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教授,求你放过我 > 第156章 156
  祁晏见许眠眠没有想聊天的意思,便有眼力见的闭嘴了。
  许眠眠喝了点茶水,吃了一块点心,她看了看时间,说道:“祁先生已经十一点了,开始吧。”
  祁晏将马克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说道:“和我来。”
  许眠眠随着他去了在一楼一个很不起眼的房间。
  打开门后,许眠眠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捂住口鼻咳嗽了好几声。
  祁晏见状解释道:“真是抱歉,因为这个房间很久没收拾了,所以今天收拾的时候阿姨就用了很多消毒液,味道是不是有点冲,我把空气净化器打开吧。”
  他赶紧将空气净化器打开,又开了两扇窗户。
  许眠眠已经很久没闻到这么浓烈的消毒水味了,
  距离上一次还是和裴砚洲一起居住的时候。
  她看着祁晏忙碌的身影,心跳骤然加速,久违的熟悉感袭来。
  祁晏说道:“许小姐,请坐在那边的椅子上保持不动。”
  “啊?好……”许眠眠差点没反应过来,她走到台灯旁的椅子前坐下,询问道:“需要摆什么姿势吗?”
  祁晏坐在画架前,轻摇头说道:“不用,这样最好。”
  他将画纸用纸胶带固定在画板上,虽然手里上忙碌,但眼神却死死盯着许眠眠。
  许眠眠没有太在意,以为他是在思考怎么起稿。
  祁晏开始作画后,许眠眠绷紧身体保持不动,她还是第一次当模特,原来是这种感觉,之前都是她画别人。
  这时祁晏含笑提醒道:“许小姐,只要保持身体不会大幅度动就行,不用这样紧绷着身体,很累的,放松。”
  许眠眠差点都忘记呼吸了,“好。”
  祁晏的作画时,阳光洒在了他的脸上,许眠眠看着他,内心不得不感叹他长得是真的好看。
  感觉不像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
  尤其是那头金发,在阳光衬得更像是书里描写的金丝绸缎。
  过了十分钟左右,许眠眠就感觉有些累了,但看祁晏画的很认真,她不敢动,只能悄悄用手掐了下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又五分钟过来,许眠眠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将近是睁不开的程度了。
  她身体晃动了一下。
  “许小姐,请不要乱动。”祁晏提醒道。
  “啊?好,对不起……”许眠眠赶紧坐好,但没超过两分钟就又开始晕了,“这两天怎么回事…嘶……”
  她揉了揉脑袋,站起身说道:“祁先生,我想去趟洗手间…我有点不舒服……”
  祁晏却拒绝道:“许小姐,我不喜欢自己作画是被打断,请你坐回去,不然我们的合作就此终止。”
  许眠眠只好委屈的坐会儿,但眩晕感越来越强,甚至眼前开始模糊,最后眼前变为了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呵。”
  男人阴沉的笑声在她彻底昏睡前传到她的耳中。
  “我怎么又觉得困了……”许眠眠想清醒过来,可奈何此时像是鬼压床,她怎么也动不了。
  费力的睁开眼后就看到男人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处。
  他的头发乌黑,脸上戴着金丝框眼镜,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你是谁……”许眠眠凭着仅存的意识问道。
  男人抬头看向她,温柔道:“宝宝,不认识老公了吗?”
  许眠眠眼神恍惚的看着他,“裴…裴砚洲…老公…呜……”
  一看面前的人是裴砚洲,许眠眠近几日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哭了出来,紧紧抱住‘裴砚洲’的脖颈。
  “老公你回来吧…我想你了…你不在的时候别人都在欺负我……”
  许眠眠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裴砚洲’轻轻吻住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哄道:“乖,老公现在回不去了。”
  许眠眠吸了吸鼻子,抽噎道:“为…为什么……”
  ‘裴砚洲’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老公已经死了,被秦御寒杀死了,你没看到老公身上全是血吗?呵呵呵……”他的笑声很阴森。
  “老公你别这样,我害怕……”说着,许眠眠低眸看到‘裴砚洲’的胸口处开始涌出鲜血,正当许眠眠想伸手捂住他的伤口,给他止血时。
  ‘裴砚洲’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他双眼瞪圆,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十分骇人。
  他把血吐在了许眠眠身上。
  “宝宝……老公也不想离开你…老公死的好冤……老公明明说过自己很怕被冤枉…宝宝为什么不记得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裴砚洲’刚说完就没了气息,整个人倒在了许眠眠身上。
  许眠眠轻拍他的后背,大声唤道:“裴砚洲!裴砚洲!你别吓我!”
  “别吓我!”
  许眠眠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她呼吸急促,头皮一阵发麻。
  祁晏拿着布洛芬颗粒过去,他见许眠眠醒来,说道:“你可算醒了,这么大的人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
  “什么?我怎么在这…你不是在画画吗?”许眠眠坐起身,本来盖在身上的夏凉被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祁晏给她冲好布洛芬颗粒,递给她,含笑道:“模特都睡着了,我还怎么画,难不成临时把坐姿改成睡姿,给,把药喝了。刚才给你量了体温,是低烧三十七度八。”
  许眠眠双手接过:“谢谢……”
  她三四口就喝完了,药又苦又甜,说不出来的难喝还是好喝。
  祁晏坐在一旁,双手交叉,打趣道:“你刚才梦到什么了?又哭又闹的,我给你量体温的时候,你伸手差点没打死我。”
  “啊?我差点打到你?对不起,我…我做噩梦了……”许眠眠默默低下头,她想起来在梦里裴砚洲一直说自己死的冤。
  祁晏追问道:“梦到什么了?”
  许眠眠把头埋的更低,她哽咽道:“我…我梦到我前夫了…他在梦里和我说他死的很冤…很委屈……”
  说罢,许眠眠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