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御寒的允许,许眠眠连外出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一个人外出也会有保镖跟着。
秦御寒决定让许眠眠自学重新高考,继续念书。
许眠眠也答应了,便回裴氏大宅拿当初的退学证明,然后报名下一届的高考。
秦御寒虽然有些强势,而且说话咄咄逼人,但在某些方面他还是比较尊重许眠眠的意愿。
“这是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等裴砚洲什么时候醒了就让他签字,不用协商小芋圆的抚养权,上面都包括了。”秦御寒把离婚协议书递给许眠眠。
许眠眠粗略的看了一下,明明只是一张纸,她此时却觉得无比沉重,“谢谢……”
秦御寒坐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离婚后除了继续念书,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许眠眠听出了他在暗示,便回道:“带着小芋圆好好生活,然后顺利毕业出去找工作。”
“工作这种事哥哥来就行,钱一定到位,哥哥的意思是往后的打算,比如家庭。”他握住许眠眠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闻到女孩身上飘来的清香,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你一个人带着小芋圆生活总归会累,就算有保姆也不行,不如和哥哥结婚,一起生活,相互有个照料。”
果然还是提结婚的事。
此时许眠眠对结婚已经有了阴影,她不想结婚,更不想和秦御寒结婚。
之前她还没和裴砚洲领证的时候,裴砚洲还没有这么坏。
就是因为领了证,裴砚洲才变得越来越过分,可能因为离婚难,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裴砚洲的脾气对比起秦御寒还算好点,婚后都变成了这种撒谎成性,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是秦御寒估计会更过分。
许眠眠拿开他的手,低声说道:“我还不想结婚…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不想和别人有半点瓜葛……”
下一秒秦御寒就抓住了她的手,逼迫她十指相扣,咬着后槽牙,却依旧保持温柔的语气,说道:“不想和别人有半点瓜葛是好事,但哥哥可不是别人,哥哥是你的一切,你也是哥哥的一切。”
“放开……”许眠眠想甩开他的手,手却被他扣住无法动弹。
秦御寒吻住她的耳朵,舌尖探出勾勒着她的耳轮廓,语气强硬道:“哥哥多爱你,哥哥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你好的生活,沐冉你也爱哥哥好不好,哪怕只是爱一点。”
“呜…不许舔…你再这样我明天就带着小芋圆出去住!”许眠眠的声音染上哭腔,她回过头自以为很凶的瞪了秦御寒一眼。
秦御寒松开她的手,突然捧起她的脸,猛地亲了一口。
“你干……”许眠眠身体一僵,双眼瞪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秦御寒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做可以,亲一口总行吧。”
许眠眠从他怀里出来,站起身挥手扇了他一巴掌,便捂着嘴跑上楼了。
秦御寒没有去追,他大声说道:“不许闹了,不然哥哥可就反悔不让你去念书了。”
他拿起茶几上许眠眠吃剩的蛋糕,拿着叉子大口朵颐起来,还把喝剩的奶茶喝掉了。
秦御寒本身不爱吃甜食,但许眠眠吃剩的东西他爱吃。
——
为了哄许眠眠,秦御寒做出了一些改变。
对于许眠眠的出行没有过多的限制,如果许眠眠想去医院探望裴砚洲,他会允许,也不控制时间和次数。
可能是他觉得裴砚洲已经成植物人了吧。
但秦御寒还没高兴几天,医生就给许眠眠打去了电话。
“真的吗?裴砚洲他醒了?我现在就去医院!”许眠眠急忙站起身拎着包,刚要走就被秦御寒拦下了,“哥哥怎么了吗?”
秦御寒没说话,而是将离婚协议书对折再对折塞到了许眠眠手里,冷声说道:“别把这个忘了,记得让他签字。”
原来是离婚协议书啊。
许眠眠的确是忘了,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到包里,说道:“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许眠眠这几天发现了一个规律。
秦御寒虽然像个定时炸弹,说炸就炸,不点火还自燃,但特别好哄。
有时候许眠眠晾他一小时,他就能把自己哄好。
所以许眠眠想做什么事,秦御寒不让的时候,许眠眠就会适当说一些好听的话。
比如现在她说的这句。
秦御寒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嗯,路上小心。”
管家开车送许眠眠去了医院。
到了住院部的五楼,她快步走到病房门前,就看到裴砚洲正坐在床头发呆。
“老…裴教授……”许眠眠走进病房。
裴砚洲闻声扭头看去,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看到许眠眠后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诧异和不悦。
“你是谁?”他问道。
此话一出,许眠眠先是愣住,后是紧皱眉,说道:“你又玩这套?你…你真的不可理喻!”
她本来想等裴砚洲恢复恢复再提离婚的事,但看他又故技重施装失忆,许眠眠再也受不了了。
许眠眠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书和圆珠笔,走到他面前,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了他身上,呵斥道:“签字!”
裴砚洲没戴眼镜,他手抖的拿起离婚协议书,凑到眼前看,怎么看都看不清,“你是我的妻子?”
“别给我玩这套!签字!”许眠眠因为情绪激动,瞬间红了眼眶,她不明白为什么裴砚洲这么爱说谎。
见女孩这么激动,裴砚洲有些不知所措,他不顾输液的手,拿起圆珠笔便在上面类似要签字的空位上签下名字,嘴里还一直安慰着:“别激动,我签,我签。”
他签完字后,许眠眠夺过离婚协议书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裴砚洲下床拿着输液架走到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许眠眠的背影。
“她为什么生气……”
这时裴佩跑到他面前,很明显是刚碰到许眠眠。
“哥!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又把眠眠姐气走了!”
裴砚洲低头看着裴佩,很冤枉的说道:“我没有气她…我根本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