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眠小口小口的喝着热牛奶,肩头还在颤颤巍巍的抖动。
秦御寒看到这一幕想起了曾经徐沐冉第一次来家里也是这样小心翼翼,他伸手想抚摸许眠眠的长发,可看此时女孩如此的脆弱,好像一碰就会碎,他只能收回手,克制住内心的欲望。
“沐冉,哥哥真的很想你,之前过年带回家的那个替代品,哥哥已经处理了,其实哥哥知道她是假的,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你。”
“因为哥哥不确定你是真的……”
他说着心里十分愧疚。
当时因为吃醋,他还掐了许眠眠的脖子。
许眠眠听后将喝剩下的热牛奶放在了茶几上,她扭头看向秦御寒,淡淡的问道:“不用说了,你说吧,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她知道秦御寒和那个医生有私下联系。
许眠眠如此干脆的质问,让秦御寒慌了神。
愧疚和贪欲在他的思绪中打架。
如果不要点好处,秦御寒感觉自己是扇自己巴掌,竟然好心救裴砚洲。
如果要点好处,秦御寒又觉得自己这是为难自己的妹妹。
脑袋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许眠眠见他开始发呆,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秒秦御寒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呜……”许眠眠被吓了一跳。
看来这场思想斗争还是贪欲赢了。
秦御寒打量着许眠眠的容貌,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许眠眠的脖颈上。
许眠眠的脖颈上还残留着裴砚洲留下的吻痕。
他再看许眠眠左手的无名指,那枚钻戒还没有摘下。
秦御寒咽了咽口水,他哑声道:“你平常是怎么和裴砚洲相处的?”
此话一出,许眠眠顿感莫名其妙,她别过脸,低声说道:“和你有关系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御寒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快告诉我。”
许眠眠闭上眼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闭上眼的那一秒,眼角滑落下了一颗泪珠。
秦御寒轻蹙眉,不敢置信道:“你果然还是爱上他了……”
他吻住许眠眠的脖颈,试图让这些痕迹化为他所留下的吻痕。
“别咬…求你……”许眠眠双手轻轻推他的肩膀。
秦御寒却咬的很狠,他盯着那些痕迹,咬完一个咬下一个,甚至在一处好的皮肤上也吸吮出了一个痕迹。
他利索的解开皮带扣,急出了一额热汗。
“呜……”许眠眠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推开秦御寒,崩溃道:“不要这样……”
秦御寒呼吸变得急促,他跪在地上,看着泣不成声的许眠眠,说道:“既然恢复记忆了,也想起我了,为什么还不肯爱我……沐冉,你当初答应要嫁给哥哥的……”
他拿出口袋里那枚已经氧化发黑的合金戒指。
许眠眠看到后瞬间想起来了,这是以前她送给秦御寒的礼物。
“你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秦御寒残忍道。
许眠眠垂下眸子,抹去眼泪,抽噎道:“那时候我们还小,说的话不作数…秦先生,对不起,我可以给你钱,翻十倍的给,请你不要这样对我……”
“钱?钱都是王八蛋!我不稀罕钱!我只想要你!”秦御寒一把攥住许眠眠的手腕,苦苦哀求道:“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对你好,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我的命都行。”
“哥哥求求你。”
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秦御寒,在许眠眠面前卑微的如同一颗尘埃。
“你不是已经打算和裴砚洲离婚了吗,和我结婚后,我已经把小芋圆当亲女儿看待,我一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比裴砚洲合格一万倍。”
“我发誓。”
秦御寒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但许眠眠真的不喜欢他,就算两人以前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可对于现在这种情况,秦御寒对许眠眠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
他如此发誓,许眠眠还是摇头拒绝了,“对不起哥哥……”
‘哥哥’二字都像一根线,缠在秦御寒的心上,勒得他又疼又软。
秦御寒看着许眠眠泛红的眼眶,注视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心里的天平在愧疚与欲望间疯狂摇摆。
最终秦御寒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许眠眠揽进怀里,力道依旧很紧,却少了几分窒息的压迫。
他说:“哥哥给你买了换洗衣服,上楼洗个澡,洗完澡吹干头发就早点休息,明天睡个懒觉。”
秦御寒还是心软了。
许眠眠埋在他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谁都可以自私,但哥哥对妹妹完全不会自私。
许眠眠是他的一切,他想让许眠眠一直好好的生活,不要有半点负面情绪。
——
裴砚洲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却陷入了昏迷。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十天左右,才转到了普通病房。
许眠眠得到秦御寒的允许后会去探望他,每次看到他躺在床上,嘴唇白的干裂,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就忍不住心疼。
秦御寒站在一旁不屑的看了一眼,便揽住许眠眠的细腰,说道:“走了,他死不了。”
许眠眠嗯了一声:“知道了……老公。”
虽然秦御寒答应了许眠眠不会做过分的事,不会越界,但要许眠眠给他一个名分。
同时也要改口。
两人刚要离开,裴佩就赶了过去,她见许眠眠和秦御寒在一起,便询问道:“嫂子,你不打算在这陪陪我哥吗?”
许眠眠不忍道:“对不起佩佩,我还有点事,下次吧……”
秦御寒却说:“你二嫂子还要陪我去工作,你哥一时半会儿没有事,有事再给我们打电话。”
说罢,他就带着许眠眠离开了。
裴佩听后攥紧了拳头,她气冲冲的跑进病房,说道:“哥!你再不起来老婆要被抢走了!快点起来!”
“你怎么这么废物!连老婆都留不住!”
“如果你真的和眠眠姐离婚了,我单方面宣布我被判给眠眠姐了!”
“哥你快点起!”
裴佩急的想把裴砚洲从床上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