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没生气,我只是单纯的想尝尝,顺便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教训你以后不能说谎。”
裴砚洲说完便摘下了眼镜,他把眼镜放在梳妆台上。
许眠眠虽然很害怕,但比起裴砚洲真的生气把她锁在阁楼,这还算好的。
许眠眠轻咬下唇,乖乖脱下外套,走到床边脱鞋上床。
她趴在床上,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裴砚洲,小声哽咽道:“我会听话的,老公不要生气了。”
裴砚洲眼神中满是欲望,轻声说道:“对,乖乖的老公就不生气。”
他解开皮带,咬字着重的说道:“现在数数你一共说了几句谎话吧。”
许眠眠仔细回忆着,“一句。”
裴砚洲问:“说的什么?”
许眠眠颤声回道:“我说我脸上干,所以涂了些补水的护肤品。”
裴砚洲坐在床边,撩开女孩的衣服,吻住她的背部,冷声道:“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就说了这一句谎话啊……”许眠眠犯了难,她记得她只说了这一句谎话,“老公……”
裴砚洲给了个提示:“你还记得你在车里说的什么吗?”
“在车里我说了什么……”许眠眠努力回忆着,她这才想起当时上车后,因为看到昨晚那个疯男人,她害怕的想让裴砚洲赶紧开车走,才说了自己肚子不舒服。
许眠眠连忙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说了自己肚子不舒服。”
裴砚洲满意的嗯了一声,“乖,一共两句谎话,还隐瞒自己被疯子亲了,你说说老公应该怎么罚你?”
他轻咬住许眠眠的后颈,等许眠眠自己出主意。
许眠眠委屈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不想被罚,“晚上我帮老公洗澡…洗头发擦背,可以吗?”
裴砚洲听到女孩提出了这个惩罚,刹那间被气笑了。
他一把将趴在床上的女孩抱起来,放在腿上。
裴砚洲眼神警告道:“这个惩罚是不是有点太轻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给我投机取巧。”
裴砚洲能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很简单,许眠眠虽然失忆了,但也有自己的小心眼。
之前她发现只要自己哭或者撒娇,裴砚洲就会心软后,她每次偷着出去玩被发现后,总会抱着裴砚洲又哭又讨好,裴砚洲也屡次中招。
时间长了,裴砚洲就发现她是故意这样做,现在才心狠了一点。
许眠眠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小手抚在他的胸口,眼神一直飘忽不定,磕磕巴巴的说道:“老公想吃马卡龙吗…我可以把冰箱里的马卡龙给你吃。”
听到马卡龙三个字,裴砚洲的脸色更差了,他语气强硬的质问道:“什么时候买的?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吃太多甜食吗!”
许眠眠低下头,怯生生的解释道:“我已经五天没吃甜食了,马卡龙是前天买的,我用你给的压岁钱买的……”
怪不得裴砚洲那里没收到许眠眠的消费信息。
“真是越来越不乖了。”说罢,裴砚洲狠心的往她的脸上咬了一口。
“疼!”许眠眠赶紧躲了一下,却还是没躲开,被裴砚洲按住了脑袋。
裴砚洲咬的力度不算大,但足以给许眠眠的脸颊上咬出了一个明显的咬印。
许眠眠再也抑制不住恐惧,放声哭了出来:“放开我,老公!我不想讨厌你……”
裴砚洲紧紧抱住她,厉声道:“哭什么,我冤枉你了?自从回国后你有几天是乖的,早知道过年就不带你回国了。”
“还有,为什么要讨厌我,我管你有错吗?”
许眠眠听后哭的更委屈了,她挥着小手拍打裴砚洲的肩膀和脸颊,抽噎道:“你什么都管,我吃什么你要管,我出去玩你要管,我和什么人说话你更要管…我已经受不了你了……”
由于情绪失控,许眠眠直接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还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和裴砚洲顶嘴。
裴砚洲脸色铁青,“你现在都敢和我顶嘴了,好啊,行,你如果不想让我管你也行,以后你自力更生。”说罢,他放开了许眠眠,起身拿着皮带离开了卧室。
许眠眠被扔在床上,茫然又害怕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自力更生……”她不清楚自己有什么一技之长,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学历,学的什么专业,她怎么出去找工作。
而且她只认识裴砚洲,更没办法找工作。
在这世界上,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裴砚洲。
裴砚洲分明是故意为难她。
许眠眠坐在床上哭的泣不成声。
她承认裴砚洲对她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基本是有求必应。
但裴砚洲的控制欲太强了,几乎是把她的社交以及外界联系都断了。
好像裴砚洲巴不得许眠眠的世界只有他。
在德国的时候,许眠眠在公园认识了一个写生的男人,本来是上前欣赏男人的画作,却不想裴砚洲发现后,将她锁在阁楼里,锁了五天四夜。
从那之后,许眠眠就对他有了一层模糊的恐惧。
他不像丈夫,更像是病态的家长。
许眠眠在床上冷静了半小时,便擦干眼泪下床出去找裴砚洲。
她悄悄下楼,就听到厨房内传来咖啡机的声音。
“老公?”许眠眠下楼后快步走到厨房门口。
裴砚洲站在咖啡机前,闻声没有扭头,而是说:“许小姐,还不出去找工作吗?”
话中充满了阴阳怪气。
许眠眠听后鼻头一酸,她走到裴砚洲面前,小手抓住他的衣角,轻轻拽了两下,小声说道:“我错了,老公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老公的话,不说谎……”
“也不顶嘴…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见女孩服软了,裴砚洲也就不刁难了,他抱住许眠眠,语气放柔:“这样就乖了,老公刚才说的也是气话,宝宝不用放在心上,老公就是你的ATM机,你永远可以依靠老公,毕竟……”
“毕竟?”许眠眠抬头看向他。
“毕竟老公是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
他眼底的温柔早被偏执的疯意吞掉,眼眸死死黏着人时,像缠上毒蛇的牙齿,病态又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