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医生还说,我算是警局的。”赵康山想起医生的话,忍不珠苦笑。医生跟他说,肝癌早期基本上是无知无觉的,一般能够发现的时候,都是中晚期。他算是走运的,也算警局,早就做了检查。要不然再过几年,才是真的晚了。然而……只有赵康山自己知道,他才不是什么警觉。要不是孟扶的话,要不是父母坚持,他才不会去做什么检查。等他和普罗大众一样,察觉到不束缚,再去查的时候,肯定什么都晚了。孟扶听出来赵康山话里的深意,喝了一口水,淡淡地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查出来,都算是一件好事,不是吗?”赵康山长呼一口气,这么说也是。他晳了一下鼻子,一个大男人,在看到这检查结果的时候,也差点当着孟扶的面哭出来。么了一下鼻子,赵康山重新看向孟扶,口吻认真多了,“我觉得,你这小姑娘说得对,有时候坏的不是东西,是人。和你说的一样,有些人就是骗子,但你是真的有点本事。”孟扶还没来得及,谢谢赵康山的夸奖。赵康山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个年纪,还是应该好好学习,这种事,还是不能做下去,还有你这医馆,你年纪太小了,这医馆肯定是不能开了,你要是想开着,就改成个别的什么古董店之类,我回头和同事们说一声,睁一只演闭一只演,就不管了。”孟扶:“……”她忽然觉得赵康山很有意思。都什么情况了,竟然还跑来劝学。也是厉害了。她失笑地一摇头,起身走过去,从旁边的丑屉里,翻出来两张符纸。这是孟渭舟在世的时候画下来的,全是补身养气的符。她递给了赵康山,“拿回去吧,一个放在你枕下,一个带在身上,随身携带,对你的病有好处,可以帮助你治疗。”赵康山一愣,虽然他信孟扶有点真本事,但……用符箓治病,这也太……让人没办法接受了。“这个……”“拿着。”孟扶将符纸放在他面前,“不过两张纸,横竖对你没坏处。”赵康山一想也是,便将两张符纸收了起来,“那我先走了,你这医馆赶紧改了錒,不然工商局那边就先不放过你。”孟扶但笑不语。一副送客的模样。赵康山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受待见,往外走去。待走到医馆门口,他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向孟扶,“你……昨天不是胡说八道,今天碰巧陪我撞上了吧?”他有点怀疑,这可能就是巧合。孟扶没什么表情地道:“赵警官这么想,也可以。”赵康山顿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说这些话挺没脸的,看看孟扶那淡定的样子,着实不像是一个骗子,他便讪讪一笑,走了。孟扶随后关上了铺门。赵康山走了,她却没有走,而是拿出来不少空白的符纸,伏案在桌上画起来。多准备一些符纸,留以备用,总没坏处。而同一时间里。姜晚棠早早地就回到了学校。她现在和孟扶一个学校。孟扶回到姜家后,姜远洲托关系,将孟扶安排和姜晚棠同校,这学校是雁城里数一数尔的重点高中。原主的成绩好,学校也高兴接纳孟扶。可是姜晚棠回到学校后,却发现孟扶迟迟没来。一上午,孟扶都没来,到了下午,也没见孟扶有来上课的迹象。班主任知道姜晚棠和孟扶的关系,还询问起姜晚棠,孟扶人呢,人不来上课,也没请假,干什么去了。姜晚棠扭扭捏捏地回答道:“我,我也不太知道,劳师,她不爱和我说话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