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恩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大人,公鸡怎么下蛋啊,它只会打鸣啊,大人要是喜欢吃鸡的话,我倒知道有一家店铺做的很好吃。”
柳树:???
窝草!是呀,正常只有公鸡打鸣,虽然母鸡也打鸣,但很少见。
“我知道,我是看你身体比较虚,想给你补补身子,去吧。”柳树咳嗽几声,然后转身面露尴尬回到了屋内。
赵明诚一脸感动,没想到柳树这么关心他,以后一定尽心尽力,只要柳大人让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必须完成。
只是,这公鸡知道它是因为不会下蛋而被处死的嘛!希望下辈子做个母鸡吧!
一小时后。
两人啃着鸡腿,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休息片刻后,慢悠悠走出房屋。
柳树换了一身服装,把现代的衣服脱掉,穿上了大秦帝国的常服,一身藏青色的袍子,很像现代道家常青服。
街道上,人来人往。
读书人一觉醒来,纷纷品读柳树的诗,女人们都在吟唱那首孤勇者。
不过短短一夜,柳叶儿的大名已经在京兆上流社会传遍了,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要见上一面。
“醉里挑灯看剑。”
人群中,几名读书人摇头晃脑,面露钦佩敬仰之色,议论纷纷。
红袖招更是连夜排练孤勇者,不得不说,红袖招能成为京兆一绝是有原因的,不过听一遍,竟能还原百分之九十的音律。
柳树走在人群中,一脸懵逼,四处张望,发现早市已经开了,不远处的红袖招,站在门口的几名招客女人,嘴里哼着歌曲。
“大爷,来玩呀。”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你不来,怎么知道是开灯好,还是关灯好呢,说不准,关了灯没光一样是英雄呢。”
“哈哈哈哈。”
柳树路过听到这话,脸都黑了!这帮人还真是什么都能扯到那方面上去啊。
也不怪她们。
毕竟,这是这群人的工作。
歌是正经歌,人是不是正经人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也希望名气再大一点。
柳叶儿最好响彻整个大秦,如此一来,他接下来的动作就会更加顺利。
眼下,还是先去剑庄赌场,他要在剑庄赌场将自己搞成喜欢赌博的人,暴露缺点,特别是钱的缺点,这样子有利于敌人看见或利用。
一好一坏。
一阴一阳。
玩得就是套路。
“赵明诚,去雇一辆马车。”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赵明诚,走是不可能走的,他又不会骑马。
他心想,这个游戏的设定这一点很真实,需要在游戏中学习,不过有些浪费时间。
半刻钟后。
赵明诚驾着一辆马车,挥动着马鞭,快速朝着东郊剑庄而去。
柳树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着外面,不得不说马车坐的屁股疼,道路也是坑坑洼洼的。
不过,这是他头一次出城,城外的世界看起来十分真实,有山有水有麦田,小溪缓缓流淌,清泉流响而过。
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田地里,农民们此刻正在拔草,脸上挂着洋溢的笑容,自从女帝上位以来,农民免除赋税一年。
经过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到达剑庄,刚到庄门口,噼里啪啦的打铁声就传入两人耳里。
“赵明诚,这个庄是铸剑的?”柳树感到不可思议,赌场开到这种地方,真的是为了赌博?
这可是活生生的军火库啊,有钱,有兵器,更重要的是还能光明正大的隐藏,厉害。
女帝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下面的人又不会禀报,这样子看起来,这个剑庄不简单。
“回大人话,正是,这剑庄铸的剑,乃天玄大陆最好的,只因为这里曾经出了一位剑仙。”
“天下的名剑皆出自此地,据说陛下的赤月剑就是当年剑仙在这里亲自铸造的,所以,剑庄家家户户铸造剑,这是陛下默许的。”
赵明诚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柳树,至于里面有什么关联,跟他就没什么关系了。
“我知道了,进庄吧。”
柳树坐在马车内,透过帘子看着剑庄内的铸剑人,不由得惊讶几分。
他发现,这群人外表看起来很强,似乎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实力。
看起来剑庄不简单。
能在这里开赌场的人,恐怕更不简单,是太后还是丞相的人呢,除了这两位,其他人,或者其他势力应该不敢吧。
“大人,我们到了。”赵明诚将马车停在一家铸剑店铺前,轻声细语道:“大人,进赌局,需要先买剑,这剑叫探路剑。”
柳树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到地面,他扫了一眼写着生死剑三个大字的店铺,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就在此时,打铁的工匠,正在小心翼翼地打量他,随即吆喝一声:“客官,你看需要什么?小店任何剑都有,只要你想要,小店就能铸造出来。”
“老板,来一把探路剑。”柳树用手摸了摸悬挂在店外的利剑。
不得不说,这剑庄名不虚传,他这种不懂武器的人,都能感受到剑的威压。
这些剑,似乎被赋予了某种能量,看起来十分霸气,锋利无比,剑锋更是透露着寒冷刺骨,能让敌人望而生畏。
探路剑?
听到柳树的话,打铁的工匠擦了擦手,热情地介绍道:“客官可真是识货啊,这探路剑可是我们店的招牌。”
打铁的工匠将他迎到屋内,端茶倒水,然后接着道:“客官,你是现在就要还是需要新铸的,新铸的需要一定时间,不过绝对包客官满意。”
什么意思?
柳树有些发懵,若有所思看向赵明诚,他对这些黑话不是很懂。
新铸的剑是说组建新的赌局嘛,现成的剑是现在已经产生的赌局?
“老板,我要得着急,不过你店里面这些我刚才都看过了,不是很喜欢,太小太轻。”
打铁的工匠心里乐得不行,这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啊,居然还嫌弃赌局小了。
“客官说的是,本店重新铸剑时间也很快,只是需要客官支付定金,小本生意,还希望客官不要见怪。”
打铁的工匠面露为难之色,双眼却时不时看向柳树的袖口。
这一系列举动柳树都明白,这是要钱,什么探路剑,说的倒是好听,实际上,这就是验资。
有钱带去赌场。
没钱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他身上的五十两银子花了不少,现在只剩下三十多两,钱真不多,不然也不能说不喜欢现有的剑。
就在这时,赵明诚站了出来,开口道:“我家少爷不懂这些,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你一个打铁的工匠接待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