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教授,求你放过我 > 第86章 徐亦舒
  泰国,芭提雅。
  很多人簇拥在庄园内忙活,看悬浮起来的彩色气球,摆放在白布长桌上的红玫瑰花束,以及十八层的高档奶油蛋糕,看来是给谁过生日。
  而且是十八岁成人礼。
  徐亦舒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却还要帮忙,甚至干的活比佣人都多。
  她穿着过时的轻奢品牌裙子,左手无名指上只有一枚克数不到四克的金戒指。
  看似是女主人,实则只是个挂着假名声的佣人罢了。
  一名女孩提着裙摆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
  徐亦舒被吓了一跳,她猛地一转身,看到贺安妮后,连忙平复好情绪,应道:“是爱丽丝啊,怎么了?”
  “你看看我背后的丝带系好了吗,我有点不相信阿姨系丝带的手法。”说罢,贺安妮转过身,指了指裙身后的丝带蝴蝶结。
  徐亦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上前将丝带调整了一下,“好了。”
  贺安妮整理了一下裙摆,轻声哼着小曲,裙子很长,布料是上等的好绸缎,裙身缀细密珍珠,后背蝴蝶结系带,走动时裙摆如月光流动。
  裙子的收腰掐出了女孩纤细的腰肢,裙摆到脚踝却不压身高,只是把精致的小细高跟遮住了。
  贺安妮乌黑的长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亮眼,长相不但甜美,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却冰冷的如同蟒蛇竖瞳。
  勾起嘴唇笑时却也像是在嘲讽,皮笑肉不笑。
  作为芭提雅黑帮‘清门血莲’教父的心头肉,小珍珠。
  贺安妮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正因为如此,贺安妮被娇养的目中无人,不屑一顾。
  甚至很自私自利。
  不过也不一定是因为溺爱导致的,她虽然相貌和生母一模一样,但性格却和生父很像。
  而她的生父在泰国更是人人皆知,如果还活着,估计就没有其他黑帮的出现了。
  贺安妮注意到徐亦舒的神情不对,便打量了她一下,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妈妈,你不会还想跑吧?嗯?”
  “这才回来多久,就又想去海市了?”
  她微微歪头看着此时全身发抖的徐亦舒。
  徐亦舒很多年前抛弃自己的丈夫和亲生孩子,坐船到泰国投靠清门血莲教父颂爷就是为了能过上比以前好一万倍的生活。
  却不想被当做了及时供应的‘血包’。
  贺安妮以前重度缺铁性贫血,必须输血,而徐亦舒和她的血型相符,成为了最合适的血包。
  可事后颂爷没有给徐亦舒相应的生活报酬,只是给了她一个虚无缥缈的身份。
  在这里她始终不是女主人,而真正的女主人正站在她面前。
  徐亦舒想过逃跑,却屡屡失败,在这里人想走,命是要留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事到如今,徐亦舒只能待在这心惊胆战的过一辈子。
  贺安妮见她不回答自己的话,冷哼一声走到了长桌前,她看着上面摆放的精致甜品,脸上没有半点喜悦。
  这时她对对面的糕点师,冷冷的说道:“看够了吗?果酱都挤到外面了。”
  说罢,她抬眸狠戾的看向糕点师。
  糕点师刚才一直在偷看贺安妮,被发现后瞬间慌了,连忙道歉:“对不起贺小姐!对不起!我现在回去重做一盘!”
  说罢,他赶紧端着小托盘回后厨。
  就在这时三名保镖拦住他,将他按回贺安妮面前。
  其中一人恶声训斥道:“爱丽丝小姐还没开口让你走,你就走!不懂这里的规矩是吗!”
  糕点师吓得双腿发软,头垂的更低了,不敢看贺安妮,支支吾吾的说道:“对不起贺小姐,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饶我一条命!全家都靠我养活啊!”
  说着就赶紧跪下了。
  可见他们是有多怕贺安妮,不过他们是表面上怕贺安妮,实际上更怕颂爷,也怕已逝的蟒爷。
  蟒爷虽然死了,但不代表贺氏集团不存在了。
  贺安妮不屑一顾的低眸看了他一眼,随后整理了一下左手中指上的鸽子蛋钻戒。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拿着几张照片走到贺安妮身边,邀功似的说道:“爱丽丝小姐您看,这个混蛋敢偷拍您的照片拿出去卖钱!”
  此时糕点师已经吓得小脸惨白,双目瞪圆,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些照片明明他都藏起来了,为什么还能被发现。
  “给我。”贺安妮伸出手,低眸审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糕点师。
  保镖将照片恭敬的放到贺安妮手里。
  贺安妮仔细看了一下,这五张照片都是拙劣的偷拍角度,画质估计连4K都没有,两张是背影,三张是侧脸。
  她单挑眉,眼眸一闪,带着阴冷的笑意说道:“原来我的照片还能卖钱呢,我都没想到还有这种生意,师傅,我的一张照片你能卖多少钱呢?三万泰铢还是五万泰铢呢?”
  “这……”糕点师不敢回答。
  贺安妮一手提裙摆,往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狠戾道:“回答我。”
  保镖连忙屈膝蹲下,拿出手帕给贺安妮擦鞋子,“爱丽丝小姐,惩罚他的事交给我们来就行,别脏了您的鞋子。”
  糕点师倒在地上,被踹的地方隐隐作痛,为了活下去必须说出实话,颤颤巍巍的回道:“六万泰铢……”
  贺安妮有些惊讶,“这么说来我还低估我自己了呢,原来我的照片这么值钱,呵!”
  “谁有打火机?”
  保镖们都纷纷掏出打火机,甚至有的人太着急,烟盒都掉在了地上,但也顾不上了,谁先递上那就是谁的本事。
  贺安妮随便拿了个打火机将照片点燃,随后扔在了糕点师的脸上。
  “啊!”灼烧感让糕点师本能的挣扎起身。
  贺安妮却说:“别动,再敢乱动,你就真的掉脑袋了。”
  糕点师只能忍辱负重的把脸重新埋在那一小团的火堆上,毁容都比死了强。
  这时贺安妮感觉身后一凉,空气都变得凝重了。
  她猛地回头就撞上了那双清冷阴沉的眸子。
  “小泡芙,我说过多少遍不许玩打火机。”
  完了,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