不会要。”
“宝宝,我给你三秒钟决定,三秒钟过后我就会联系律师。”
“三。”
“二。”
许眠眠说道:“我答应你…别数了,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裴砚洲勾唇一笑,像是得逞后的窃喜,“答应就好,以后不许摘戒指,去哪都喊我老公,不许喊裴教授,还有不许再疏远我。”
“好……”许眠眠暗暗攥紧了拳头,她眨着眼睛,想将眼泪眨回去。
“过来,亲一下老公。”裴砚洲命令道。
许眠眠不情愿的抬头,双手抚在他的肩膀,俯身吻住了他的薄唇。
这是女孩第一次主动吻他。
裴砚洲伸出舌头熟练的舔开她的嘴唇,加深这个吻。
“唔……”许眠眠习惯的挣扎。
“不许挣扎,我是你老公。”裴砚洲强调道。
听罢,许眠眠只能听话,她闭上眼痛苦的任由男人亲吻。
她的一切神情收入了裴砚洲眼中。
裴砚洲淡淡的说道:“没事,很快你就习惯了。”
男人就这样看着女孩陷入自己设计的圈套。
这圈套就像是未知的沼泽,一点陷进去挣扎只会让倒计时加快,不挣扎倒计时虽然慢,但也很煎熬。
而他就是要看女孩落得这个下场。
就像是变相的报复。
——
许眠眠答应了裴砚洲的条件后,蒋霄的确只是被拘留了一段时间。
而许眠眠也彻底没了自由。
裴砚洲在一楼为她装修了一间画室,但她也没有心情作画。
最多就是借作画的理由,在画室待一两个小时,为的就是短暂的享受私人空间。
裴砚洲平常就像是有皮肤饥渴症,只要是两人独处,裴砚洲就抱着许眠眠不放,亲吻也很频繁。
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不只是亲,还会啃咬,虽然不疼,但总是留下痕迹。
许眠眠对此很反感,但无论怎么说裴砚洲就是不改,久而久之许眠眠也不浪费口舌了。
男人完全是在对她做服从性测试。
现在女孩只想让裴砚洲能忙一点,能尽量不要居家办公。
哪怕一个月里有四天他不在家,许眠眠也知足。
“太太,已经十二点四十分了,您该回卧室睡觉了。”
“太太?”
许眠眠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低声回道:“我现在不困,不想睡。”
“可是先生让我叮嘱您十二点四十分左右必须回卧室休息,您不能看这么久的电视。”佣人无奈道。
“麻烦您告诉他,我真的不困。”许眠眠用遥控器换了个综艺看。
佣人听后也只好给裴砚洲打了电话,得到允许后,才说:“那好,但您一点二十分时必须上楼回卧室。”
许眠眠疲惫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现在她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左右,已经显怀了,平常必须穿宽松点的裙子。
佣人上楼收拾后,许眠眠才将电视的声音调大。
她不想回卧室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不困,也是因为卧室有监控。
每次在卧室,许眠眠一想到裴砚洲此时可能在通过监控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就恶心反胃。
实在想不清楚裴砚洲为什么要这么管着她。
过了十多分钟,玄关处传来门铃声。
许眠眠扭头看了一眼,心想此时佣人正在楼上打扫,开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自己就起身走向了玄关,“来了来了。”
许眠眠本以为是快递员,却不想门外的竟然是那次在裴氏祠堂遇到的秦御寒。
秦御寒看到开门的是她,也是愣了一下,随之嘲讽道:“呵,裴砚洲这么有钱怎么不雇个保姆,还让你开门。”
刚见面就说这种话,许眠眠顿时轻皱眉,她说道:“佣人在楼上,开门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开怎么了……”
说着她后退了几步。
秦御寒走进来也不换鞋,而是将手里的文件夹给了她,说道:“好好好,我嘴贫行嘛,等裴砚洲回来,记得把这个合同给他。”
他往许眠眠身上扫了一眼,就注意到了许眠眠的肚子,问道:“你怀孕了?”
许眠眠接过他的文件夹,淡淡的嗯了一声,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问,真的很冒犯。
秦御寒看向她的脖颈,许眠眠的脖颈上还有裴砚洲留下的吻痕。
而女孩脖颈靠左侧的痣却没有被吻痕盖住。
他皱眉仔细看,越看越不对劲,这颗痣的位置和徐沐冉脖颈上的那颗位置几乎是一样,好像一点偏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