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十分疑惑,却静静地听着,他们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柳树深呼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双手快速在古筝弦上拨动。
他小时候学过古筝,所以会弹奏,只不过好多年没碰过了。
但这玩意就像骑自行车,只要会骑车,十几年不碰,上手一样会,肌肉记忆反应。
手动。
乐起。
一阵众人不曾听过的节奏响起,只是这节奏一下子就将众人带入到了音乐世界。
“美,太美了。”
“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音律,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是呀,我脑海里已经有了画面,仿佛此刻我正在音律中前行。”
女帝听着周围人的谈话表示赞同,因为此刻她已经入迷了,这音律太好听了。
就是不知道柳树这家伙到底唱什么,她十分期待地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字一句。
舞台中央,柳树快速拨打古筝弦,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吟唱。
“都是勇敢的。”
“你额头......缺口都一样。”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
一曲吟唱完,柳树站起身,静静地离开了红袖招。
等众人从音律中回过神来后,却发现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好!太好了。”
“天啊,我从未听过这种唱法,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是哪位仙人啊。”
“莫非,刚才的是桃花剑仙萧长婴,否则怎么会如此动听。”
“不是,她叫柳叶儿。”刚才询问柳树姓名的男人大声道。
柳叶儿?
众人惊呼不已。
这个名字他们以前没听说过,但以后,绝对会响彻整个大秦,不!是整个天玄大陆。
呜呜呜。
那几名伤兵彻底哭了,是呀,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是英雄,他们也是英雄啊。
女帝整个人热血沸腾,快速站起身,她从小到大就敬仰琴棋书画文武双全的人。
而这些柳树似乎都会,难道说,柳树真的是朕注定的夫婿,这家伙好像快把朕的心勾走了。
女帝摇着脑袋,使自己快速清醒过来,不然脑子里总是柳树的身影,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走出红袖招。
包厢内,萧关易心动了,他彻彻底底心动,这么多年对女人只是出于玩玩。
可柳叶儿让他的心砰砰砰的跳动,找,一定要找到柳叶儿。
“查,给我找到柳叶儿,本公子还从未见过世间如此的奇女子。”
不止是萧关易,红袖招的所有男人今日都怦然心动,他们已经彻底被迷住了。
红袖招的舞女更是羡慕不已,对于实力超出她们一点点的人,心里会产生嫉妒,但柳叶儿实力已然达到了另一个层次,只剩下羡慕。
好久,红袖招的骚动才平息下来,只见小月儿回到舞台中央,大声宣布道:“今日头甲,名为柳叶儿。”
其他人不用比了,他们已经没有脸面再写出比醉里挑灯看剑烂一百倍的诗,何况,这柳叶儿唱得可不是歌赋,而是创新了新的音律体系。
这种体系称之为柳氏唱法,相信在不久后,天玄大陆都会传遍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当然,这些柳树都不知道,此刻,他正在红袖招不远处一间民房内,女装已经换下来了。
至于孤勇者,华夏小学生都会,居然能把这群家伙唬住,他也感到惊讶。
不过。
萧关易应该是入局了吧。
欲擒故纵这一招玩得不赖,接下来就看这鱼儿上不上钩,何时上钩了。
屋内,火烛随风摇摆,两道身影来回走动,不一会,柳树坐在椅子上。
“赵明诚,你知道有什么地方能赌钱吗?”他看着身旁的赵明诚,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赌钱?
大人也喜欢赌钱!
只不过,他声音赵明诚听起来很渗人,女声还没变回来呢!
天玄大陆有一款能变声的药水,药效会持续五个小时。
柳树拉着他到当铺正是因为此事,这种东西,只有他这种败家子才知道谁家当铺有,因为很珍贵。
“大人,京兆赌场可不少,不知道大人想要去什么规模的。”
柳树不假思索道:“哪家赌场背后有大人物罩着,三品以上的大官?”
“回大人,据我所知,东郊外剑庄有一座地下赌场,里面经常出没各种当官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开的,但在大秦开设赌场是犯法的,既然这么多达官显贵敢去,说明背后的靠山很大。”
赵明诚对这方面了如指掌,他可是臭名昭著的败家子,银两不光是花在红袖招,其他方面也是个优秀的“人才。”
“好,明天去剑庄,今夜先休息一晚。”柳树发觉有些困了,于是起身走进屋内,睡了下去。
这房子是今天两人租下来的,作为以后居住的场所,两室一厅,一个小院子,每个月三两银子倒也能支付。
他其实是不需要在游戏中睡觉的,随时可以回到现实,只是他怕时间过得太快。
按照他的推断,现实一天的时间,天玄大陆一月,而且,这个真不愧是沉浸式,百分百完全真实体验,他在游戏中居然也会发困。
所以,在游戏里休息才是最好的,也就不回到现实休息了,不然容易错过最好的机会。
“大人早些休息。”赵明诚看着柳树进屋的背影,然后静悄悄走到火烛前,吹灭了火光。
次日清晨。
随着隔壁邻居家的鸡鸣声响起,柳树不耐烦的骂骂咧咧起床。
“妈的!一大早吵死了。”
他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起来,推开窗户大声喊叫道:“赵明诚,去把隔壁的鸡买过来,它要是不下蛋,就吃掉。”
他平时中午才起来,这一大早真不习惯,而且好久没听到鸡鸣声了,本应该睹物思人,想念在乡下的日子,但没睡醒的人只会不高兴。
“大人......”
赵明诚正在院子里清扫垃圾,听到他的话哭笑不得,又不敢多说什么。
他赵家少爷,从来不干这种脏活累活,不过柳树救了他,给了他新生,他也算是对柳树报恩。
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何况是传宗接代的玩意,柳树也没有架子,不把他当下人,两人相处十分融洽,所以,他这才一大早起床打扫院子。
“赶紧去,吵死了,你也不想被吵醒吧。”柳树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一眼天,大约早晨六点的样子。
太早了。
这种时候应该睡觉啊!
“大人,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赵明诚露出为难的表情,尴尬的戳了戳扫把。
“有事就讲。”柳树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